第723章 說明樓是共黨的人才是共黨!(2/2)
他為毛仁鳳在心裡默哀:
齊五啊齊五,你說說你,跟安平爭什麼?你要是知道在安平的算計中你不過是附帶的,不曉得你得有多自卑!
「好小子,又是一石多鳥,你小子的這腦瓜子到底怎麼長的?上輩子你小子是不是專門挖坑的?」
戴春風接連兩問,由此能看出他的驚訝。
張安平嘿笑:「都是表舅您教的好,我這不過是學了您的皮毛而已。」
雖然知道張安平這是拍馬屁,但聽著真特麼舒服。
儘管被馬屁拍的舒服死了,可戴春風還是強撐著板下臉:
「說得好聽,但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跟我商量?」
最⊥新⊥小⊥說⊥在⊥⊥⊥首⊥發!
「別以為拍幾個馬屁就能過關——」
「趕緊去把你老娘搞定,讓她別再來煩我,要不然新帳舊帳我跟你一起算!」
「快滾!」
張安平被凶的委屈的嘟囔:「變臉比翻書還快——」
戴春風作勢欲打,張安平嗖一下撲到了門口,頓了頓,一副難以變臉的樣子,遂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的齜牙咧嘴了好幾十秒後才忍住了,終於能板下臉了,這才推門出去。
這一幕看的戴春風忍不住失笑,臭小子演戲的水平還差點呢,還需要多練練。
老戴忍不住得意,臭小子再厲害,這演戲方面跟我差遠了,看見沒,薑還是老的辣!
……
接下來的兩天,張安平一副採菊東南下的悠然——當然,前提是他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哄好了對他恨的咬牙切齒的老娘。
要不然,張大長官在張家的地位,比望望和希希最近養的那隻德國黑背還低。
嗯,這隻德國黑背是張貫夫從軍統軍犬隊討過來的——張貫夫做事謹慎清廉,從不占軍統的便宜,恪守著自己的原則,但望望和希希不知道受誰的蠱惑嚷嚷著要養狗後,張貫夫著實沒辦法,只能拉著老臉跑軍犬隊討了一隻小崽。
張安平回家的時候,這隻小崽在張家落戶兩月有餘,仗著張安平老娘的撐腰,對張安平齜牙咧嘴,「嚇得」張安平跟鵪鶉似的。
不過這小狗第二天就蔫了,因為王春蓮原諒了沒良心的兒子後,想起了這狗東西竟然敢朝自己的寶貝疙瘩齜牙咧嘴,看到黑背沒拉對地方後,新仇舊恨一起清算,幾笤帚打得黑背嗷嗷慘叫。
張安平得意,悄悄的將小狗拎到了後院,卸去身上的偽裝的鵪鶉氣息,顯示出了他百戰殺伐的鐵血氣息,本想欺負下張安平的狼狗直接嚇尿了,趴地上好半天都直不起腿。
「哼哼,什麼檔次還想著比我高一個家庭地位!」
無聊的張安平嘚瑟的向黑背顯擺,跟個地主家的惡少爺似的。
這倒霉的黑背大概是被張安平嚇到了,望望和希希放學以後想拉著黑背一起玩,結果黑背走兩步就軟倒趴下,走兩步軟倒趴下。
兩個小傢伙著急死了,趕緊找爸爸和奶奶求援,張安平心虛不已,結果他母親更心虛,用眼神威脅張安平不要出賣自己後,拎著小狗一通赤腳醫生般的檢查,得出一個結論:
「這小崽子大概是想媽媽了——就像你們兩個想爸爸一樣,別著急,明天讓你爸爸送它去軍犬隊,回來就好了。」
說罷,又威脅的看了眼張安平,一副你敢說是我打的我就打斷你狗腿的表情。
張安平連連附和,一副你奶奶說的對的表情。
望望年紀大,自然就不鬧騰了,但希希可不管這麼多,嚷嚷著讓爸爸現在就送小狗去看媽媽,張安平在那糾正說是看狗媽不是看媽媽,一旁的王春蓮就踹了張安平一腳:
「還愣著幹什麼?快帶小狗去看它媽、看它狗媽!」
張安平只得抱起小狗,委屈吧啦的出門——好在兩個小傢伙良心沒壞,看爸爸出門,送到家門口後都一副小大人模樣的叮囑張安平快去快回。
「小崽子,你什麼級別?你知道抱你的人是什麼級別嗎?」
張安平無聊的跟小狗對話,確定沒有尾巴後,改變了路線,摸向了明樓的住處。
嗯,明樓在被降銜留職後就已經被解除拘押了。
……
大少就是大少,搬到了重慶的明家,依然是獨棟的豪宅,惹得張安平見到請假在家的明樓後就吐槽:
「好你個小明,身家沒我的零頭多,排場的零頭卻比我還大!」
面對張安平不請自來和裝模作樣的吐槽,明樓無奈道:
「能不能好好說話——」
張安平跟個無賴似的,指責:「瞧你愁眉苦臉的樣子,放輕鬆些。」
明樓對張安平裝出來的不正經頗為無語,索性直接進入正題:
「你怎麼想的?居然說我有通共嫌疑!」
明樓愣是沒看懂張安平的騷操作——毛仁鳳告知了在會議上的種種後,明樓始終不明白張安平為什麼敢這麼騷!
張安平笑著說:「放心好了,從今往後,誰敢說你是共黨,誰就是真的共黨!」
明樓:???
你要不重新整理一番自己的言辭?
張安平遂拿忽悠戴春風的版本來向明樓釋疑,他來明樓這裡,目的就是為了告知這件事。
這個版本沒錯,是張安平的本意之一。
但他真正的目的卻不能說——他總不能說到了46年,咱們的戴老闆就會無了。
聽完張安平的解釋後,明樓久久不語,自己這臥底當到這一步,真特麼絕了!
誰說我是共黨誰就是真正的共黨?!
面對這一道護身符,明樓就一個念頭:
要不我從今往後活躍些?
這特麼誰敢搞我啊!
一臉複雜的收斂了心中的暢想,看著逗弄懷中蔫了吧唧小狗的張安平,明樓道:
「我是不是需要沉寂?」
「嗯。」張安平點頭:「你現在不需要傳遞任何情報,老老實實被我打壓就行,背鍋俠、啊不是,毛仁鳳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他的大腿你抱緊就行。」
「他要是讓你抓共黨,你不要遲疑,動起來就行——不過一定要帶上戴善武,明白吧?」
帶上戴善武?
明樓琢磨著這句話,眼神突然一亮:
「他、也是?」
張安平聳聳肩,沒有回答。
但這就是態度。
明樓懵了,真的是啊!
兩人在打啞謎,這個「他」,指的是化名安思章的姜思安——姜思安現在和戴善武就跟親兄弟似的,帶上戴善武,自然是有人可以泄密。
戴善武不可能是自己人,那麼,就只有戴善武的「親兄弟」姜思安了。
這個可能讓明樓恍然,難怪戴善武在山西的時候提議要幹掉徐松德,合著背後是姜思安的功勞啊。
難怪山西之行順利的一塌糊塗……
山西調查組,除了添頭戴善武,組長副組長全都是自己人啊!
「行了,你在家好好的崇拜我哈,我去軍犬隊給這狗看病了。」
張安平目的達成便告辭,明樓愣了愣,心說安平同志這是放飛自我了嗎?怎麼這麼多「戲」啊!
他不便相送,而張安平也沒走大門,抱著小狗就翻牆跑路,跟跑富人區探路的梁上君子似的。
抱著小狗哼著小曲,仔細聽還能聽到他哼的「這呀個郎噢哪唉喲」——跟個街溜子似的。
一路溜達到了軍犬隊後,張安平沒想到飯點時分,軍犬隊這邊竟然連看大門的衛兵都沒有。
本想直接進去收拾收拾這邊的負責人,想了想決定還是找個由頭——他要是沒記錯的話,軍犬隊的軍犬可都是按照軍官的標準餵養的,不過按照國軍能從陣亡者撫恤金上下其手的作風,從狗嘴裡掏經費是必然的。
正好藉此收拾收拾沒點軍紀的軍犬隊。
在前往探查的路上,他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當這股味道跟記憶中的某種味道對上後,張安平的目光瞬間陰沉起來,而他懷裡的小狗卻汪汪的低聲叫了起來,仿佛是聞到了飯香。
張安平沉著臉,來到了飄出味道的廚房。
廚房內無人,只有大鍋在冒著熱氣,他陰沉著臉走近,在揭開鍋蓋的剎那,他的眼睛直接紅了。
如同惡鬼一般。
下一秒,滲人的殺機,從他身上爆發,仿佛要毀滅一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