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毛仁鳳智取鄭耀先 王天風嘎嘎亂殺(1/2)
張系因為王沈的不和,隱隱分成了兩派之際,毛仁鳳則沒有給與張系太大的壓力,而是開始了「打野」。
以整肅為名,磨刀禍禍的向其他派系開始了明目張胆的侵蝕。
之前張毛二人不管斗的再怎麼激烈,私下裡是有一個默契的:
潤物細無聲的削弱其他派系的力量。
打個比方,張安平一刀下去,各派系損失了十個職位,毛仁鳳團結這些派系的巨頭,向張安平發動反攻,然後成功拿回來了八個職位——可毛仁鳳不可能白白幹活,於是,他會拿走這八個職位中的兩個,這些派系就只有六個職位了。
看似贏了,實則……輸的一敗塗地。
經過二人持續不斷的打壓,現有的保密局體系中,以張系最為龐大,接著便是屢次「涅槃」後壯大、「團結」的毛系,其次是鄭系,其他派系聯合起來,大概相當於半個毛系外加一個鄭系。
毛仁鳳在沒有張安平虎視眈眈的時候,突然向這些派系「收保護費」,曾經能壓垮天平的各派系愕然發現,他們竟然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在投靠張系的路子堵死以後,他們哪怕是聯合鄭系,面對毛仁鳳「收保護費」的戰刀,依然沒有招架之力。
好在毛仁鳳並未將他們逼的狗急跳牆,只是在他們身上狠狠的砍了一刀,疼得要命卻不至死的一刀。
從各派系口中奪食成功,讓毛系的勢力大漲,面對張系隱隱分裂的情況,毛系當仁不讓的成為了保密局的第一大派系。
但這對毛仁鳳來說,只是開始!
因為他真正的目標是鄭系!
鄭系最近大半年的時間,精力基本都投在了特武之中——當初聯合毛仁鳳,從張安平處虎口奪食奪取了特別武裝力量的控制權後,鄭系的精力、資源,便向特別武裝力量嚴重傾斜。
以至於之後的幾次政鬥中,鄭系像個漁翁似的。
而毛仁鳳大收「保護費」之際,更是跟鄭系聯手,絞殺了各派系在特別武裝力量中的勢力——而這樣的結果是鄭系看似跟著毛系喝了肉湯、吃了些肉,可實際上鄭系卻已經陷入了嚴重的孤立無援的境況中。
但鄭耀先似乎並未察覺到這些,從傳出來的消息可以確定鄭耀先正為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而沾沾自喜。
就在這個時候,毛仁鳳的大砍刀,再一次落下了。
目標,正是剛剛吃了天上掉下來餡餅的鄭系!
曾經的河南區、現在的河南站,是鄭系最最核心的地盤,當初鄭耀先從上海離開後便去經營起了河南區,算下來已經有七八年之久了,真正的根深蒂固。
現在鄭系精力集中在特別武裝力量之中,雖然對河南站的把控依然深厚,可破綻卻極多——大量的資源傾瀉特武的情況下,河南站的帳,經得起查嗎?
答案是:
經不起!
毛仁鳳正是看中了這一點,秘密收買了河南站的總務處長,隨後派調查組進駐河南站,僅靠一個帳本,就拿下了對鄭耀先忠心耿耿的現任河南站站長宋孝安。
隨著宋孝安的被捕,河南站自然迎來了大清洗,一連串鄭系的骨幹被下獄——面對毛仁鳳這突然的刀兵相向,鄭耀先的反應異常的遲鈍,明明毛仁鳳的刀都砍出了,他卻以為跟毛仁鳳的同盟是鐵打的,導致錯失了將河南站嫡系調入特別武裝力量的機會,最終導致大量的河南站骨幹遭貪污事件影響而下獄。
好在這時候鄭耀先反應過來了,用激烈的手段選擇了對抗——他直接將特別武裝力量中毛系軍官悉數下獄!
擺出了一副你敢殺我的人,我就殺光你的人的酷烈姿勢。
面對鄭耀先這酷烈的回應,毛仁鳳本想通過局務會議拿掉鄭耀先的軍職,繼而合理合法的炮製鄭耀先,可在局務會議上,沉默了許久的張系的兩位巨頭卻站出來激烈的反對。
很明顯,王天風和沈最都巴不得鄭毛翻臉,這時候他們怎麼可能捨棄鄭耀先?
沒能拿掉鄭耀先的軍職,毛仁鳳就只能找鄭耀先講和——面對毛仁鳳的交換條件,以義氣而出名的鄭耀先沒得選擇,只能同意了毛仁鳳的講和。
最後的結果是:
河南站的鄭系骨幹悉數轉入了特別武裝力量,毛系在特別武裝力量中的勢力,不得不全面退場。
這個結果看似是誰都奈何不了誰,可實際上鄭耀先卻失去了河南站這個大本營。
所以接踵而至的連鎖反應是:鄭耀先在局本部、在其他站的力量,被毛系和張系快速的消化、吸收。
這其中毛系自然是拿了大頭,張系只是喝了點湯。
……
毛系飛速壯大期間,張系唯一的反應是在局務會議上,二巨頭力挺鄭耀先,除此之外,基本沒有發出多少的聲音。
為什麼?
因為沈最在忙著團結張系的其他力量,他屢飛北平、上海,跟顧慎言、徐天這兩位張系大將溝通,想要獲取二人的支持,將王天風這個不安定因素暫時踹飛。
在沈最看來,只有踹飛了王天風,才能將張系的力量統合起來,才能在毛系的咄咄逼人中,穩住基本盤。
顧慎言對沈最極其的支持,可徐天卻對沈最極不待見,相反,徐天對王天風反倒是青睞有加,正是因為二人不同的選擇,導致了整個張系隱隱的分裂勢頭。
沈最因此急的上躥下跳,屢屢跟張系骨幹溝通,可被調整了工作分工的王天風,卻並不著急,他並沒有跟張系的各個骨幹進行串聯,而是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簡簡單單」的過活。
可……真的是簡簡單單的混日子嗎?
當然不是!
事實上,這時候的王天風,目光死死的鎖定著明台。
「喀秋莎」,他的心魔、他的執念吶!
而在此期間發生了一件事:
兗州失守!
1948年7月,山東兵團發起了兗州戰役,13日,兗州被攻克——從戰略上看,兗州的解放,將濟南孤立了起來,為解放濟南創造了條件。
可在王天風的視角中,兗州失守的過程中,保密局之兗州站,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當調查報告秘密的送到了王天風手上後,他重重的一圈砸在了桌上!
兗州站……叛變!
當然,站在地下黨的立場上,這個叫起義。
儘管沒有查出來兗州站站長是蓄謀的起義還是臨時的起義,可在王天風的視角中,卻已經坐實了此人早已通共的事實。
那麼,對方在南京時候,跟明台在四喜堂的同時出現,就只能、肯定、必然是情報的交接。
這也讓王天風篤定了明台就是地下黨的事實。
正是這件事,讓王天風下定決心一定要打開明台這個突破口。
而隨著對明台監控的持續,慢慢的一個驚人的事實展現在了王天風的面前:
明台,跟沈最之間的聯繫,過於的……深!
別忘了在王天風的視角中,沈最有一件事是無法解釋的。
一個習武之人,軍統時期有名的的行動高手,被張安平用吐真劑給撂倒了——可同樣的吐真劑,對一個稍微受過訓練的地下黨,都沒有奏效。
張安平給出的解釋是:沈最在內心對自己是不設防的,故而他的在沈最身上試驗吐真劑才能成功。
這件事本就是王天風心中的一根刺,這根刺讓沈最一直在王天風的可疑名單之中,而現在,他緊盯著的明台,竟然跟沈最有極深的聯繫。
這讓王天風不得不往另一個方向去想:
沈最,有沒有可能是明台的上級?或者說,沈最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是……喀秋莎?!
作為一個連張安平的老子都敢放在懷疑名單中的狠人,既然有了這樣的聯想,王天風又豈會無動於衷!
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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