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 第999章 張安平蓄謀已久的打算!

第999章 張安平蓄謀已久的打算!(1/2)

目錄

去見顧慎言,對張安平而言,其實非常重要。

老顧不是一個兵行險著的性子,刺殺自己的根本原因是保護北平站的同志——張安平必須要跟老顧表明身份,以免老顧布置的其他後手會引起自己的被動。

之前他本來打算是在徐州的時候通過電台啟用跟錢大姐之間的緊急聯絡人,由錢大姐抵達北平後解決可能存在的遺患,但自己去得快、來的更快,這事自然就由自己來解決。

另外,對於大特務張世豪而言,同樣是必須要在回北平的第一時間見這一位自己的嫡系。

顧慎言是在坐冷板凳時候被張安平撈出來的,隨後從特別情報組的大管家一步步成為軍統/保密局的一方諸侯,背後全都是張安平的提拔——這樣的一個嫡系向自己揮刀,張安平無論如何都是要去見的。

不見,人設都得崩。

弓弦胡同。

關押顧慎言的位置雖然在這裡,但並不是北平站本部,而是距離北平站不遠的一處四合院內,是鄭翊親自選擇的地方——這是一種「誘惑」味道極濃的舉動,是將顧慎言當做地下黨來對待的!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個選址,在北平站高層、大部分中層被悉數扣押、意味著北平站近乎廢了的情況下,根本是在向地下黨傳遞一個訊號:

看到了沒?防守薄弱!想救人嗎?還遲疑什麼!快行動吧!

將顧慎言直接當做地下黨對待、且還挖坑磨刀霍霍,是鄭翊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考慮的——她作為張安平的秘書,很多時候都代表著張安平的意志,因此在這方面格外得注意。

而抵達了拘押處的張安平,也馬上意識到了鄭翊這般考量的原由,微不可查地向她點頭表達了讚許。

是真的讚許。

從鄭翊跟自己坦白後,張安平最擔心的就是鄭翊不能再完美演繹一名合格的秘書,而在自己沒機會交代她的情況下,她能想到、做到這一步,這讓張安平非常得滿意,內心那抹更換秘書的苗頭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看守顧慎言的是別動隊,看到張安平進來,別動隊成員紛紛立正,口呼教官好——秘密隱藏在這裡的一個衝鋒鎗班的士兵,馬上意識到了來人是誰,也趕緊紛紛出來,但他們不敢大聲問好,便用持槍禮向張安平表達了敬意。

張安平點點頭,隨後示意鄭翊犒賞一下看守,主要是衝鋒鎗班的士兵,隨後走到了關押顧慎言的屋子,交代道:

「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

「教官,他要是狗急跳牆……」

張安平冷笑:「他不敢!」

看守見狀也不敢阻攔,打開了房門後進去檢查後立刻退下,將這裡留給了顧慎言和張安平。

此時的顧慎言滿心的詫異,張安平大概是凌晨四點多左右離開的北平,怎麼還沒到晚上12點就已經折返了?

莫不是出什麼事了嗎?

雖然如此想著,但他還是按照以往的態度,畢恭畢敬地向張安平俯首:

「區座。」

「這個稱呼,不應該再從你嘴裡出現——」張安平冷漠地說著,順手關上了房門,隨後坦然地坐下,直愣愣地看著顧慎言。

此時的張安平,並未跟錢大姐見面,自然不清楚顧慎言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因為約定時間未到,他還以為錢大姐尚在路上呢!

而顧慎言,他雖然知道張安平的身份,可張安平真正的身份太重要了,這裡儘管不是北平站打造的拘押室,可萬一隔牆有耳呢?

故而他只能繼續扮演自己的角色。

可讓他意外的是,張安平在坦然坐下後沒多久,突然做出了一個動作:

右手略微抬起,拇指輕扣中指第二關節,其餘三指伸直。

同時,他還低聲說:

「今天風大,傘帶了沒?」

手勢外加暗語,是顧慎言緊急聯絡人跟他見面後的識別方式,儘管從未有人使用過,但卻一直銘刻在顧慎言的心裡,此時見張安平驟然用出了這套識別方式,他便意識到說話安全,便毫不猶豫的回應:

「我帶傘了,但雨可沒下。」

同時回應的還有手勢:

手掌向下,五根手指頭按照特有的順序輕抓,做虛抓狀。

這下反而讓張安平懵了。

他預設的場景可不是這樣的——他預設的場景是老顧不會輕易跟自己相認,哪怕暗號和手勢都對應了。

這畢竟是自己習慣的劇情嘛。

可老顧,怎麼就輕易做出了回應?

這不科……

他瞬間意識到了什麼:「你見過重文同志了?」

應該是自己被老顧從飯店送離以後,老顧才見到的錢大姐,否則就不會有之前的刺殺!

顧慎言輕輕的嗯了一聲,隨後一臉羞愧道:「我差點捅出大簍子。」

到現在顧慎言想起來都後怕,要是張安平沒有發現,自己,就是罪人啊!

張安平失笑:

「你想什麼呢?從你讓北平站所有人出來迎接,我就猜到你對我生出了殺心——現在知道前兩天我為什麼躲著不出來吧!」

顧慎言呆滯,可轉念一想,眼前這人,到現在還掛著黨國最後一個忠臣的「美譽」,還在保密局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將毛仁鳳耍的跟個猴子似的,除此之外,還「明目張胆」的把特武和交警總隊當做運輸隊,要是這點警覺都沒有,恐怕早就被人發現了!

尤其是交警總隊!

張安平重新打造忠救軍的時候,他顧慎言就在上海,明明忠救軍身上有軍紀這麼大的一個破綻,就連自己都愣是沒往張安平身份有問題這方面去想——這樣的能力,要是發現不了自己的異常,那才就不合理!

現在的顧慎言其實並不確定徐百川是不是自己的同志,可特武都能「起義」,那張安平傾注了更多心血的忠救軍、現在的交警總隊,又怎麼可能會真的忠誠於國民黨?

「既然錢大姐來了,那我的擔心就是多餘的——我還擔心你有其他後手,導致不必要的損失呢。」

張安平通過這句話解釋起了自己的來意,隨後笑著說:

「老顧,這段時間你就委屈一下,好好當你的階下囚嘍——等北平解放了,你就可以無憂無慮地呼吸了。」

顧慎言沒理會張安平的安慰,反而沉重地道:

「我的行為,是不是給你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煩?」

張安平擺擺手:

「我正缺一個藉口殺人呢,你送的這個藉口太及時了——」

說到這,張安平忍不住失笑說:

「你知道嗎?白天的時候,北平的特務體系中瘋傳一件事:你對我的刺殺是我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顧慎言愣了老才明白為什麼會瘋傳這種說辭,合著是那些特務知道張安平肯定要大開殺戒了,故而提前放出風聲,好讓張安平投鼠忌器呢。

他不禁也跟著笑了起來,人的名樹的影,誠不欺我!

「他們越這樣,說明越怕。」

張安平低笑道:「不過我猜他們馬上就要老實了。」

顧慎言不解。

「我在徐州做了一件事。」

顧慎言像個好奇寶寶地看著張安平。

「在徐州剿總門口,我把毛仁鳳暴揍了一頓——老毛是個好面子的人,估計……沒個把月,他不好意思見人。」

???

顧慎言錯愕、驚愕的看著張安平,我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

看著張安平臉上極得意的笑,顧慎言慢慢回過神來——張安平不是向他炫耀暴打了毛仁鳳,而是在向他隱晦地說:

局勢盡在掌控,你老老實實「坐牢」,別給我「添堵」!

很明顯,張安平是擔心他做出什麼不智的事來,又擔心直接說的話過於嚴厲了,因此採用這種方式來傳達他的意思。

顧慎言明白了張安平的意思後,立刻鄭重道:

「區、您放心,我不會自作主張的。刺殺之事,是我感受到你意欲調整我之職務後狗急跳牆之舉。」

見顧慎言明白自己的意思,張安平微微點頭——原時空中,顧慎言的死讓張安平一直耿耿於懷。

在他看來,這完全就是該死的劇情殺!

張安平也怕這個時空的顧慎言逃不脫劇情殺的宿命,萬一想用自己的死來襯托他這個特務的名副其實,那張安平能活活氣死。

所以他才故意用輕浮的方式隱晦地傳遞自己的態度,好在顧慎言極聰明,立刻意識到了他的用意。

「正好有空,我們多聊一陣——」

張安平見狀也放下了戒備,像老友一樣跟顧慎言閒聊了起來。

顧慎言這些年面對張安平一直都是「區座」這個稱呼,兩人驟然坦誠相見,他好幾下下意識的用到了「區座」,最後強制改成了「您」——由此可見,哪怕是坦誠相見了,張安平這個「符號」,在顧慎言的心目中威懾力還是極強的。

張安平沒有讓顧慎言改口,只是享受著跟同志閒聊的美好時光,這麼多年以來,他也就是能在老鄭、明樓、錢大姐和老岑夫婦面前如此隨意,而現在老鄭和明樓已經回歸了,身邊能坦然相見的人,越來越少了。

終有一日……

張安平搖搖頭,將這個念頭驅離,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兩人就「審訊」的內容進行了簡單的對照,張安平這才起身:

「老顧同志,太陽就快出來了——很多很多的人,已經看不到那天了,你要代他們,仔仔細細的看個遍。」

「嗯!」顧慎言鄭重的點頭。

張安平主動上前握手,顧慎言不由緊緊握住,許久都捨不得分開,最後輕語:

「這些年,辛苦了。」

張安平笑了笑:「我們都一樣,不是嗎?」

顧慎言也笑了起來。

「好了,我走了!」

看著張安平轉身離開的背影,顧慎言久久未語。

而也就是這一刻,他腦海中的那個張世豪的身影,徹底的崩塌了,只剩下一個溫柔且和煦的笑臉。

這個人,將所有的溫柔,都給了自己的同志!

兩年前,才堪堪成立沒幾天的保密局,曝出了「假死藥」之事,彼時在上海的顧慎言,並未意識到「假死藥」背後所涉及的事與人。

但被關起來以後,他在思索中終於意識到了「假死藥」背後所涉及的溫柔。

這是一個置身於黑暗中的同志,傾盡所有的……溫柔啊!

……

從屋子出來的張安平神色依然地陰沉,隨後他做出了一個讓人意外的決定:

「把人轉送到保密局的『特刑庭看守所』。」

「告訴『特刑庭看守所』的人,這是我的犯人,閒雜人等少給我伸爪子!」

鄭翊愣了愣,疑惑地問:「區座,他不是地下黨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