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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黃鼠狼給狐狸拜年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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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那裡一直看著。」

「老師也在?」

「對。」

「所以……你們是故意支開了平次?」南田洋子的神情不由一黯。

她能在女人是附屬物的日本軍界執掌特高課,自然不是蠢人。

「是的。」

南田洋子聞言道:「這麼迫不及待麼?」

木內影佐鞠躬:「抱歉,還請洋子小姐理解。」

面對木內影佐的鞠躬,南田洋子道:

「我以前總覺得大日本是非常有禮儀的,但現在,我卻突然厭惡了。」

「洋子小姐,時間不早了。」

「是啊,時間不早了。」南田洋子呢喃,她本想問你們難道對我手裡的情報網不感興趣嗎,但看著木內影佐的那張臉,她卻止住了要說的衝動。

「我想見見老師。」

「藤田機關長說他畢竟是你老師,不忍心。」

這是拒絕了?

南田洋子聞言突然大笑了起來。

笑的肆無忌憚。

許久,笑聲戛然而止,她道:「告訴平次,我其實……不怎麼喜歡他,只是寂寞想找個人罷了。」

說完,不等木內影佐答覆,她便突然向外狂奔起來。

看著南田洋子逃跑的身影,木內影佐有幾秒的遲疑,但遲疑很快就被權力的渴望驅散。

「開槍!」

砰砰砰砰

槍聲大作。

奔行中的南田洋子突然的倒地,大口大口的血從嘴裡不斷的噴出。

意識模糊之際,她費盡氣力的呢喃:

「平……平……」

腦袋伏地,意識徹底的永墜地獄。

店鋪內,藤田芳政遙看著距離他只有兩百米不到的屍體,淚花突然出現在了眼角。

許忠義被嚇壞了。

一手策劃了南田洋子之死的藤田芳政,居然這時候掛起了眼淚。

這眼淚好兇殘!

【扒皮啊扒皮,要是有機會,一定要弄死這老小子!這老小子太兇殘了!】

……

南田洋子死了。

很多人都可以作證,她是在畏罪逃跑後被殺的。

身在新亞飯店的岡本平次知道了這條消息後,默默地離開了新亞飯店,為之後的半個月,岡本平次,仿佛在上海消失了一般。

當他再度開始出現後,不近女色的岡本之名,便在上海的日本人中流傳了起來。

上海日本海軍醫院。

躺在病床上宛如妖怪的川島芳子在聽到南田洋子的死訊後,發出了難聽而又尖銳的笑聲。

笑聲持續了很長很長的時間,直到她再也笑不出來了才作罷。

「洋子啊洋子,你沒想到你會落到這一步吧?」

「哈哈哈,你真是活該!」

「你真是咎由自取!」

「你死的真好!」

……

不近女色的岡本之名還沒有流傳的時候,錢大姐的家裡,迎來了一個非常特殊的客人。

姜思安!

錢大姐看著眼前這個帶著明顯哀意的同志,輕聲說道:

「姜思安同志,你能來,我很意外。」

姜思安長吸一口氣,道:「首長,我需要將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對您進行具體的匯報。」

非常清楚姜思安工作的錢大姐,示意道:「你說。」

姜思安講述起了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情,將南田洋子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錢大姐。

他沒有一絲的隱瞞,就連當初打算要讓南田洋子離開上海的打算都道出了。

這件事本無人知道的。

他不說,不會有人知道。

但他還是說了。

「就這件事,我請求組織處分。」

錢大姐嘆息一聲,道:「這件事到此為止。」

姜思安默然,深呼吸一口氣後,他道:「南田洋子在被抓前,告訴了我兩個地方,分別藏著她布置在國民政府內特工的信物和名單。」

「張世豪手裡有我們的人,首長,您看這名單能不能從他手裡將我們的同志換出來?」

「不行,這樣會暴露你的。」錢大姐搖頭,心中卻是苦笑,你這個傻小子啊!

「可……」

「沒事,這件事組織上會想法設法和張世豪交涉的,你就安心吧——這些東西你還是交給他吧。」

「首長,張世豪對組織惡意深重,我怕他……」

「放心吧,這個人雖然敵視我黨,但卻很重大局,不會亂來的。你放心好了!」

說完,錢大姐叮囑:「你現在的身份很重要,不到萬不得已,儘量不要聯繫我,謹記潛伏的十六字,明白嗎?」

「是!」

……

這幾天日本人很「老實」。

他們是不想老實也不行啊!

特高課的核心力量、主要力量折損殆盡了,沒了這幫子人,他們的駐軍再多對付抵抗份子也是白扯。

而以張世豪為首的抵抗份子,對日本人也算是「尊重」,除了大規模的宣傳外,基本沒有進行過大的動作。

但敵後戰場的平靜,不管是特務處也好還是日本人也罷,其實都知道這是暫時的——為特高課招兵買馬的木內影佐,就在暗暗的磨刀霍霍。

終於,他找到了要找的人的下落,於這一天來到了一家藥店的門口。

看著藥店的名字,木內影佐露出一抹笑意,隨後示意自己的忠犬長谷川雄不要進來,而他則含笑跨入了藥店。

「徐天!」

……

木內影佐找姓徐者的時候,一個姓徐的傢伙,也找到了張安平。

「溫老闆,好久不見!」

被人堵在大街的張安平一臉懵的道:「先生,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徐處長笑眯眯道:「不,我沒有找錯人,溫老闆,不如一起去坐坐?」

「我不姓溫。」

「嗯?我記得張老闆就姓溫,對了,溫老闆,上次250塊大洋的賠罪是否還記得?這一次,在下為溫老闆備下了兩萬五,溫老闆能否賞臉一敘?」

張安平嘴角直抽。

麻痹的,姓徐的,你過分了啊!

當著我的面喊我瘟神,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發火?

還特麼記得250的事是吧?

張安平這時候也不能再裝了,道:「徐老闆,你這樣請張某,不合規矩吧?」

「鄙人只不過是賠罪心切罷了!溫老闆,還請一敘!」

面對姓徐的相邀,已經默認了身份的張安平倒是再也不能矯情了。

「徐老闆既然誠心相邀,在下倒是卻之不恭了——請!」

張安平雖然說得坦然,但心裡卻遠沒有這麼平靜。

三天!

三天前老徐說姓徐的王八蛋要來,三天後,姓徐的王八蛋就出現了。

太急了!

太急了!

對方的隨從還拿著行李,明顯就是下車後直接來堵自己的——這特麼黃鼠狼給狐狸拜年,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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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二!

一萬二!

一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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