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 第911章 紅線 神秘人 突兀出現的李小鳳

第911章 紅線 神秘人 突兀出現的李小鳳(1/2)

目錄

侍從室。

臉色陰沉的處長抵達後,就被告知侍從長在等他——很明顯,侍從長是用這種方式來告訴處長,這件事,我其實也是在看的。

處長自然是明白的,他調整情緒,將臉上的陰沉悉數的隱去後,才在侍從的帶領下來到了侍從長的辦公室中。

辦公室中,侍從長的辦公桌前擺著幾份報紙,但人卻站在窗前,見處長進來後,他招招手,示意處長過來,和自己一併站在窗前。

沒有從處長的臉上看到氣急敗壞的神色,侍從長面露滿意之色,隨後問:

「前晚的讓你悟的事,你悟到了嗎?」

前晚,在處長離開的時候侍從長問了他一個問題:

「小傢伙這一次受了委屈,你怎麼想?」

當時處長的回答是脫口而出:

踹走毛仁鳳,扶正張安平。

但侍從長卻用大錯特錯否定了處長的應對,並且讓處長去悟——而現在,侍從長想知道處長悟到了什麼。

處長整理了下心情:

「當前不應該急於去補償,這反而會落入下乘——應該聽其言、觀其行,如有怨憤,則再不可倚重。」

侍從長微微點頭:「說的對,你要切記,小傢伙他所在的位置很敏感,是我們的眼睛和耳朵,如果他心有怨憤,則我們的視線受阻、聽力受塞,所以必須絕對的忠誠。」

「若他因此而心生怨憤,那就不可倚重——你的補償,會被認為是對他的虧欠,切記不可有此心。」

處長其實並不贊同的侍從長的說法,但還是做受教狀。

「你覺得小傢伙有怨憤之心嗎?」

處長則以搖頭作為回應。

侍從長好奇問:「你求才若渴,小傢伙滿足你對大才的預設,你應該招攬過他吧?他如何應對?」

處長神色浮現一抹尷尬之色,最後無奈說:「他一直對我敬而遠之,這一次依然如此。」

「那你覺得好還是不好?」

處長老老實實說:「他要是一頭貼上來,我大概率是不會對他如此上心。」

「那你覺得他是待價而沽?」

面對這個尖銳的問題,處長雖然思索了一陣,但還是果斷搖頭:

「不是,我能感覺到他是本能的抗拒。」

侍從長微笑,笑意中頗有些自得,隨後道:「這就對了——你看,你以為的志同道合者,對方未必會認為你是他的志同道合者,同理,你以為的障礙或者腐肉,其實……」

「有時候是基石啊。」

拐過來了,話題拐過來了!

面對突然拐過來的話題,處長頓時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基石?以前他們是基石,但當他們胃口越來越大,因為一己之私而罔顧黨國利益以後,他們,就不配稱之為基石了!」

處長終究是還在熱血年紀,想到了自己被那幫人的算計和「警告」,怒意忍不住上涌,在說完以後,他帶著惱火說:

「暗中施壓、操控輿論、顛倒黑白,甚至還暗中鼓動學生去張家抗議——他們眼裡,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黨國利益!」

「本就捅了這麼大的簍子,現在正在給他們擦屁股,可他們倒好,不僅不幫忙,反而扯後腿,消耗國民政府公信力!他們,還能稱得上是基石嗎?」

處長突然爆發的忿怒,並沒有讓侍從長動容。

面對終於在自己面前忍不住展露怒意的處長,侍從長反問:

「那你想怎麼做?」

處長毫不猶豫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查!」

「一查到底!」

「他們現在已經不是簡單的殺雞儆猴就能震懾住了——必須狠抓狠查!」

「凡罔顧黨國利益者,抓!」

「凡貪婪無度目無大局者,抓!」

「凡無德無能竊據高位者,抓!」

其實處長還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緒,要不然就不是「抓」,而是「殺」!

侍從長聽完處長的話後,嘆息搖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以張安平作為了「話題」:

「我年輕時候,也跟你一樣,而你現在口中該抓的人,在我年輕的時候,他們就是我眼中的小傢伙,是我那時候的志同道合者。」

「你抓了他們,無非就是換另一批人上來罷了。」

「而換上來的人,你能保證會真的跟你一條心嗎?」

侍從長探出手,手掌突然翻覆。

「若不是一條心,翻覆,不過眨眼之間。」

處長莫名的氣餒,侍從長的話,他又豈能聽不懂?

他只能以當前被顛倒的輿論舉例:

「可他們,現在跟您也不是一條心!」

侍從長沒有回答,反而用微笑來回應處長。

不需要回答——因為如果不是一條心,那,他現在還會站在這裡嗎?

處長徹底的氣餒,他其實一直知道一件事:

人的認知,不是輕易就可以扭轉的。

而事實也如此的回答了他。

「你知道這件事中,你錯哪兒了嗎?」

處長回答的語氣中多了幾分的生硬:

「不知。」

「既然你要保小傢伙,就不該大張旗鼓的去宣傳——你既然知道痼疾,為什麼就想不到大張旗鼓宣傳的後果?」

「大概你是想到了,但想不到會引來這樣激烈的反彈對吧?這一次,就當是一個教訓吧。」

處長悶聲應是,心裡的憋屈卻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這個教訓,太恥辱了!

其實侍從長的話語中充斥著「矛盾」,一方面說基石,一方面又提及了痼疾——這其實證明他並不是不清楚毛病的根源。

但處長的遭遇就在這裡擺著,一旦有亮刀的意思,不,準確說是才剛剛拎起刀,凌厲的警告就已經到了。

而這也恰恰是侍從長所忌憚的關鍵,這些人是他的統治的基石,離心離德的代價,是他所不願意承受的。

侍從長的這些忌憚,處長是知道的,但處長的想法始終是:

傷口化膿了,腐肉要是不割掉,這傷,治不好!

可他的想法再明確又能如何?

侍從長不願意動狗屁基石的先決條件下,他的想法,註定只能是想法。

或許是想安慰處長,又或許是見處長太過憋屈,侍從長語重心長的說:

「想做事,需得做好應對一切可能的準備,而不是光憑一腔熱血。」

處長微微點頭,這樣的教訓,他又怎麼可能不牢牢銘記?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處長一臉詫異,侍從室的人是很有眼色的,自己在的情況下,沒有天大的事,他們基本不會貿然打擾。

怎麼突然就打擾了?

侍從長亦是如此懷疑,遂示意進來。

一名侍從進門:

「侍從長,剛剛傳來消息,有抗議的學生隊伍,衝進了張副局長的家裡。」

侍從長一愣,城府深厚的他整個人變得陰沉如墨。

之前在輿論環節擺處長一道,別看他對處長說就當是一個教訓,可心裡終究是不高興的——你們這幫混帳東西,打狗還都得看主人,更不用說他的處長了。

但現在,這就不是擺一道了,而是對著他的處長(額,後面的兩個字自行替換哈)殺雞儆猴——把他的處長當猴了?!

很明顯,善於內鬥的侍從長,從侍從匯報的時候就意識到了所謂的抗議的學生隊伍,只不過是一把刀罷了。

一旁的處長聞言,整個人的臉色都漲紅了起來。

這特麼豈止是過分了,分明是……將他的臉踩在地上摩擦又摩擦!

侍從長惱意的聲音在處長的怒火達到頂端的時候響起:

「那個小傢伙的情況呢?」

侍從回答:「張安平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家裡人都不在。」

「荒唐!」

侍從長這時候才憤怒的一巴掌在桌上,處長則是心中一動,要下決心嗎?

處長立刻遞刀:「遣人圍攻黨國大員,他們難道就沒想過出事的可能嗎?」

「此事……必須徹查!」

侍從長深呼吸一口氣,卻並未輕易下決定,而是在辦公室內踱步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