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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狂刷忠誠度(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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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暗自秋風悲畫扇呢,高占龍走了過來,坐在旁邊,小聲道:「老黃,我剛打聽到的消息,下午南京那邊會有專機過來,估計是和張少帥談判的代表,我們要不要聯繫?」

「聯繫?聯繫幹嘛?告訴他們咱們睡大通鋪?告訴他們連飯錢都是找特務處暗子借的?告訴他們從事變開始,咱們就成喪家之犬了?」

黃再興的冷嘲讓高占龍喪氣。

是啊,聯繫代表有個屁用!

高占龍幽幽的嘆了口氣,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啊!

高占龍的嘆息讓黃再興也嘆息起來。

該死的瘟神啊!

好端端的,跑上海當什麼禍害啊!

但偏偏想什麼來什麼,正憤恨瘟神呢,田湖突然一臉緊張的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道:

「見鬼了!我剛才見鬼了!」

高占龍不由道:

「什麼鬼?共黨的鬼?」

「瘟神!」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黃再興和高占龍本能的跳了起來,緊接著黃再興罵道:

「田湖,你能不能靠譜點!狗屁的瘟神!這地方離上海十萬八千里,他瘟神長翅膀了才……」

後面的話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因為,他看到了一張做夢夢到都後悔的臉。

「呦,三位爺都在吶!」

「嘖,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豺狼來了有獵槍!」

「真是他鄉遇故知,背後開兩槍啊!」

陰陽怪氣的話再配上那張讓三人永遠都忘不了的假面,曾經的記憶不由升騰而起。

我尼瑪,我尼瑪,我尼瑪!!!

張安平才不在乎三人如何想呢,笑吟吟的坐在了桌前,道:

「黃主任,高隊長,田隊長,別來無恙乎?」

黃再興強作鎮定坐下,壓低聲音道:「張世豪,你要幹什麼!」

「收帳。」

高占龍聞言大怒,起身道:

「姓張的,老子都被你逼到西安了,你還要怎地?」

「老高,坐坐坐,不要激動——你得虧跑西安了,要不然估計得橫屍南京街頭了,你難道不該感謝麼?」

「姓張的,你別逼人太甚!」

「逼人太甚?自古以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欠了我手下的錢,我過來收帳還逼人太甚?」張安平奇怪道:

「難道你們三個是想耍賴?告訴你們,沒門!」

「欠條100,利息50,一共150!馬上還錢!」

黃再興他們三人聞言,好懸一口鮮血噴出。

高利貸都沒這麼兇殘吧!

「要錢,沒有!」黃再興怒道:「張安平,你別趁火打劫!」

這都喊張安平的真名了。

「沒錢?那就拿物抵債吧!」張安平笑道:「槍給我,利息勾銷,本金再寬限你們一段時日。」

黃再興聞言瞳孔驟縮。

「張組長,你來西安所謀何事?」

「逛街。」

逛你大爺的街啊!

黃再興卻厚著臉皮道:「張組長,西安這地頭我們熟,不如一道如何?」

因為「槍」字,他突然意識到以張安平的身份出現在西安,肯定是有緣故的,此時他苦心鑽研等待東山再起,當然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張組長,不要著急拒絕。西安室明面上的力量被清掃了,但我們還有不小的隱藏力量。你如果和我們合作,對你的任務定然事半功倍。我們各取所需,如何?」

「好主意,可惜我不感興趣——我現在就對你們的槍感興趣。」張安平笑吟吟著掏出一迭錢:

「槍給我,錢歸你們!過去的舊帳,離開西安後,我絕對不會再提!」

「當然,如果你不給槍也沒關係,代表團下午就到了,他們可是有電台的,我正好向上面匯報匯報你們的表現。」

「選擇權在你們,請隨意。」

黃再興知道想跟著張安平喝湯是不可能的,關鍵是他們三個是名副其實的光杆司令,要是能聯繫到西安室的隱藏力量,他們何至於找特務處的暗子借錢啊!!

「張組長,你說的話當真?咱們的梁子一筆勾銷?」

「我發誓,離開西安以後,再找你們報復,天打五雷轟!」張安平賭咒發誓後道:「當然,在西安的這段時間,你們最好換個地方躲起來。」

「黃主任,黨務處和特務處算是一家人,我呢有自己的任務,今天找你們也是情勢所迫。已經是違了規。我不希望你們對我接下來的任務造成困擾。」

黃再興和高占龍、田湖對視,默契的點頭後,黃再興道:

「我們答應。」

他們是真的怕張安平的報復。

在刑訊中硬氣到底的張安平,在他們看來無疑是個極狠之人,又有戴處長這座大靠山,死仇結下是個大麻煩。

能讓張安平和他們放下樑子,其實還是不錯的收穫。

張安平這時候又打補丁:「先說好啊,放下的現在的梁子,以後你們三個蠢貨要是還坑我,別怪我新仇舊恨一起算!」

煞筆才沒事招惹你這個瘟神!

三人一致表示此後再不算計張安平。

「錢拿走,槍留下吧。」

三人沒有猶豫,拿出了一個布袋子,交給了張安平,拿起了張安平放在桌上的錢後,果斷走人。

望著三人離開的背影,張安平幽幽一笑:

出了西安以後,我真的不會坑你們。

拿到三把手槍後,張安平回到皮貨店,開始完善起了計劃。

他同時制定了另一份計劃:

劫持張少帥。

總之,如果現在搜查這裡,肯定能發現數份為救運輸大隊長而制定的計劃。

而到現在為止,依然沒有人知道張安平到底有什麼算計,縱然是曾墨怡,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出發前的時候,張安平愧疚的又對她說了句對不起。

所以她明白,這一次……大概又是牢獄之災。

……

夜。

張安平悄然起身。

曾墨怡警覺的起身,望著和她保持半米距離的張安平。

「噓!」

張安平做出不要說話的手勢,曾墨怡會意的點頭,然後不解的看張安平要幹什麼。

只見張安平摸黑掏出了一張紙,拿出筆緩慢的書寫起來,透過月光,曾墨怡看清了張安平書寫的內容:

席家皮貨店、特務、意欲不軌。

字體很奇怪,和張安平平日裡書寫的字體完全不同。

她詫異的看著張安平,不解張安平為何這樣做。

張安平沒有解釋,只是做出一個替我打掩護的手勢,曾墨怡會意的點頭後,張安平悄然打開了窗戶,慢慢的爬了出去。

當夜,西安警備司令部,一名哨兵突然被人打暈,行兇者沒有人看到,但在打暈的哨兵臉上,發現了一張紙條。

(張安平:狠起來我連自己都出賣!還不給月票?)

更新三,欠帳九,減一,剩八。

每日還一,預計六天能還完,到時候在統計九月份月票的加更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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