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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0章 快來人啊!局座吐血暈倒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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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內,鋼筆在張安平手上靈活的倒轉正轉,但張安平的目光卻沒有集中在眼前的文件上面。

他在想一件事:

毛仁鳳將老岑的事捅到了中統,這是張安平授意的,毛仁鳳張安平當然無法直接調動,但想要讓毛仁鳳做什麼事,對張安平來說,著實太簡單了。

一切都在張安平掌握之中——而他本來就打算以後利用中統將這件事爆雷。

葉修峰那邊,應對之策跟自己預料的一樣,查清楚以後並未著急找自己麻煩,而是將這件事默默的上了「小本本」,等待在恰當時候祭出來。

但葉修峰今天卻急匆匆的「送人頭」了,這明顯是被人挑撥或者逼著來試探的。

而幕後黑手,除了那群饕餮,絕對再無其他人。

畢竟葉修峰是中統局長,一般人想要影響到他太難了,只有那群饕餮們能通過陳姓影響到葉修峰。

「以為我的退讓是戰敗嗎?」

張安平失笑,這群饕餮們依附於政治強人之下,但真正的政治眼光,差的離譜啊!

想明白以後,張安平只有笑意。

葉修峰不是傀儡,也是有自己的利益追求的,現在,他應該被點清楚了——接下來,就應該找自己了吧?

他當著莊宏偉的面曝出了那句「背黑鍋」,以莊宏偉的智商,絕對是秒懂這句話的含義,莊宏偉是侍從室的組長,他的利益跟侍從長無限的綁定,自然不會看著自己被欺負。

點醒葉修峰,是必然的!

【和中統聯手,對付唐鄭毛,不錯的選擇!】

【現在的老毛有點膨脹啊……得利用葉修峰剛才智障的行為坑一波他了。】

張安平突兀的停止了轉筆,鋼筆緊握在三指之間,一抹玩味的笑意浮現。

毛仁鳳最近跳得歡,該讓他老實一些了,畢竟,自己接下來的麻煩不小,老毛,有責任有義務替自己背鍋了。

鄭翊的腳步聲傳來,敲門後進入:

「區座,中統葉修峰的電話。」

「要不要我拒了他?」

鄭翊的神色很不好,不止是她,軍統局本部的特工們,神色都很不好。

中統,什麼狗東西?

竟然欺負到張長官頭上了!

張安平擺擺手,笑著說:「接進來。」

「是。」

電話鈴響起,張安平接起電話。

「張長官。」葉修峰的聲音傳來。

張安平糾正:「是張副局長。」

葉修峰一聽就知道有戲,馬上道:「葉某這一次是被人利用,張長官大人大量,還請原諒葉某的冒昧之舉。」

「看樣子葉局長也不算蠢——軍統現在還沒改成泄密局呢!葉局長,下次伸手的時候,儘量多看著點。」

葉修峰息聲,臉色青紅不定。

軍統改名保密局已經是敲定的事,但不是改成泄密局,張安平如此說,自然是在點頭——你真以為你查我的事我不知道?

深呼吸一番平復了憤怒的情緒,葉修峰道:

「葉某備下了薄酒,不知道張長官可否賞臉?」

張安平乾脆利落的答應:「好!」

葉修峰反倒是愣了,他以為張安平不會輕易的答應,甚至連激將法都準備好了。

他忍不住問:「張長官不怕是鴻門宴嗎?」

「葉局長你不是項羽,而我,也不是劉邦。」

「今晚七點,皇后餐廳,鄙人親迎。」

「好。」

掛斷電話後,張安平笑著搖頭,姓葉的倒是有心啊,請自己到中統重慶的老巢之一吃飯。

呵!

笑過之後,張安平摩挲著下巴,看了眼時間後,決意去欺負下老毛——是時候給老毛上點眼藥水了。

……

「蠢貨!」

毛仁鳳恨得牙痒痒的。

馬勒戈壁的,他悄無聲息的布局,想要用中統來給張安平添亂——在他的布置下,中統已經查明了當年的事,算是成功的惦記上了張安平。

沒想到在張安平退讓的時候,中統傻不拉幾的撲來了。

這玩意先攥到手裡,等機會合適了再砸出去不香嗎?

偏偏這個時候想要祭出來打壓張安平——腦子進水了嗎?

現在的張安平聖眷正濃,這不是浪費子彈嗎?

毛仁鳳氣呼呼罵道:

「葉修峰怎麼就這麼蠢?!」

這麼蠢,怎麼當的中統局長?

「怕是身不由己吧。」明樓道:「根據內線的消息,葉修峰是沒想著現在就發動。」

「看來是有人下場了。」毛仁鳳若有思索:「只能是那幫饕餮——眼裡只有黃金的蠢貨,白費了我提供的彈藥!」

饕餮們一直在維持著一個強大、不可戰勝的形象,但他們屢屢在張安平身上吃癟後,一直擔心的事終於不可避免的發生了——像毛仁鳳這種人,就已經認識到了他們的虛實,而不是像過去那樣,將他們看做是不可戰勝的存在。

否則,毛仁鳳也絕對不敢在背後稱呼他們為「蠢貨」。

當然,這也跟毛仁鳳的地位上升有關。

罵罵咧咧之後,毛仁鳳好奇的問明樓:「局裡現在什麼動靜?」

他今天讓明樓散布出張安平畫大餅的消息,不知道效果如何。

明樓剛要作答,嘭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踹開了。

張安平冷著臉出現在了辦公室的門口,而毛仁鳳的秘書則心驚膽戰的站在一邊,看到毛仁鳳後,秘書哭喪著臉:

「局座,我、我沒攔住張副局長,請……」

毛仁鳳擺擺手:「下去吧。」

隨後他一臉笑意的走向門口:「安平,你這是……」

站在門口的張安平,打斷毛仁鳳的話:

「毛仁鳳,你到底是不是軍統的局長?」

毛仁鳳強忍著怒意:

「安平,進來說,進來說。」

「你跟唐宗鄭耀全狼狽為奸,置軍統利益於不顧,在軍統整編的時候把名額從一萬五削到一萬,我知道你是想坑我——彼時你不是軍統局長,你想從軍統跳出去,我可以理解,我可以忍!」

張安平怒不可遏的喝道:

「可你現在是軍統局長!」

「但你他嗎都幹了什麼事?」

張安平狠狠的一腳踹向了晃動的辦公室門,在一聲嘭響後,怒沖沖道:

「姜思安的事,你夥同唐宗將其捅出去——這對你有好處嗎?有嗎?沒有!軍統丟臉,丟的不僅是我張安平的臉,還有你毛仁鳳的臉!」

「岑痷衍的事,是我張安平忠奸不辨,是我張安平瞎了眼,你要找碴,我能接受,可你為什麼要將透漏給中統?還他媽打開綠燈讓中統查?」

「撅起自己的腚讓外人捅,值得嗎?值得嗎!你是軍統的局長,勾結外人出賣自家利益,這是軍統局長能做的事嗎?」

張安平越說越怒,第二炮打的毛仁鳳心驚膽寒。

這種事可做不可說啊,他沒想到張安平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這兩件事說開,這純粹就是掀桌子!

可張安平還沒完呢。

「軍統整編,涉及到兄弟們方方面面的利益,我他嗎都把忠救軍賣了籌錢,就為了對得起那些要被裁撤的兄弟!」

「可你呢?」

「這件事你捅到了報紙,非逼得遣散費要按照國府標準走——毛仁鳳,你到底是什麼居心?你要對付我,衝著我來啊!為什麼每一次都置軍統利益於不顧?」

「現在裁員在即,遣散費數額大減,你我本就在炸藥之上起舞,你在幹什麼?你竟然還煽風點火暗中釋放消息,鼓動兄弟們找我麻煩——」

「姓毛的,這火點起來,你就不怕引爆炸藥炸死自己嗎?」

毛仁鳳都懵了,這段時間自己的小動作,自己的布局,全被張安平給喊出來了。

看著怒氣沖沖的張安平,看著張安平冷峻的眼神,毛仁鳳又豈能不清楚這是張安平故意為之?

可明知道張安平這是故意的,但毛仁鳳還是氣抖冷到了極點。

混蛋東西,不講武德!

混蛋東西,殺千刀的,你這是……要撅我的根啊!

看著氣抖冷的毛仁鳳,張安平嘴角甚至揚起了一抹笑意。

想不到吧,我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掀桌子!

想不到吧,我只是幾句話,就能讓你幾近崩盤!

「毛局座,我不希望以後軍統的腚撅起來讓其他人捅!」

「你好自為之!」

毛仁鳳手指著張安平,哆哆嗦嗦:

「你、你、你……」

張安平卻已經是發泄完畢了,哼了一聲後就要走。

眼見張安平就要走,毛仁鳳更急了,張安平現在一走了之,自己,就真的徹底的沒了人心了。

怎麼辦?

怎麼辦?

毛仁鳳急壞了,可越急腦子越混沌。

就在張安平轉身走出了幾步後,明樓突然沖了上來,撕心裂肺的吼道:

「局座,你怎麼啦!」

毛仁鳳懵了,我不是好好的嘛?

明樓瘋狂給毛仁鳳使眼色,又張口大吼:

「快喊醫生!局座吐血暈倒了!」

暈倒了?

毛仁鳳終於明白了明樓的意思,心一橫,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鮮血從嘴角流出直挺挺的往後倒。

明樓猶豫了一下,沒扒拉過來一個尖銳的物體,並伸手抱住了毛仁鳳,又嘶吼:

「混蛋,快來人!快救局座!」

註定走不了的張安平看著明樓和毛仁鳳這拙劣的表演,面無表情,但心裡卻樂開花了。

他在誇獎明樓。

他想的是用這種方式讓毛仁鳳騎虎難下,接下來老老實實呆著別再搗亂,而明樓更狠,這是要把毛仁鳳送醫院啊!

毛仁鳳進了醫院,不學著當初的吳敬中睡他個七八九十天,怕是沒臉出來。

好主意!

(額,我其實想天天兩更的,畢竟,要給小傢伙掙奶粉錢,可這小傢伙只要晚上鬧騰,我白天就各種迷糊……好慘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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