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 > 第820章 不合邏輯的是這一切竟然都符合邏輯

第820章 不合邏輯的是這一切竟然都符合邏輯(1/2)

目錄

第820章 不合邏輯的是這一切竟然都符合邏輯!

張安平的富家大少的形象在草街子這邊算是略有知名度,他自然不能頂著之前的臉下去,故而又簡單的偽裝了一番,從富家大少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跑堂的小廝。

他今天在草街子碼頭看似是瞎轉悠,實則是熟悉路況。

整個草街子碼頭的道路信息已經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在跟蹤的時候,他不斷利用地形作為掩護,再加上數次簡單快速的變幻著裝,被他跟蹤的綁匪,即便行蹤謹慎,卻始終未能發現張安平。

但詭異的是對方並沒有按照張安平所想直接去找伍立偉,而是繞了一個大圈子後,又重新回到了客棧。

回來的時候他手上拎著一些糕點,給人的感覺是出去買糕點去了。

但這些花招在張安平這個「老祖宗」面前,壓根就沒有丁點的作用。

意識到對方重回了客棧後,張安平就中止了跟蹤,他確信自己的跟蹤不會有問題。

對方在出門前,房名輝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

注意老伍那邊別出問題。

對方兜這個圈子的期間,跟另外三伙人都「恰巧」的見過,那麼,答案就一個:

對方是在巡查。

也就是說,伍立偉肯定在兜的這圈子的途中。

張安平閉眼重新梳理整條路線,一次次復盤後,出現了三個疑似伍立偉停駐點的地方,再次確認幾遍後,張安平遂朝這三個疑似地點中的第一個地方摸了過去。

江邊。

準確的說,是泊船的臨時港口。

這裡停靠著數量眾多的各類船隻,而這裡,也是張安平最懷疑的一個位置。

普通特務面對這個情況,必然不得不搬救兵——這麼多船,還都是以貨船為主,想要找到一個人,難如登天。

畢竟躲在船艙里以後,除非有透視掛,否則在目視的情況下,壓根就沒法將人找出來。

可這對張安平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他抵達後,首先回想另外三伙人的安置地點,再根據這三處位置的視角來劃定自己的偵查區域,一番審視後,懷疑的目光落在了東北處的三艘貨船上。

這三艘貨船,是三處綁匪駐地共同的視角區域,以房名輝的性子來說,將伍立偉安置在這三處駐地共同的視角之中,是非常合理的。

他心中懷疑的三個位置,都是按照這種方式推導出來的,而江面泊船點之所以可能性最大,是因為如果伍立偉要交人的話,江面的船隻,是最安全、最隱蔽的。

夜色逐漸深沉,繁雜的碼頭漸漸進入了沉睡狀態,隱於暗處的張安平一直耐心的等待著最後一波苦力離開後,才從暗中現身——這期間他也沒閒著,有意跟碼頭上的苦力聊天閒談,最終確定了這三艘船中,只有最外邊的一艘是今天才來的。

要是他的推測沒問題的話,這艘船,就是他的目標。

夜色下,一葉小舟靜悄悄的滑動著,很快就悄無聲息的靠近了貨船,臨近之際,一直在跟船工吹牛的客人,突兀的出手,船工猝不及防便陷入了昏迷。

突然動手的客人輕輕的將船工放躺在船上,又將一顆子彈夾在幾百法幣的紙鈔中塞入了船工的懷裡後,悄然的從船上下水,摸向了不遠處的貨船。

船艙內,昏暗的煤油燈將底倉照的昏黃,一桌略為顯豐盛的飯菜擺在木箱拼湊而成的桌上,唯一的客人卻被五花大綁著,就連嘴巴也用布綁了起來——其實之前是塞著軟木塞的,後來被換成了布條捆綁。

面對這一桌斷頭意味明顯的飯菜,被五花大綁的客人神色淡定,並未因為將死而絕望,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淡然。

很明顯,被綁的就是岑痷衍。

腳步聲傳來,伍立偉的身形在昏暗的煤油燈下逐漸顯現,他進來後坐到了岑庵衍的旁邊:

「我解開你的手和嘴,你配合些可好?」

岑痷衍點頭,伍立偉上前解開了他的手和嘴上的布條。

他從淪為階下囚後,在吃飯方面就受到了苛待,肚子早就造反了,此刻雙手得以解脫後,他毫不猶豫的拿起筷子就往碗裡扒拉。

看著吃相不雅的岑痷衍,伍立偉突然說:

「這是斷頭飯。」

岑痷衍卻恍若未聞,就連往嘴裡扒拉飯的動作都沒有一絲的停頓。

伍立偉見過不少的等死之人,還沒有看到過像岑痷衍這樣的,他遂再次道:

「我不會把你交給毛仁鳳的人——明天交接的時候,我會親手送你上路!」

「你沒有活下去的機會了。」

岑痷衍端著碗望向了伍立偉,含糊不清的道:

「寫、寫。」

伍立偉呆了呆:

「你不怕?」

岑痷衍沒有回答,繼續扒拉飯。

「其實我知道你不怕的,」伍立偉卻自顧自的道:

「早前你就想著找機會自我了斷,現在我這麼做,確實更符合你的心意了——你更擔心落在毛仁鳳手裡,最後出賣你的同志,對不對?」

「你說,你值得嗎?」

本來在狼吞虎咽的岑痷衍,突然停止了吞咽,飛快的將嘴裡的飯菜咽下後,他正色的說:

「值得。」

「為什麼?」

「在軍統的時候,嗯,在上海的時候,我見過幾個要被日本人處決的硬漢,他們渾身是傷,卻一直沒有向日本人屈服,他們,也是軍統的人——你說他們為什麼?」

「信仰嗎?」

伍立偉凝視著岑痷衍。

岑痷衍笑了笑:「對,信仰!」

「只不過,他們那時候的信仰是保家衛國,而我現在的信仰,是這半生一直在追求的。」

「不過——」岑痷衍話鋒一轉:「我更好奇你——你既然想在明天的時候處決我,那麼,你想過你的下場嗎?」

伍立偉笑了笑。

他豈能沒有想過?!

岑痷衍:

「看,你我其實都差不多,只不過我的信仰是紅色,而你,更多的是出於對一個人的信仰。」

伍立偉糾正:「不是信仰——是愧疚。」

「張長官對我們太好了,但我,卻總給他添麻煩。」

「就當是信仰吧——為了我們的信仰!」

岑痷衍以飯代酒,繼續狼吞虎咽。

看岑痷衍吃得如此香,伍立偉也餓了起來:

「我好像也應該吃——你給我留點。」

兩個自認為明天要「同行」的人,這一刻放下了相互間的戒意,共享這一桌並不是特別豐盛的斷頭飯。

伍立偉端起飯碗剛吃,幽幽的聲音傳來:

「你的飯菜太少了——起碼得幾十份才夠。」

冷汗驟然從伍立偉的額頭冒出。

他是以行動見長的特工,但現在卻被摸到了身後都沒有察覺。

但來人似乎並沒有惡意,並未利用這機會結果了他,反而一個側步出現在了伍立偉和岑痷衍的面前。

老岑停止了吃飯的動作,強忍著沒有緊握住筷子。

這是一個高手,他怕他的行為過早的激怒對方——他不怕死,就怕死不成。

而伍立偉則緩慢的將飯碗放下,邊打量這張陌生的臉,邊說:

「我沒見過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