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論收割,誰與爭鋒!(2/2)
「問題不大,我跟葉修峰和解了,中統和軍統以後不會太敵對,你呢現在又是囂張跋扈的人設,娶個中統媳婦,沒什麼大不了的。」
看著張安平,鄭耀先眉頭未曾鬆開,而是問道:「你讓我立個囂張跋扈的人設,是不是跟這個有關係?」
鄭耀先實在是太了解張安平了。
當初軍統要出家規,張安平的手下來了一撥緊急結婚潮,陳明和於秀凝、林楠笙和朱怡貞、余則成和左藍都是那個時候緊急結婚的,不少人沒對象,但在檔案上也成了結婚。
這也是張安平的嫡系對張安平忠心耿耿的緣由,一個肯為下屬謀好處的長官,誰不愛戴?
「你想多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這是命令!」
張安平索性直接祭出了官大一級壓死人的法寶,老鄭先是苦笑,隨後由衷道:
「謝謝。」
「別廢話,我是怕你跟明樓一樣被催婚——行了,說正事哈。」
張安平略過了這一茬,說起了正事:
「今天我去侍從室告狀了,半道上遇到了孔老爺……」
張安平說起了自己告狀的緣由,講完了跟孔老爺的事後,他道:
「按照我的猜測,那位大概率會把這件事交給鄭耀全,老鄭,你被鄭耀全打壓過後就去投靠,到時候他一定會扶持你,這件事有可能讓你親自查——孔老爺手裡的錄音帶交給你了,到時候一併交給那位。」
「刷忠誠度!這個沒問題!」鄭耀先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想起了當初倆人火急火燎驅車從上海開南京的事——論刷忠誠度,他只服張安平。
話說要不是張安平帶著他刷了一次忠誠度,軍統巨頭中,未必能有他鄭耀先的一席之地。
交代完這件事後,張安平說起了另一個布局:
對饕餮們的布局。
這件事是他一手抓的,並未跟兩人通氣,但接下來就得交給兩人負責了,所以要解釋一通。
張安平講完後,鄭耀先因為對商業的運作不太明白,只是覺得張安平這是「洗錢」,他手裡的六千多萬美元,會被洗到全球貿易手上,並且「貪污」兩千萬美元。
可明樓是明家大少爺,對商業可不是不懂,而是精通,他愕然道:
「你這胃口好大啊!這一波下去,那些饕餮們的損失,怕是起碼要兩三千萬,再加上你的搗騰,嘶……至少四千萬美元的利潤吧!」
鄭耀先懵了:「四千萬?怎麼這麼多?」
明樓解釋:
「饕餮們要補缺口,就得處理手上的資產,處理的時候必然會折價,咱們也不可能讓他們輕易的處理成功,折騰下來,折損起碼三四成。」
「以安平的性子,必然會逼著他們在全球貿易退股,退股就有折損,估計是兩成吧。」
張安平糾正:「三成。」
「嘖,要補上一千萬美元,他們最少得花一千五百萬。而他們一退股,到時候全球貿易那邊露點假消息,剩下的錢估計都得推,兩千萬退完,淨沒六百萬,而且還不分利潤。」
「交易到時候再達成,四千萬換成六千萬,乾落兩千多萬,六百萬的淨沒再加接盤的三折利,隨隨便便上四千萬!」
明樓服了,這生意還得張安平做啊!
他以為自己的大姐在生意方面足夠驚人了,之前認為張安平特別能賺錢,是因為卡住了關鍵的渠道。
但現在他徹底的服了!
鄭耀先也被這算法驚到了,四千萬美元,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套出來了?
他突然反應過來:「不對,還有工廠!」
「靠!」極少爆粗口的明樓爆出了粗口。
對啊,還有工廠!
整個軍工遷徙,所有的資金大約是一億兩千美元,之前張安平就跟他們盤算過,組織在東北的勝面非常大——一旦東北拿下,這些工廠可都是……
我們滴!
兩人呼吸粗重,好嘛,玩的這麼大!
張安平卻很淡定,辛辛苦苦十來年,這不是到了收穫的季節嗎?
種了十一年的地,收穫億點點怎麼了?
他對明樓說道:「東北那邊,你肯定要過去!到時候我會把顧慎言派過去跟你打擂台。」
這段時間軍統在整編,上上下下亂鬨鬨的,但只要整編結束,東北這個金窩窩自然會成為張安平和毛仁鳳爭的關鍵。
毛仁鳳不可能讓張安平獨享勝利的果實,也不可能讓東北區成為張安平的老巢。
明樓是他的鐵桿心腹,讓明樓過去,可以作為東北行營督察室(東北區)的負責人,爭搶話語權。
張安平正鋒相對的派顧慎言,這必然會是一場……精彩的「大亂鬥」!
明樓鄭重的點頭:「我知道了!」
東北,是關鍵節點,必須握在手中,等東北換了顏色,張安平打下的基業會成為國軍的噩夢。
明樓這時候道:「安平,有件事我需要跟你匯報下。」
「什麼事?」
「前幾天在病房裡,毛仁鳳想要用手段將手下的人要挾住,我向他建言……」
明樓說起了他對毛仁鳳的建言,說完後,他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打算讓軍統入股組織的工廠和商會,有了這層關係,我們的同志潛伏起來,等於受到了軍統的保護,你覺得呢?」
鄭耀先看著明樓,又看了看張安平,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你們倆……能不能不要這麼誇張?
用軍統掩護組織,這……他嗎怎麼想出來的?
戴春風,怕是得詐屍啊!
「正有此意——我之前跟中統已經達成了和解,雙方鬥爭再不會波及相關的產業,哈哈,你放心大膽的去做吧,軍統的特工太窮了,是該好好享受了。恩,做事要一視同仁,一碗水要端平,中統那邊,以後也得這麼幹。」
張安平臉上的笑意非常濃,這世道抓什麼共黨啊,軍統也好,中統也罷,好好的撈錢不香嗎?
但有一個原則:
大陸撈錢大陸花,一分別想帶出去!
三人又商討了一番接下來的行事方針後,結束了這一次的密會。
散會前,張安平問明樓:
「老岑回去了吧?」
「沒有,老岑不想回去,他想在暗中協助我們工作。」
張安平皺眉:
「胡鬧!」
岑痷衍之前是宣傳科科長,一直在上海工作,抗戰末期,宣傳科大動作後,連同八卦報一道撤入了重慶,後來更是升格為宣傳處,算的上是軍統的核心骨幹了。
所以認識他的人非常多,留在重慶太危險了!
明樓見張安平生氣,便道:
「安平,老岑認為我們情報組,必須有一根線,他就是那一條線,他要是回去,這根線就斷了——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沒有人能替代他,他不能回去!」
「我覺得他說的對——沒有老岑,咱們跟其他同志是難以溝通的,換任何人,沒有一兩年的功夫,是無法有效替代老岑的。」
張安平是二號情報組的核心,是靈魂,但二號情報組從來都不是孤軍奮戰。
因為二號情報組的特殊性(高級別),為了不誤傷同志,必須要有一根合適的線,以此連通其他同志,換任何一個人,真的很難在短時間內做到這一切。
唯有老岑。
張安平沉默一陣後,道:
「你說得對,我現在不好出面,你去轉告老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他這根線太重要了,絕對不能出問題!」
「另外,讓老岑準備另一根線吧,我們不能讓一個環節卡住。」
「我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