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幸運」的壓制力(1/2)
高嵩甚至都沒有看一眼高帆,而是緊盯著明珀,自顧自地說道:「雖然也有人堅持玩到了最後,但其實真正戰至最後一刻的人不多。
「很多「朋友』,在遊戲進行到後期的時候就都陷入了絕望。他們會互相責怪,彼此埋怨……尤其是當有人的答案被我猜出來之後。
「看著朋友的屍體,人會本能地推卸責任,尤其是他們本身確實有責任的情況下。隨之而來的便是爭吵、不信任、懷疑……最終便是分崩離析。
「你現在或許覺得,這一切聽起來就像是笑話。不要緊,後面你會懂的。」
高嵩以「過來人」般的口吻說道:「我直接把它告訴你們,就是因為這種懷疑是無解的。」「我懂。」
明珀閉上眼睛,平靜地說道:「是那種……被人逐漸鎖定的恐懼感吧。」
一個又一個問題的確定,就像是雪原上奔跑的狐狸,被身後逐漸逼近的老獵人鎖定。
光是聽著緩慢逼近的腳步,就能令人發瘋。
明珀是真的懂。
因為他自己也喜歡這麼幹。
就像是打獵一樣,給獵物一槍,然後便順著獵物逃走的方向一路追過去。就這麼遠遠吊在後面,時不時給對面點希望,使其體力耗盡……
「這是陽謀。」
明珀非常肯定地說道:「你直接告訴我們,是因為就算知道也沒用。
「當自己被慢慢鎖定的時候,有多少人能堅定地相信自己能堅持到最後呢?畢竟只要被猜出答案就會死亡……而你的稱號里甚至還有「幸運』。
「而就算自己足夠堅定也沒用……因為還有隊友,是吧。」
隨著隊友被猜中越來越多次,說不定就會越來越恐慌。
因為無法確定隊友會如何選擇,也不能確信對方真的會背叛自己……在那之前,就有可能會選擇先下手為強,在隊友真正精神崩潰之前就先一步將其出賣。
於是這就成了欺世遊戲中經典的囚徒困境。
而如果不想淪落到這種境地
「如果我將卡牌遮住,你又該如何處理?」
明珀如此說著,大大方方伸出兩隻手,將自己手中的卡牌遮住。
高帆見狀,頓時恍然。
一一對哦!
規則只說了,不允許阻礙對方答題、也禁止偷窺卡牌內容……可沒說不許遮擋自己的卡牌啊!那樣的話,對方根本就看不到卡牌的顏色了!
不管怎麼猜測,都不可能得到有效的反饋……
「先生,」就在這時,二十面相突然開口道,「這就是「主持人』要負責的領域了。
「您可以遮住自己的卡牌,但如果所有人都這樣做,遊戲就直接無法進行。於是,為了遊戲能正常進行、也為了基準的公平,我會將「被遮掩的卡牌是否變色』這件事,從腦海中直接告知給您的敵對方。「與此同時,我也將重視您「不願意泄露情報』的需求,不將答案告知給您的隊友。如此一來,就無需擔憂隊友會恐慌了,如何?」
也就是說,如果明珀遮住自己的卡牌,那麼高帆確實就不知道他的卡牌亮沒亮,但是他對面的高嵩是能知道的。
「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明珀笑了笑,將手從卡牌上收了回來。
看著明珀,高嵩無聲地笑了笑。
他盯著明珀,開口問道:
「它是稱號或是珍寶嗎?」
明珀手中的卡牌亮了起來。
這正是「幸運」發動了效果!
高嵩非常敏銳地察覺到了明珀的破綻,並打算持續壓縮明珀這個「外援」的生存空間。
高嵩並沒有選擇攻擊自己更熟悉的高帆,反倒是對著第一個露出血條的明珀窮追猛打。
比起他的侄子高帆,他顯然對明珀更感興趣。
等下一輪,高嵩再問出「它是稱號嗎?」或者「它是珍寶嗎?」中的任意一個問題,他就能直接將明珀的詞鎖定到「珍寶」上!
精確鎖定一個答案所需的問題依然是兩個……但如果高嵩通過這種方式來進行排除法,其效率將遠大於一個一個問。
雖然如果只是交換兩個問題的先後順序的話,大概率是不會有什麼變化的。畢竟問題就是有可能「沉底」的。
二分法嗎……
而高帆的腦袋非常好使。
只是這麼幾分鐘,他就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這種提問方式。
他學著明珀剛剛的動作,像是上課認真聽講的好學生一樣、將雙臂交疊著放在自己的卡牌上方。這正是明珀剛剛放棄的「遮擋卡牌」的動作!
高帆認真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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