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墨斗(1/2)
第207章 墨斗
運氣……
原來忿蕪運氣很差麼?
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寧哲思考著這個問題,他與蘭仕文萍水相逢,兩人雖然有過幾次合作,但沒什麼實質性的交情,這傢伙還總是想白嫖自己給他打白工。
感情上寧哲更願意認為蘭仕文是在忽悠自己,畢竟自己又不是他的什麼人,他為什麼要像獻殷勤似的冒著得罪忿蕪的風險,白給自己如此珍貴的情報?——將一名升格者的規則特徵透露給另一名升格者,是非常、非常,非常得罪人的行為。
但理性上,寧哲知道蘭仕文的說法很可能是正確的,忿蕪之所以想要獵殺自己是為了得到『召又』,而召又的規則,就是運氣。
「假設忿蕪的核心規則的確存在著『倒霉』這一副作用,那麼他會想要得到召又來為自己趨吉避凶,也就容易理解了。」
寧哲沉吟片刻,在面具之下露出一個若有所指的笑容,信中自語道:「但,忿蕪,這個被認為即將抵達升格之路終點的人,真有這麼簡單嗎?」
正當寧哲思索著蘭仕文話語中的種種關竅時,飛艇艙內的房門響起了敲門聲。蘭仕文說一聲『進』,旋即,一名身穿深藍色制服的青年男子拉門走了進來。
「戴克家的外交官再次提出抗議,要求立刻與范·戴克見面,確認他的人身安全。」
蘭仕文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歐羅巴合眾國駐雲州大使館的使館武官,伊迪·戴克,與范·戴克同屬戴克家族,他們已經得到了自家族人失聯的消息,開始向雲州施壓了。
「你的忠告對我很有用,相應的,我來幫你解個圍。」寧哲說著,向蘭仕文伸出了手:「走吧,我陪你去見見戴克家的外交官。」
「那真是感激不盡。」蘭仕文當即向站在門口的制服男子拋去一個確認的眼神,轉頭對寧哲道:「需要我們準備些什麼?范·戴克的屍體?衣物?還是他的授格道具?」
他並不清楚寧哲偽裝成他人的規則原理,只是試探性地發問。
「伱說的這些,都拿過來吧。」寧哲不動聲色道:「多多益善。」
「了解,我這就去安排。」
事實上寧哲想要偽裝成別人根本不需要什麼屍體、衣物或者說授格道具,但他樂於表現出需要的樣子,好像沒有這些他就沒法變成其他人。
蘭仕文的人很快就將范·戴克的屍體以及授格道具一一整理好拿了上來。
現代社會,爵位這種東西已經不值錢了,一些靠旅遊業吃飯的小國甚至針對遊客推出了不同價格不同檔位的封爵套餐,由該國皇室親筆冊封,差不多五千塊就能買一個男爵噹噹,還給發爵位證書,方便發朋友圈。
但范·戴克這樣有家族、有封地、有產業、有人脈的實權貴族,情況又不一樣,他這個侯爵的含金量比一些小國的總統都要高得多。
范戴克身上的授格道具很多,整理出來一共有4件,分別是:
一隻由小麥莖稈紮成的草人、一支純銀的鋼筆、一個木質的墨斗、一張空白的紙券。
「草人鋼筆什麼的都好說,但這墨斗,可不像是洋人用的玩意。」寧哲拿起桌上的墨斗,看向蘭仕文:「哪來的?」
墨斗,又稱線墨,起源於中國,是古代木匠以及建築師使用的專業工具,介於古時的房子多為土木結構,這兩個職業實際上可以視為一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