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忿蕪你壞事做盡(1/2)
寧哲沒有詢問徐北城是如何找到走馬燈的,也沒有詢問走馬燈具體規則的念頭,畢竟這已經是別人的東西了,刺探升格者的隱私多少有些不禮貌。
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另一件東西,那個疑似聽」的女孩留下的懷表。
寧哲將懷表拿在手中,細細的銀鏈纏繞在手掌上,啪的一聲將表蓋打開。
很普通的一個鏤空雕花的表蓋,沒有夾著家人的照片什麼的,三根指針也在正常運轉。
時分秒三根指針的造型是三把微縮的劍,在象牙白的錶盤上揮掃、計時,發出細不可聞的的咔咔聲響,滴答、滴答————
外面是薔薇和荊棘,裡面是金色的利劍,設計理念很少見的一個懷表,屬干寧哲從沒見過的款式。
「聽————」寧哲細細端詳著手中精緻的懷表,一時間有些疑惑,這種疑惑他無法和任何人分享,只能自己琢磨。
馮玉漱靜靜地靠在他身旁,一言不發。
翻來覆去研究了好一會兒,寧哲還是沒能搞清楚這懷表到底有啥玄機,只有三支利劍般的指針在錶盤上靜靜跳動,滴答滴答。
忽然,靠在懷裡的馮玉漱柔軟的身軀一緊,下意識地警惕起來,寧哲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纖瘦窈窕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在了他的面前,如無形的鬼魅自空氣中浮現。
她穿著不合體型的寬大男士襯衫,長到肩下的髮絲和長褶裙的裙擺一起在微風裡微微搖曳,頭髮有些濕,身上也散發出淡淡的的沐浴露味道,好像剛洗完澡。
是她,那個死在列車門口黑霧裡的女生。
但寧哲記得很清楚,之前在列車門口被黑霧吞沒時,那個女生的頭髮是完全乾燥的。
寧哲下意識握緊手中的懷表,將馮玉漱護至身前:「你是誰?從哪冒出來的?」
少女眨了眨眼,說道:「我叫陸昭依,陸地的陸,漢昭烈帝的昭,依依不捨的依————」
「沒問你名字。」寧哲看著陸昭依白得有些病態的臉,只覺手中的懷表有些燙手:「你從哪裡冒出來的?」
陸昭依環視四周,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徐北城和苗妙妙,以及被寧哲護至身前的馮玉漱,搖了搖頭:「媽媽教過我,升格者的秘密不可以告訴別人。」
「那就是沒得談了?」寧哲眉頭微皺。
「不可以告訴別人,但是可以告訴你。」陸昭依又認真地道:「因為媽媽說了,你不是別人。」
————莫名其妙。寧哲抬頭看向對面的苗妙妙,「攝像機給我。」
「啊?哦!」苗妙妙忙站起身,將攝像機遞給了寧哲。
寧哲打開攝像機,回放剛才拍攝的畫面。
苗妙妙一直將攝像機放在膝蓋上,攝像頭面對著車廂中央的過道,寧哲和馮玉漱位於畫面的邊緣,還好拍到了。
畫面里只見寧哲靠在座位上擺弄著手中的懷表,時而將表蓋關閉打開,時而捋一捋那銀色的細鏈,而就在寧哲扭動發條,轉動懷表內指針的同時,異變發生了。
只見寧哲身前的空氣微微扭曲,一個纖瘦窈窕的少女便出現在了那裡。
這個過程說來詭異,但並不突兀,她的身影從模糊到凝實只用了不到三秒,一開始只是幾條黑白的線條。
她的身體自虛無中浮現,就像是一副畫作從無到有被畫」了出來,而畫筆就是寧哲手中的懷表。
更準確來說,是錶盤上不停轉動的指針。
寧哲關閉攝像機,抬頭看著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動不動的少女:「你剛才說,可以告訴我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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