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敵人和朋友(1/2)
「這樣真的能幫到寧哲嗎?」
馮玉漱坐在沙發上,低頭看著地毯上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幾張照片,神情帶著些許狐疑。
「理論上應該是能的。」蘭仕文又剝了一瓣橘子丟進口中,說道:「這是葉修遠早年拍的照片,不是虛構出來的假身份,不是太祟捏造出來的替身,這是貨真價實的他本人。」
「當你的雙腳踩在他的影子上,特讓的規則會且只會指向葉修遠的本體,即使詭譎如「太易」,也無法規避這種直接針對他本人的點名索敵。」
太易替死的原理是將他人的生命擋在自己前面當擋箭牌,用其他人的身份來承受傷害,而如果有某隻特定的詭異能繞過這些擋箭牌,直接鎖定寧哲對他的本體造成傷害————
那麼就算是太易,也無法將他受的傷轉嫁給他人。
太易做不到的事情,葉修遠大概也做不到。
「曾經的他也許能做到,但四面佛已經清醒了,就算以前做得到,現在也做不到了。」蘭仕文隨手將橘皮丟進垃圾簍,抬頭對桌對面的美艷貴婦露出一抹微笑。
他的笑容溫和,沒有絲毫僭越或是輕浮,但卻讓馮玉漱本能地感到有些不適,仿佛直面著一柄鋒芒畢露的利劍。
忽然,蘭仕文胸口傳來一陣嗡嗡的振動,有人打電話來了。
他沒有迴避,直接摸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馮玉漱現在在你那裡吧?」揚聲器里傳來寧哲開門見山的聲音,讓坐在沙發上的馮玉漱頓時面露喜色。
「你怎麼知道的?」蘭仕文呵呵笑道。
「猜的。」寧哲說:「我順利駕馭了太祟,沒有遭遇任何意外,這本身就是一種意外,所以我猜————你殺了葉修遠。」
至於怎麼殺的,他最開始的問題就是答案。
對升格者來說一件事情可以順利,但過於順利就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發力了。
「你是個聰明的傢伙,聰明得讓人討厭。」蘭仕文面上笑容略微收斂,「還記得你的承諾麼?」
「給予你承諾的是以前的我,和現在的我有什麼關係?」寧哲語氣淡淡,「這裡的我可沒有對你做出任何承諾。」
蘭仕文冷笑一聲,「你不怕我重新」倒戈向葉修遠麼?」
「你能拿這件事來威脅我,說明現在的你已經做不到這件事了。」寧哲的語氣依然平淡。
頓了幾秒鐘,寧哲接著說道:「不過雖然我不能如你所願當一個可以被欺之以方的君子,但也不至於淪落成季伯嘗那種小人,只要不被威脅生命逼到死路上,我做不出拉人下水那種事。」
蘭仕文仍是笑,「曾經的季伯嘗也和你說的一樣,後來他做了什麼你都看到了。」
「看來我們的君子先生被嚇到了。」寧哲被逗樂了,「你不就是想要個把柄來約束我,免得我像葉修遠和季伯嘗一樣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最後徹底失去人性開始失格發癲麼?」
「但是這個把柄你其實已經拿到了,不是嗎?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裝糊塗,惺惺作態只會讓人生厭。」
揚聲器里傳來寧哲無可奈何的嘆息,「你知道我的出身,在被捲入詭異事件之前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學生,現在都九月中了,要是沒在為活命而奔波,我現在應該在雲都上大學。」
蘭仕文沒有說話,用沉默表達了他的不屑——信你一個字算我輸。
「既然你這麼沒誠意,那我只能跑去歐羅巴接著當貴族老爺了。」寧哲悠悠道。
「不怕被揭穿?」蘭仕文氣笑了。
「拉倒吧,真當那群白皮傻啊。」寧哲道:「聖歌莉婭歌劇院事件結束後,他們就已經看出范·戴克不對勁了,只是一直沒有揭穿——現在只是心照不宣,以後就會變成幫忙遮掩了。」
升格之路走到寧哲這個程度,他已經有資格成為任何國家的座上賓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