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登樓垂首身孑然(1/2)
第136章 登樓垂首身孑然
田承允讀大學的時候,基本上每天都窩在宿舍裡面打膠…打遊戲,除了去門衛室拿外賣以及逢年過節回家探親以外,幾乎從不出門。
舍友覺得他這樣下去不行,作息這麼混亂哪天死宿舍里了都沒人知道,於是勸田承允偶爾出門透透氣,不說跑步鍛鍊什麼的,哪怕逛逛街呢?
田承允就問:我出去逛街能在路邊撿到老婆嗎?舍友說你想得美,不能。寧哲也覺得不能。
但現在回過神來,看著身旁少女婉約如秋水的柔軟眼波,寧哲覺得田承允的室友還是草率了,瞧,這不就撿到一個。
「陳雅茗,我…我知道你很感激我對你的幫助,也能理解伱現在的心情,但婚姻大事影響的是人的一生,正因重要,才更應謹慎,更不應被一時的意氣左右。」
寧哲用片刻的沉默整理好了語言,平靜地說道:「你要明白感激並不是喜歡,更不是愛。通過這種意氣用事的方式來報答恩情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陳雅茗靜靜地聽著他長篇大論的說教,沒有反駁,只是默不作聲地坐到了他的身邊。
「你的人生還很長,還有很多的日子要過,而我也遠沒有你想像的那樣美好。我不希望以後成熟的你回過頭來,會後悔現在尚且稚嫩的自己因為一時的衝動便匆忙定下了終身……」
寧哲仍在滔滔不絕地說著,他的語速不緊不慢,語氣也很平靜,每一個字的音節都咬得十分清晰,沒有絲毫謬誤,平和得仿佛是一名影視博主在解說一部電影。
但就是這樣的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敘述話語,卻莫名的給人一種……慌亂,的感覺。
「……遇見你不是剎那的流星,而是徹夜的皎月。」陳雅茗坐在他身邊,很有耐心地靜靜聽完了寧哲的長篇大論,然後柔聲說道:「失去你不是一時的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濕。」
熟悉的遣詞造句,造作且矯揉,帶著文藝青年特有的青澀味道,聽得寧哲有些懵:「這是……」
「你寫的呀。」陳雅茗雙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寧哲恍然無措的樣子,一彎嫣然的淺笑點綴在她臉上,美不勝收。
「還記得中學時候那場運動會嗎?就是我跑五百米拿了年級第二的那場,運動會結束之後我在我課桌抽屜里發現了一個信封,是嫩綠色的,還有四葉草的花紋……我記得很清楚,因為信封裡面是給我的情書。」
陳雅茗接著說道:「我一看那字跡就知道是你寫的了。」
寧哲攤手:「劉家駿用二十塊錢雇我寫的。」
「我知道的,你靠給人代寫東西賺零花錢嘛,不止情書,還有作文跟周記。」陳雅茗笑了笑,垂眸看著杯中的茶水,柔聲說道:「那封信里說,他是被我在賽道上奔跑的樣子吸引所以喜歡上了我……我其實一直都很奇怪,喜歡愛運動的女孩子的話,為什麼不去追那個跑了第一的女生呢?」
明明她只是第二而已。
「因為你身體發育得早,又不喜歡穿文胸,所以跑起來晃得很Q彈,而跑第一的那個女生是飛機場。」寧哲面無表情地說道:「當時我就在跑道旁邊,劉家駿他們全程都是盯著你看,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你呢?」陳雅茗臉頰微紅,眼神里隱隱有些期待:「你也喜歡看嗎?」
「只有偽君子和同性戀才會討厭豐滿的乳……你到底想說什麼?」寧哲不太明白她為什麼突然提起幾年前的事情。
「那就是喜歡了?」陳雅茗嫣然一笑。
她像是刻意顯擺似的微微挺起胸脯,語氣也變得自信了些:「那封信現在依然躺在我床頭的抽屜里,時不時就會翻出來看一看,我把劉家駿的名字塗掉了,假裝那是你寫給我的……你剛才在爸爸面前說想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我…抱歉,我有些語無倫次了。」
陳雅茗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好了什麼心理準備:「我說這些只是想告訴你,我的選擇不是因為什麼一時衝動和意氣用事,只是因為我喜歡你,僅此而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