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無明(2/2)
「和我玩個遊戲。」寧哲說:「現在,可以做到麼?」
「如您所願,我的主人。」普露梅莉雅柔聲說道:「忿蕪留在安居家園酒店裡的那隻鬼已經被收容了,我所有的時間都屬於您,我的一切都由您支配。」
寧哲眉頭微動,問道:「告訴我關於那隻鬼的信息。」
「好的。」普露梅莉雅沒有絲毫避諱,當即說道:「祂的名字喚作【無明】,無窮的無,光明的明。」
「無明會將人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保留下來化作執念,人的屍體和靈魂都會被這一執念驅動,在其死亡地點不斷重複生前做的最後一件事。」
「我和玫琳在公路上遇到了一個司機,他追尾了我們,汽車也熄火了,玫琳下車查看發現他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而且是早就沒有了,並不是死於這場追尾車禍。」
「一個早已死去的司機,仍然開著車在公路上行駛,追尾出車禍之後也沒有停下,他的屍體向我們詢問一個位置,然後步行前往,他死前的最後一個執念就是『回家』。」
「那個失蹤的卡秋雅也是如此,明明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卻仍堅持要盲人按摩師來為她的屍體按摩……」
普露梅莉雅用清柔的嗓音為寧哲講述了那隻名為【無明】的厲鬼的全部信息,最後說道:「祂最後被黃金一族的尤利烏斯·古爾維格所收容,關進了【兮照】的鏡中世界。」
「這樣麼……」寧哲右手拿著手機,左手輕輕捏著阿姨白嫩的腳踝,若有所思。
「您還要和我玩遊戲麼?」普露梅莉雅問道。
「玩。」寧哲停下思索,斬釘截鐵道:「這個遊戲我們用打電話的方式隔空玩,規則由你制定,我要求你用盡一切方法,窮盡任何手段,所有光彩的不光彩的作弊手法全都用上,但不要讓我知道。你必須贏我。」
「……如您所願,我的主人。」普露梅莉雅短暫的愣了一下,又問:「那我們要賭些什麼呢?」
寧哲摩挲著馮玉漱腳踝上白皙柔嫩的皮膚,幽幽說道:「賭【一隻鬼】。」
「……好的,主人,請給我幾分鐘思考遊戲規則。」揚聲器里傳來一陣布料摩擦和杯盞碰撞的細碎聲音,聽起來是普露梅莉雅起身去拿什麼東西了。
寧哲將手機擱在儀錶盤上方的手機支架上放好,看著屏幕上的通話界面,沉默無言。
車裡的三個人都默契地保持著安靜,短短几分鐘的時間現在就像有幾小時那麼漫長,馮玉漱低頭看著座椅不敢抬頭直視寧哲的臉,白皙的臉頰飛起兩抹上櫻花似的羞紅。
與此同時寧哲卻在看著她,臉上扭曲的五官分辨不出任何情緒。
這是兩人自寧哲回國以來的第一次見面,因為寧哲之前並不敢也不想見她,馮玉漱畢竟是白復歸的妻子,白芷畢竟是白復歸的女兒,而眾所周知白復歸就是忿蕪,或者說忿蕪的其中一個曾用名。
寧哲無法確定忿蕪在這對母女身上留下了多少手段或是暗雷,因此即使在賭鬼面前竊取到了部分【太祟】的規則之後,他也不敢第一時間找到馮玉漱和白芷來當面翻閱她們腦海中被和諧隱藏的那部分記憶。
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他不怕馮玉漱突然反水來殺自己,也不怕白芷突然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因為此刻,他就是忿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