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回憶是珍珠(1/2)
下意識的,幾乎是在聽到臥室門打開聲音的同時,寧哲臉上的五官驟然變化,身材也隨之改變,眨眼間便切換成了另一個人。
這時,普露梅莉雅的左手已經微微抬了起來,無論背後開門的是人是鬼,只要可能對寧哲不利,【愛取】的規則便將即刻生效,將之拉入賭局強行控住。
「你們是誰?」沙啞的嗓音,帶著女孩特有的柔軟與嬌憨,沉重的鼻音像是得了重感冒,寧哲低頭一看,一個穿著粉紫色短裙的女孩正站在門口,抬頭看著他們:「你們為什麼在我家?」
從這個角度一低頭剛好能看見她布滿潰爛與傷痕的小臉兒,微微散開的劉海下面,兩隻渾濁的眼球瞳光渙散,像是得了白內障之類的眼部疾病看不太清人影,此人正是殷離傷,【瘟神】的鬼胎。
寧哲臉上的五官再度變化,切換成姬汰凂的聲線,柔聲說道:「妹妹,是我啊,我回來了。」
「你是……?」殷離傷眨了眨眼,眯起眼睛竭力想要看清眼前說話之人的面孔,但能看到的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人形:「你是誰呀?你認識我嗎?」
「嗯?」寧哲心頭一動,兩眼微微眯起。
他已經切換成了殷離傷的哥哥『姬汰凂』的身份,現在他無論是五官身材還是聲音都和姬汰凂一模一樣,即使眼睛看不清,殷離傷應該也能從聲音和稱呼中辨認出自己才對,怎麼會認不出呢?
「你不認識我了嗎?」寧哲蹲下身,和殷離傷四目相對:「我是哥哥呀,哥哥回來了。」
「哥哥……」殷離傷茫然地看了看旁邊一臉警惕的普露梅莉雅,又看了看蹲在自己面前的寧哲:「我……有哥哥?」
寧哲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微笑,心中卻是已經警惕了起來,此情此景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殷離傷好像失憶了。」寧哲心中暗道:「不止是忘記了她的哥哥這個人,甚至連自己曾經有哥哥這件事都遺忘了。」
針對性的刪除記憶,這是【太祟】的手筆。
但寧哲試著動用太易模擬出太祟的記憶權能,卻未能在殷離傷的腦海中感應到『蠕蟲』的存在,這說明她的記憶並沒有被太祟修改,殷離傷的腦海並未被太祟寄生。
重新回想一遍【太祟】的規則:
當一個人見到太祟或是駕馭了太祟的升格者A,心裡便會留下與之相對應的一個『印象』。
當這個人將A遺忘,他對『A』的印象也不會消失,這段與A相關的記憶會潛藏在他的腦海深處,變成一隻啃食記憶的蠕蟲。
這便是太祟干涉他人記憶的媒介。
但在殷離傷的腦海中,寧哲並沒能感應到太祟蠕蟲的存在,從小在羊牢村里長大的她從來就沒見過忿蕪,根本沒印象、不知道的事情,又談何遺忘呢?
「殷離傷的記憶沒有被太祟修改過的痕跡,但殷離傷卻是實實在在的把我,或者說她的哥哥給遺忘了,甚至連自己曾經有過哥哥這件事也一併忘記了。」寧哲起身瞥了一眼身後一片狼藉的客廳,心中疑惑更深。
就像蘭仕文雖然不能預知未來,但死亡回歸卻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和預知未來相近的結果,所以世上也有可能還存在著這樣一隻鬼,它雖然不能和太祟一樣潛入他人的記憶和腦海之中肆意妄為,但也能間接的讓人失憶,達到類似記憶被刪除的效果……嚴格來說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除太祟之外,又一隻涉及到『記憶』或是『遺忘』規則的鬼?
而且這隻鬼還剛好跑到了羊牢村隔離區里。
剛好影響了殷離傷讓她忘記了一段記憶。
剛好忘記的還是有關寧哲的那部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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