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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講經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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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講經室

原路返回回到塔樓頂端,寧哲在那口黑色大鍋的底座下方找到了用來點燃烽火的打火石。

「果然。」寧哲將打火石揣進懷中,順著螺旋長廊下到地面,若有所思地輕聲自語道:「比起自然發生的詭異事件,這座城堡更像是一場人為設計的詭異遊戲。」

一個人能否在突發的詭異事件里活下來,主要取決於他的臨場反應和隨機應變的變通能力,而這座古堡的生存法則則是在鼓勵倖存者們按部就班地尋找線索、解開謎題、最後逃出生天,少了幾分未知於突兀的驚奇,多了幾分人為設計的匠氣。

所以究竟是誰,為了什麼,而設計了這場遊戲?

「倒是有趣。」寧哲回到行刑台前,將屍油燈和打火石放在地上,脫下了自己身上的羽絨服。

這件羽絨服的帽子是帶拉鏈的款式,拉開拉鏈就能將其從衣領上拆下來,寧哲從帽檐上扯下拉繩,將拆下的帽子裹在煤油燈的玻璃燈罩上綁緊,做成了一個簡易的阻光燈罩。

嚓——

做完這些之後,寧哲用打火石點燃了煤油燈的燈芯,眼疾手快地迅速將蒙著布的燈罩裝了上去。

橘黃的燈光瞬間亮起又瞬間熄滅,在明暗交接的瞬間,寧哲看到了一幅宛如地獄般的畫面。

鮮血,大片的鮮血流淌在行刑台上,溫熱的液體順著石磚的縫隙沁入泥土裡,被血液滋潤的野草從裡面生長出來,青翠欲滴地搖曳著,石台之下堆積著大量皮開肉綻的殘肢斷臂。

一具穿著衝鋒衣的無頭屍體跪倒在行刑台上,脖子的橫切面緊貼著那血跡斑斑的閘刀,一顆金髮碧眼的頭顱順著石階滾落到地面上,兩眼無神地緊盯著寧哲的腳邊,那裡有一隻乾癟蒼白的鬼手,攥住了他的腳踝。

如果沒有及時罩住煤油燈的話,我現在已經死了吧。

寧哲蹲下身緊了緊鞋帶,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總感覺自己的右腳比左腳重一點。

「如果這是一場遊戲的話,那麼參與這場遊戲的玩家在遊戲開始前應該是得到過一些遊戲規則的相關說明的,而我是被白芷的入夢能力拉進來的,所以缺失了這部分信息。」

寧哲深吸一口氣,左手托著底座端起屍油燈,右手將燈罩的蒙皮稍稍拉起一個角,泄出一束極其有限的燈光,人為製作了一把簡易的定向手電。

「得找個其他活著的倖存者交流一下才行……」

看著燈光照出的大片血跡,寧哲托著屍油燈走上行刑台,開始給那名跪倒在閘刀前的無頭男子搜身。

這個人似乎就是之前在塔樓上發出國罵的那名玩家,但是現在已經死了,寧哲小心翼翼地在他身上一陣搜索,找到了:

一把匕首、一串鑰匙、一把打火機、一包麻草、一盒煙、一個裝著身份證等證件的錢包。

使得一提的是,這具屍體本身雖然只有在屍油燈的燈光下才會顯形,但寧哲從他身上摸到的東西卻是即使離開屍油燈的照明也不會消失。

「是因為經過我手後,這些東西便從『那邊』來到了『這邊』麼?」寧哲將從屍體上搜來的匕首掛在腰間,打火機裝進兜里,打開錢包拿出了裡面的身份證。

『萊納·法夫納(Fafnir)』

按照大陸的翻譯習慣,Fafnir這個姓氏如果是男士在使用就會翻譯成『法夫納』,是女士則會翻譯成『法芙娜』,就像勃列日涅娃/涅夫。

寧哲對這個姓氏有印象,準確來說,是范·戴克對這個姓氏有印象。

除了身份證的證件之外,寧哲還在萊納·法夫納的錢包里找到了一張被折迭起來的信紙,紙張枯黃而粗糙,上面的字跡潦草而模糊,寫字的人精神狀態貌似不太好的樣子,紙條本身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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