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筆仙的信(2/2)
「……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寧哲搖了搖頭沒有多說,關上門返回屋裡,對坐在餐桌旁心神不寧的安曉魚說道:「那個死人走了。」
「走了嗎?太好了……」安曉魚終於鬆了一口氣,隨後又注意到寧哲手中的信封:「這是什麼?」
「我也想知道。」寧哲將信封放在桌上,馮玉漱已經從旁邊的柜子上找到了美工刀。
用刀將火漆劃開,寧哲打開信封,從裡面抽出一張長條狀的、微微泛黃的白色紙片。
紙片的質地堅硬且厚實,接近塑料卡片的觸感,上面有著扭曲而又工整的字跡。
扭曲是指這紙片上的字體本身歪歪扭扭,像是某種蜷曲的蝌蚪文,連初學寫字的小學生都寫得比這好看。
但這些歪斜扭曲的字跡卻又在紙片上排得工工整整,一行行對齊,一絲不苟的整齊排版就像是印刷機印刷出來的,顯得突兀而又自我矛盾。
紙上字體的排版並不是書信的格式,字跡也顯得混亂難辨,不過寧哲還是辨認出了其中比較顯眼的幾行加粗體信息:
【雲都——淮川】
【2018/09/10—18:09】
【2018/09/10—18:09】
最上方的是起點站與終點站,下方的兩行時間分別是啟程時間與返程時間。
9月10日,就是今天。
「這是一張車票,發車時間就在今天。」寧哲說道。
雖然不曉得這車票對應的是什麼奇葩車,啟程與返程都在同一天同一小時的同一分鐘。
雲都就是自己現在所在的地方,至於淮川,那是九州之一的淮州的古稱,就像朝歌、都廣一樣是歷史悠久的名字,一般只在古代地方縣誌和史書里出現。
正規鐵路公交系統的車票是不會用這種古稱的,大家統一用現代名。
「說起來,雲都其實也是一個歷史悠久的古稱,只不過因為過於約定俗成,所以這個名字一直用到了現代,沒有被改。」寧哲摩挲著手中的車票。
除了發車時間和車次編號等信息外,這張車票的右下角,還有著另外兩個突兀的小字:
【忿蕪】
很漂亮的行楷體,鮮紅的字跡端正清晰,是用【筆仙】的鮮血寫下,與旁邊歪斜扭曲的蝌蚪文格格不入。
寧哲對這字跡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這就是他自己寫的。
準確來說,這是他不到一分鐘前在信使的簽收單上籤下的名字。
車票上的筆跡與寧哲簽在簽收單上的筆跡一模一樣,就連因簽字時漫不經心而不小心挑長了一點點的筆鋒都一模一樣,沒有半分差別,像是直接複印上去的一樣。
「有意思。」看著車票上自己的簽名,寧哲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自己剛到蘭仕文家,便有一名詭異的信使上門,送來一張怎麼看怎麼不對勁的車票。
這是蘭仕文的安排麼,讓自己通過這張車票去坐車找他?還是說另有其他隱情?
寧哲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現在是下午三點鐘出頭,距離車票上寫的發車時間還有不到3個小時。
「回家收拾一下行裝,阿姨,我們可能要出趟遠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