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蛇吻（1/2）
沙沙聲越來越近。
林夕夜站在洞口，血從耳朵里流出來，順著脖子往下淌，滴在黃沙上，瞬間被風吹散。
他怕暴露，連忙將鮮血擦拭乾淨。
隨後就看到了兩條蛇尾從黃沙中探出來，鱗片比之前那條更亮，黑得發紫，
每片都有巴掌大小，邊緣鋒利得像刀。蛇尾擺動的時候，沙地上被犁出兩道深溝。
蛇女，兩個！
左邊的那個比之前那條高了半個頭，腰肢更細，胸口的布料更少。
右邊的那個皮膚更白，白得發青，嘴唇卻是深紫色的，像抹了血。
她們的顏值都在之前那條之上。五官更精緻，輪廓更深邃，眼尾往上挑，猩紅的豎瞳里像是裝了鉤子。
頭髮一個黑一個紅，垂到腰際，發梢在風沙里飄著。
在她們身後，跟著十幾個男人。
他們排成一列，腳步虛浮，眼神迷離，嘴角掛著詭異的笑。有的嘴裡喃喃自語，有的手在空氣中亂摸，像是在撫摸什麼人的身體。
沒有一個清醒的。
兩個蛇女看見林夕夜，先是一愣。
然後她們對視一眼，笑了。
那笑容里沒有恐懼，沒有警惕，只有驚喜。
像獵人看到獵物，像貓看到魚。
紅髮的那個蛇女舔了舔嘴唇，豎瞳上下打量著林夕夜，從臉看到胸口，從胸口看到腰，從腰看到腿。
她的目光像一條濕滑的舌頭，在林夕夜身上遊走。
黑髮的那個蛇女更直接。她往前滑了一步，猩紅的指甲抬起來，指了指林夕夜，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這個，我要了。」
聲音不大，但林夕夜讀出了她的唇語。
他沒有回應。
兩個蛇女沒有廢話，同時張開了嘴。
靡靡之音再次響起。
林夕夜聽不見。他的耳膜已經被碎骨刺穿，世界對他來說是一片死寂。
但那歌聲不只是聲音……
它是一種振動，一種從空氣里傳來的、鑽進骨頭裡的振動。
他的腦袋開始發暈。
眼前的畫面開始扭曲。兩個蛇女的臉變得模糊，又變得清晰，變得嫵媚，變得讓他心跳加速。
他看到了她們鎖骨上的汗珠，看到了她們腰肢的曲線，看到了蛇尾和人身交界處那截白皙的皮膚。
哪怕聽不見，魅惑依然在生效。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呼吸變得粗重。他想移開視線，但眼睛不聽使喚，死死盯著那兩個蛇女。
兩個蛇女同時開口，歌聲交織在一起，像兩張網疊起來，把他裹得嚴嚴實實。
山洞裡的那些男人反應更劇烈。
有的開始脫衣服，有的抱住身邊的空氣又親又啃，有的跪在地上，對著蛇女的方向磕頭。
一個離洞口最近的男人直接癱倒在地，渾身抽搐，嘴角流著口水，臉上卻笑得像上了天堂。
跟在蛇女後面的那十幾個男人也癱倒了一半，剩下的站在原地，身體晃來晃去，像風裡的稻草。
金萌萌蹲在約爾身邊，手還在按壓傷口，但她已經感覺到了那股眩暈。
她咬著牙，騰出一隻手，飛快地脫下自己的絲襪。
黑色絲襪被她揉成一團，她先塞進約爾的耳朵里，又把自己的那團塞進去。
聲音變小了。
振動還在，但至少能忍。
她抬起頭，看向洞口，看到林夕夜站在那裡，身體開始晃動。
「林大哥……」她的聲音很小，被歌聲淹沒了。
林夕夜的步子開始不穩。
他往前邁了一步，身體往左歪了一下，又往右歪了一下。他抬起手，像是在抓什麼空氣，又放下來。
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迷茫的笑。
紅髮蛇女看到他的樣子，歌聲停了，笑出了聲。
「這個比之前那些都強，能撐這麼久。」
黑髮蛇女也停了，她往前滑了一步，豎瞳盯著林夕夜的臉。
「長得也好。之前那些歪瓜裂棗，看著就煩。」
「你先我先？」
「一起。」
兩個蛇女同時笑了，蛇尾擺動，朝林夕夜滑過來。
沙沙聲越來越近。
林夕夜還在晃。
他的眼睛半睜半閉，嘴角的笑一直沒有消失，身體隨著不存在的旋律輕輕搖擺，像一個沉浸在美夢裡的人。
蛇女們停在他面前兩步遠的地方，觀察了他兩秒。
他沒有反應。
紅髮蛇女先動了。
她往前一滑，兩條手臂纏上林夕夜的左臂，胸口的軟肉貼上來，猩紅的指甲划過他的胸口。
腥甜的味道鑽進林夕夜的鼻子裡。
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氣味，像花香，像奶香，像女人皮膚上的汗味，混在一起，甜得發膩，熏得人腦子發木。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那隻手臂上傳來的觸感……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微微濕氣的觸感，透過衣服的布料傳過來，讓他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的另一隻手臂也被纏上了。
黑髮蛇女從右邊貼上來，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猩紅的嘴唇湊近他的耳朵……
雖然他已經聽不見了，但她的呼吸噴在耳廓上，溫熱潮濕。
林夕夜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身體在發燙，腦子裡像有一團火在燒。殘存的理智告訴他這是在送命，但身體不聽話。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顫抖，想要去摟那兩條腰。
黑髮蛇女感覺到了他的反應，輕笑一聲，蛇尾在他腿邊繞了一圈。
「還挺敏感。」
紅髮蛇女沒有接話，她張開嘴，露出森森的尖牙。
牙齒不長，但很密，上下兩排，每一顆都像小號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線里閃著冷光。
齒縫裡塞著肉渣。
已經幹了的、發黑的肉渣。
她的舌頭從齒縫裡伸出來，不是人的舌頭，是蛇的……
細長的、分叉的、暗紅色的蛇信子，在林夕夜的脖子旁邊掃了一下，留下一道濕痕。
林夕夜看到了。
餘光掃過那張嘴、那排牙、那條蛇信子，還有齒縫裡的肉渣。
他腦子裡的火滅了。
像被人潑了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寒氣。
他的身體還在發熱，心跳還在加速，但腦子已經清醒了。
他想吐。
但現在不是吐的時候。
他繼續晃。
眼睛繼續半睜半閉，嘴角繼續掛著笑，身體繼續隨著風搖擺。他的手臂甚至主動往紅髮蛇女的腰上摟了摟，像是在回應。
紅髮蛇女被他的動作逗笑了，貼得更緊。
然後順著林夕夜的力道，兩個人滾在地上。
林夕夜左手回應對方，右手在慢慢摸索。
別誤會，他摸索的地方是沙地。
準確說，是沙地里，他藏的殺招。
一條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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