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4章 莫生枝節(2/2)
單說那個偷血書的賊人,那血書只是證據又不是財物,若和此事無關何必偷盜。
還那么正好,他們夜半時都看到的這個護衛,進屋子就被迷暈了?身上還那麼巧的帶著傷:
「就依章副帥之言,都寫上一遍,先從這個帶傷的護衛開始。」
見三人都強硬辨別字跡,沒了轉圜餘地,蓬南燭在護衛提筆時憋悶出聲:
「信是我讓他寫的。我是擔心,那個張家女犯是被人尋來對付太子的,又怕旁人搶先尋到張家女的字跡,從中做手腳,才傳信殿下讓他來收集。」
花允承冷嗤:
「太尉這話自己信嗎?方才還信誓旦旦說不是,言辭懇切的本王都懷疑是冤枉了你。如今證據確鑿辯無可辯,又肯承認了?
接下來蓬太尉是不是要說,昨夜你派他出去,就是送密信,並非偷盜血書。其他事你概不知情,全是本王所為,又迷暈了你刻意栽贓?」
見蓬南燭果真順著自己的話開拓,花允承再不願同其掰扯,扭頭對著竇正使和章青道:
「二位大人皆是忠心父皇的老臣,當年事,母后的母家是如何逼迫父皇,處決母妃和我,應該都有印象。儲君之位,父皇給誰就是誰的,我從無他想。
那張家女犯若所言為實,我和母妃包括諾兒,這麼多年遭受罵名……也能有個伸冤之日。」
說到此處,花允承眼眶微紅,平復了下心緒繼續道:
「今日之事,二位大人皆是見證,是非對錯均是我屏南之事,理當回朝再論。
這護衛…用最好的藥,再配上覆皮術,讓他養好傷,莫要在天楚橫生枝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