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7章 父子逗趣(2/2)
聽得襄王問起趙閣老,楚承逸放下茶杯落坐,咬了口果子,身子靠著憑欄後仰,任由水面散碎搖曳的水光刺的眯眼:
「不知道為何找上我,試探了幾回並未瞧出敵意,也沒察覺有利用拉攏。
倒對咱們家頗為好奇,隱晦的打聽了許多府里的事,尤其是父王你,趙閣老問的最多。」
襄王思慮半晌,也是摸不著頭腦,轉而問起萬源宗。
楚承逸語氣發悶:
「師母並不知我身份,宗門眾人也安頓下來……
若不是我,謝宗慶或許不會來京都,師父也不會為此來這一趟……
如今,我連師父的遺骸,都不能安葬。也沒法讓師母見一面……」
襄王眉宇間染上哀傷,沉悶嘆息:
「人各有命,他來京都也不全是為你,莫要太過自責。」
話雖如此,可怎會不愧疚?精神的疲乏感,讓楚承逸像一團泥,掛在憑欄上,渾身都提不起勁來。
郭皓腳步匆匆入內,瞧見襄王也在,壓下焦急上前行禮。
楚承逸掙扎著坐起身,咬了口果子,語調懶散:
「怎麼了?」
郭皓看了眼襄王,從懷中掏出密信:
「一兩句說不清,您還是自己看吧……」
楚承逸拿過一瞧,面上的閒散逐漸被驚訝和凝重代替。
襄王見兒子變了臉色,忍不住探頭去看,只看了兩句開頭,震驚又心疼的看向兒子肩膀:
「你何時受的傷?怎麼瞞著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