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8章 滿心邪火(2/2)
鄭誠餘光掃過天子黑沉面色,不禁為楚承平捏了把汗,姚太師可是天子眼中釘……
直到楚承平跪的身形微晃,手中湯藥盪開一圈微波,鬢角也滲出薄汗,天子才冷冷出聲,想像中的怒火併未出現:
「天潢貴胄,為個臣子下跪求情,齊王當真是禮賢下士。」
楚承平將藥碗放在凳上,雙手撐地磕頭請罪:
「父皇息怒,兒臣絕非為了招攬太師,只是如今內憂外患,兒臣實在擔憂父皇龍體。
兒臣自知愚笨,這才想著保下太師為父皇分憂。父皇若不信,兒臣等父皇大好後,即可去往封地。
歷經這些骨肉相殘,兒臣只求父皇和至親,身康體健。」
天子瞥了眼楚承平的後背,不耐移開眼:
他何嘗不知道,此番姚太師護駕有功,僅憑太子心腹官員的供詞,只會認作是為太子報仇的攀污。
若因此處置了姚太師這老賊,定然無法服眾。
可他滿心的邪火,實在無處發泄。縱無證據,他也懷疑種種事情,皆和姚太師脫不了干係。
如今局勢,絕非動手良機,還需要忍耐……
天子示意鄭誠端來藥碗,連帶著憤恨一飲而盡。
先是訓斥楚承平,動不動就將去封地掛在嘴邊,是為不孝。
又暗示皇室子嗣凋零,讓楚承平日後跟在他身旁多學。
「父皇……兒臣從未想過這些,怕是學不來……
不是還有五弟嗎?他瞧著比兒臣要聰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