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入水化龍（1/2）

碧波魚骨功直接入門了？

蘇羽心中思緒翻滾，很快明白了怎麼回事。

看樣子這魚骨功果然是一門水下武學，直接把游泳技藝給囊括了進去。

但是進度變為了入門，上限也高了許多。

「碧波魚骨功一共五式，便是這些，剩下的，自行琢磨。」錢文虎收勢站定，語氣突然冷硬起來。

這就完了？

院內幾人面面相覷，剛才那一遍打得極快，普通人光是記動作都難，更別提發力技巧了。

「錢大哥~」

一聲嬌軟的呼喚打破了寂靜。

高小霜往前湊了兩步，她正值桃李年華，雖樣貌普通，但那一雙修長的腿在這一群糙漢子裡格外扎眼。她很懂自己的優勢，眼波流轉，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嬌羞模樣：

「人家太笨了，才學會第一式，您能……再教一遍嗎？」

這一招，她之前對付臭男人百試百靈。

但錢文虎目光平靜，甚至沒在她身上停留半秒，只是淡淡道：「今日隊內尚有操練，沒空教了，你們自己練吧。」

說罷，轉身便去往其它院子。

高小霜臉上的嬌笑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絲羞惱。

「嘿嘿，霜妹妹。」旁邊周大搓著手湊上來，一臉憨笑，「我和俺弟記住了後面幾式，咱們搭夥練？」

高小霜冷哼一聲，正要拒絕，餘光卻瞥見角落裡的兩人。

黑泥鰍白順，還有那個清溪村的蘇羽，竟然已經開始練了起來，且動作連貫，顯然是全都記下了。

「該死，不能落下！」

她心中一急，也沒了挑剔的心思，只能冷著臉跟周氏兄弟湊在了一起。

……

日上三竿，演武場內熱氣蒸騰。

蘇羽大汗淋漓，這套動作他打了幾十遍，雖然有進步，但是每一次還是感覺關節生澀，脊椎像是被鎖住了一樣，彆扭至極。

【熟練度+1】

看著面板上龜速增長的數字，蘇羽停下動作，大口喘息。

身體疲累不堪，肌肉酸痛難忍，這種付出與回報完全不成正比的感覺，讓他眉頭緊鎖。

是功法太難？還是自己這具身體的根骨實在太差？

他掃視四周。

高小霜和周氏兄弟練得像跳大神，動作變形得厲害。唯有白順，雖然也是滿頭大汗，但動作依舊有力，顯然是有底子的。

正疑惑間，錢文虎再次回到了演武場。

眾人剛想上前請教其中的關竅，錢文虎卻仿佛早已預料，直接擺手打斷：「好了，今日到此為止。若有疑惑，等下個月出船回來再說。」

一句話，堵死了所有的路。

眾人雖有不甘，卻也不敢在錢家地盤造次，只能悻悻離去。

……

回到家中，蘇羽癱倒在床上，渾身酸痛得不想動彈。

「窮文富武，古人誠不欺我。」

沒有藥浴滋養，沒有名師指點，光靠死練，這身子骨根本扛不住。

他復盤著今日的種種，越想越覺得錢家這武學透著古怪。

錢文虎那冷漠的態度，那種不教精髓的做派……

「他們是故意的。」

蘇羽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錢家對待外圍成員，就是要一直吊著，或許等他們立下更多功勞，或者徹底依附錢家，才能學到真正的碧波魚骨功！

這樣，只要對碧波魚骨功有想法，就離不開錢家。

好一個御人之道！

蘇羽眉頭緊鎖，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又深了幾分。

「看來，還得儘快攢錢去武館，正經拜師才是出路！」

傍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小羽啊，去你爺爺那！今兒個給你弟弟慶功！」三嬸陳氏的大嗓門透著掩不住的喜氣，「你弟弟拜入洪山武館了！」

「好的，三嬸！」

「你先走，我一會去。」

「好嘞，快點啊。」

陳氏走後，蘇羽想了想，從家裡拎出一條黑河鯉，起身去往蘇家老宅。

蘇家小院裡，昏黃的油燈下，幾個男人圍坐著。

廚房裡，大伯母和三嬸，正在忙碌著做著菜。

「哎呀，老爺子，小羽拎著這條黑河鯉，那叫一個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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