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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不問之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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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與對其他學生同樣的平穩語調。

「並且相信行於一道的人,有著同樣的終點。」

「有的人走得更快一點,有的人走得稍慢一點。但這並不影響,我們將在最後相見。

「至於站在道旁歡呼的人群————」

他想了想,還是把後半句話說了出來。

「掌聲值得喜悅,善意值得注視。如此罷了。」

小櫻離開後,名單上還剩下最後一個名字。

修司掃了一眼,然後開始確認外面的情況。走廊里三三兩兩的學生們還聚著,佐助不在申請見面的名單上。

然後鳴人進來了。

金髮少年剛要開口,修司先出了聲。

「你有問題不去問漩渦先生嗎?」

「已經厭倦和爸爸的相處了嗎?」

鳴人立刻反駁:「才不是這樣的說!」

「哦。」

修司拖了個長音。

「或許不應該浪費其他同學的時間比較好呢。畢竟你知道我家在哪裡的,對吧。」

鳴人支吾了一下:「修司哥哥自己說什麼人都可以來的!」

「現在這是什麼態度的說!」

修司說道:「面對正常詢問的人,與針對別有用心的人,當然是兩種態度。」

「鳴人,你說是嗎?」

金髮少年的肩膀不明顯地抖了一下。

「才、才沒有別有用心!」

鳴人提高了嗓門,但底氣明顯沒有剛才足了。

「是因為————是因為只有修司哥哥才能回答這個問題,所以我才來的!我很忙的,要幫爸爸一起工作,根本沒有空去修司哥哥家裡!」

「嗯哼。」

修司指了指牆上的時鐘。

「那麼,還剩一分鐘。」

「咦——!」

鳴人的脖子猛地後仰,目光在時鐘和修司之間彈了幾個來回。

時間一下子少了許多這件事讓他猝不及防,而剛才打好的腹稿被修司接連嗆聲後,一時之間竟組錯了邏輯鏈。

等他想清楚,時間已經又走了幾秒。

「就是————修司哥哥為什麼不想當火影?」

修司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鳴人,嘴角的弧度紋絲不動。

「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不想當火影了?」

鳴人張著嘴,表情從氣勢洶洶變成了一片空白。

「這是————呃————是——」

「誰說的?」修司問。

「是————」鳴人腦中靈光一閃,「爸爸說的!」

「哦,漩渦先生啊一」」

修司點了點頭,然後指指時鐘。

「時間到了。」

鳴人聞言,就往外走了幾步,而後才回過神來:「修司哥哥完全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但是時間已經到了。」修司整理了一下桌面,「而且,既然不是從我口中聽到的話,為什麼要來問我呢?」

「應該諮詢漩渦先生,對吧?因為工作繁忙,忘記關注對孩子的解惑了嗎?真是失格啊。」

鳴人伸手指向他,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失格!修司哥哥才是完全失格!」

「完全沒有好好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說完便憤憤地轉身,腳步咚咚咚地砸過走廊。

走出一段路,拐過轉角,那個鳴人砰的一聲消失了。

對於自己一族長久以來的親盟,日向日足原本以為自己給出的定位已經不算低。但村子的出面讓他意識到,對竹取一族的預估或許還是太過謹慎了。

這裡面到底牽扯了多少東西,村子沒有告知。日足也沒有追問,更沒有做多餘的猜測。他做的事只有一件按照要求,儘可能予以配合。

他沒有在送走竹取與一的當天就改變口吻,而是等過了一日,才重新以書信致意。

措辭仍舊是公務繁忙那一套,但末尾添了一筆:希望對方能夠常來,日向這邊必定盡心招待。

竹取與一的回信很快。字跡沉靜端正,行文間帶著不加掩飾的欣悅,說已經著手擬訂下一次拜會的計劃,屆時會提前告知日向。

關於竹取一族,自己不能夠知曉的部分,日向日足沒有過多糾葛。

但是此前原本以為,竹取與一對於寧次的那些話,只是源自於他讓一個分家的孩子參與同席的困惑。

現在再去回想,那位遠親的話中還藏了許多別的東西。

是仙術的訓練,讓寧次的身體出現其他的變化嗎?

日向日足不由這麼猜想著。

作為同樣是仙術訓練者之一,他也勉強地能夠做到開啟相關狀態。

與凱截然不同的是,他的瞳色沒有出現其他的變化,只是臉色會出現黑色的面紋。

體力與查克拉各方面的強化自然不必多說。

但非要說這樣的變化能夠將一族引向落寞的結局,日足並不認為已經到了那種程度。

日足以交流討論的名義,對凱和丁座也進行了相關的試探,甚至找到自來也做了諮詢。

幾番確認下來,得到的結論都是一致的:改變尚不足以觸及質變。

於是,在結束了一日的工作以後,他回到了日向族地,等待著寧次歸來。

這一次,他直接發出了詢問。

「仙術訓練對你身體的改變,到達了何種程度?」

寧次聽出來了。這不再是往日那些僅僅出於關心的問話。

「仙術訓練的部分,與您所得到的結果是一樣的,日足大人。」

他沒有提及額外參與的實驗。但這個回答對於日足來說已經足夠了。

這位宗長知曉了,還有別的部分,正對寧次的身體產生影響。那是村子的機密。

「那是村子的意志嗎?」日足沉聲問道。

「————不。對不起。這是我自身的主張。村子只是給予了機會。」

日足看著這個弟弟的兒子。這樣的態度,這樣的言語,所透露出來的東西已經不言而喻。

以他父親的果斷,大概會立刻進行干預吧。

但日足選擇了說出另一段話:「寧次。在真正做出決定之前,保持足夠的謹慎。」

「能夠長久流傳下去的東西,真正在維繫的事物,往往比看上去更脆弱。也往往比想像中更沉重。」

寧次垂下眼帘。

「是。日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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