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池魚(1/2)
綱手將修司一路提溜到大廳門口,手上的力道半點沒留情面。
五代目炫耀道:「能夠用這個名義不去上班的人,只有我了。
「你就老老實實回去。」
「爭氣的修司大人。」
修司低頭理了理被扯歪的衣領,也不見惱。手指整理完衣襟後非但沒有收回去,反而結了個「未」印。
綱手的眼皮跳了一下。
這個印在木葉算不上多特殊。日向族人在進行開眼訓練時偶爾會用,用來輔助查克拉向眼部集中。
「也就是,以後,就是白眼·綱手。」
「只要宣傳開,賭場就會徹底將大肥羊拒之門外。」
綱手眼皮一拉,嘴一撇,推手將人趕到門外。
「我的賭品不是你能夠想像的。」
五代目留下這麼一句話,將門在修司面前重重關上。
修司站在門外,又想起了鳴人和佐助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那兩個人大約正在策劃什麼針對他的行動。
修司把雙手插進口袋,往家的方向走去。
看來接下來這段時間,不至於太無聊。
佐助回到家時,玄關的燈還亮著。
他在脫鞋的時候,手指碰到自己的腳踝,才發覺後頸還殘留著一點僵硬。
參與這件事時他不需要猶豫,可真正被那個男人盯上以後,他才明白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不是戰鬥時的壓迫感。那種感覺更綿長,像濕霧一樣滲進衣服里,貼在皮膚上,怎麼甩也甩不掉。
要完成那件事,必須拉攏足夠強大的同盟。
三忍之一的自來也願意牽頭,但在執行層面,還需要更多不會被那個男人看穿的人選。
至少不能是被尾隨也察覺不到的人。
他第一個排除的,就是自己的哥哥。
鳴人可以在他父親面前大大方方地表露出針對修司的計劃,而佐助認定,只要自己在鼬面前透露半點風聲,第二天那個男人就會知道全部內情。
在這件事上,鼬完全不值得信任。
他脫了鞋,走進庭院。
富岳站在水池邊,看著魚兒在月光下遊動。
鳴人說的那件事,身為村內警務部部長的父親一定會有些了解。
「父親。」
佐助開口。
「有一件事,想向您請教。」
富岳沒有移開視線。他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佐助說下去。
「西郊那邊,聽說每月都有聚會。」
一尾錦鯉擺了一下鰭,在水面劃出細小的漣漪。光斑碎成幾片,又緩緩拼回原樣。
「鼬沒有跟你說過嗎。」
佐助回答:「沒有。」
「是嗎。」
「那關於修司的其他事,他大概也沒提過。」
他這句話說得平淡,卻讓佐助聽出了另一層意思。
如果自己已經知道修司的身份,就不會跑來單獨詢問西郊的事了。
富岳覺得有些事不該再拖下去了。鼬大概是覺得佐助還小,還不需要知道這些。
可佐助已經開始工作,卻連那個男人是誰都不真正了解。這樣下去反而不合適。
「村子裡面了解這件事的人,大概只會越來越少。」
佐助聽見父親這麼說道。
「修司和現任五代目火影,是同族。他們都屬於千手一族。」
佐助怔了一下。
「修司先生?」
也就是說,他和實驗樓里那位二代目,還有現在的五代目,都出身同族。
「他明明沒有————」
他明明沒有姓千手。村子裡也沒有人叫他千手的修司,甚至不像是五代那樣明確出身,就是初代火影的孫女。
「那一族,早就取消了姓氏。」富岳說道,「到了現在這個時代,大概已經沒什麼人還記得,初代和二代身後,曾經站著忍界最龐大的一個忍族。」
佐助不由問道:」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想問的,是為什麼要放棄一個強大忍族應有的一切。名聲、地位、還有屬於一族的尊嚴。
富岳以為佐助在問為什麼他們要放棄姓氏,又要現在每月一聚。
所以他倚在魚池旁坐下,示意佐助也坐。
父子倆並肩坐在池邊。
富岳閉上眼睛。
「鼬和你,或許是宇智波最有希望的一代。」
他說了句看似無關的話。
「所以這些事,你的哥哥既沒有主動提起,就由我來告訴你。」
「千手不是放棄了姓氏。準確地說,是在數十年前就解散了整族。直到六年前,才被修司重新聚集起來。」
佐助把這個詞咀嚼了一遍。
解散。
一個強大的忍族,沒有遭遇敵人,沒有被迫害,自己把自己解散了。
富岳睜開了眼。
「那個時候,我曾向他提議,由宇智波配合千手的重組。」
「但是被他拒絕了。」
「現在你能看到的這一切,西郊的聚會,那些分家的力量,是在他拒絕重組之後,才慢慢成形的。」
「他調動了千手分家的資源為自己所用,卻沒有給他們一個共同的姓氏。」
富岳望著池中緩緩擺尾的錦鯉。
這件事,他曾經一直無法真正理解。
初代和二代親手解散了忍界最強大的族群。現在這一代重新將千手聚攏的人,帶著村子走上了更寬闊的路,卻同樣選擇讓自己身後的族群隱於暗處。
可是最近,看著自己的宇智波。
看著他們在聯合事務局裡屢屢碰壁,看著他們明明是在維護規則,卻依舊成為眾矢之的。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為什麼二代會同意那樣的選擇。為什麼這一位也走了同樣的路。
不論是最初建立村子的兩人,還是如今重新聚攏千手的人,都選擇了不讓自己的一族過於顯眼。
「千手一族使用這樣的方略,一直掌控著村子,甚至是現在的聯合事務局的主導權。」
佐助的思緒在父親的話里轉了好幾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