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叛忍(2/2)
而其他忍村的忍者,若想接取海外群島的任務,卻不得不顧慮聯合事務局與曉組織在明面上的徹底敵對狀態。
畢竟,目前擁有與五大忍村進行正式接觸名目的,只有雪之國,而非曉。這無形中的壁壘,反而成了雨隱村難得的機遇窗口。
「去做吧。」佩恩最後說道。
小南的身影再次化為紛飛的紙蝶,消散在空氣里。
兩個月後。
三十餘名雨隱忍者,以小隊形式,分批、低調地搭乘商船,穿越海峽,抵達了幾座已被角都和飛段梳理過的島嶼。
相比於那些習慣用血腥和恐嚇說話的叛忍,這些出身正規忍村的忍者,展現出了更高的執行效率、更好的協作能力,以及更————符合秩序維護者形象的行為方式。
他們完成任務,領取酬金,不多問,也不多做。
長門觀察著這一切。看著雨隱忍者們有條不紊的工作方式,看著島嶼上逐漸成形的簡易管理機構,他對於自己所要構建的未來,印象越發清晰。
而在這個過程中,與聯合事務局約定的比賽日期,也在海潮的往復中悄然臨近。
在一個海霧瀰漫的清晨,一艘不起眼的貨船悄然駛離月之國的港口。船艙底層經過特殊改造的密室內,瘦骨嶙的長門本體,安靜地坐在輪椅上,小南守在一旁。
貨船破開藍色的海水,向東北方向航行。
他們的目的地,是位於雷之國與雪之國之間,一個被選定為賽場的島嶼。
航程並不算順利。
越是接近那片海域,周邊船隻的數量就越是增多。
雷之國與水之國的戰船在遠處游弋,旗幟在海風中獵獵作響。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雪之國方向的天空,數艘飛艇在雲層下方盤旋著,投下巨大的陰影。
島嶼本身荒涼而平靜。沒有修建任何賽場設施,沒有觀眾席,沒有標識。只有裸露的黑色礁石、稀疏的耐鹽植被,以及被海風磨蝕得光滑的岩壁。
當貨船在距離島嶼尚有數十海里的位置下錨時,長門透過通靈獸的視野,已經看到了島上集結的身影。
蠍站在一處岩丘的陰影里,卑留呼則坐在不遠處的岩石上,抬頭望著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至於大蛇丸,他已經改頭換面,以一副陌生的面孔隱藏在數十名戴著雪忍護額、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忍者之中。
而在島嶼的另一側,聯合事務局的船隻正在陸續靠岸。
猿飛日斬第一個躍下甲板。這位三代火影披上了甲,頭盔下的白髮在海風中微微拂動。
他穩穩地踏上砂石海灘,目光掃過荒涼的島嶼,最後落在遠處岩丘上那些黑底紅雲的身影上。
修司的木分身跟在他身後落下。
「這個場面,」修司環顧四周,「讓我想起古早時代的戰場傳說。軍士們在後方擂鼓助威,而雙方的將軍們則在陣前交鋒,以勝負決定整場戰爭的走向。」
「若是所有的衝突都能夠用這種方式了結,倒也不錯。」猿飛日斬說道。
修司笑了笑,擺了擺手:「我去找個地方釣魚,現在的我可參與不了這麼高級別的戰鬥。」
他說著便轉身走向海岸線的另一側,身影很快消失在礁石的陰影里。
達魯伊跟在三代火影身後踏上沙灘,他看著修司消失的方向,小聲嘀咕著:「雖然早就聽說過修司先生的變化————但親眼看到,還是覺得——跟以前的形象完全不一樣了啊。」
至於追趕的念頭,雖然稱不上是打消了,但畢竟距離實在過於遙遠了一些。
只是依然把對方當做一個追趕的目標來激勵自己。
「他只是懶得隱藏自己罷了。」猿飛日斬說道,目光依然盯著遠處的敵人。
當他們走近時,蠍抬起了頭一—或者說,緋流琥的頭部轉動了一個角度。
「來得真慢。」
卑留呼也轉過來,當他的目光與猿飛日斬相遇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三代火影面上帶著遺憾。
「卑留呼啊,」猿飛日斬的聲音裡帶著嘆息,「擁有力量,真的就那麼重要嗎?重要到讓你背棄同伴,走上這樣的道路?」
「你不懂,三代目。」卑留呼說道,「在木葉,像我這樣沒有血繼限界、沒有特殊才能的人,永遠只能是陪襯。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所謂的天才走到我前面,而我————我甚至連追趕的資格都沒有。」
「但現在不一樣了。鬼芽羅之術讓我獲得了超越常理的力量。等見識到我現在的力量,你就會明白,我選擇的道路,才是正確的。」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沒有繼續爭論。
他的視線越過卑留呼,落在那些沉默的雪忍身上,最健定井在其中一個看似普通的身影上。
那個身影緩緩走上前。
他穿著雪之國的深色官員服飾,面容平凡得毫無特徵,屬於那種即便見過三次也很難留下印象的類型。
「初次見面,三代目火影大人。」那人微微躬身,禮節周到,「在下空陳,雪之國大臣,代表我國參欠本次賽事。」
猿飛日斬靜靜看著他:「按照約定,參賽的只有雪忍才對。」
空陳笑著說道:「按照過往戰爭中的慣例,僱傭忍者當然能夠代表僱傭他們的國家出戰。」
海風從兩人之間穿過,揚伍沙仕。
毫久,三代火影才緩緩開口。
「是嗎?那麼對於你而言也是如此嗎?」
「大蛇丸。」
自稱空陳的拌人笑了。那笑容一點點擴大,最健變成了眾人熟悉的、屬於大蛇丸的弧度。
他只是手一划,面容就變成了另外一張,皮膚的色澤恢復蒼白,金色的豎瞳在陽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
「不愧是老師。」大蛇丸的聲音恢復了原本的沙啞,「即便換了面孔,換了身份,還是瞞不過您。」
猿飛日斬的眉頭皺了伍來。
「你確定要站在這裡嗎?」
大蛇丸面上的笑意更深了:「我只是選擇了另一個可能性,猿飛老師。」
「當然,我臨有想要給你展示的開西呢。」
「這段時間裡,我可是獲得了不少有趣的成果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氣氛驟然緊繃。
海潮聲似乎遠去,只剩下風颳過礁石的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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