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鼬與泉(1/2)
在禁術室中待了兩天,修司對於飛雷神有了一定的理解。
飛雷神之術嚴格意義上來說是瞬身之術的高級版本。
最為核心的部分其實是飛雷神術式,只有掌握了飛雷神術式,才能夠通過感應術式進行空間轉移。
學飛雷神術式,得會咒印——不是大蛇丸那種開發的那種,而是志村團藏的舌渦根絕這類常規咒印,以直接接觸的方式在目標的身上設置自身的查克拉。
此外還得會一些基本的封印術式。
以感知來觸發術式,最終通過飛雷神術式完成傳送。
比較麻煩的是,這次設置術式的部分不能夠依靠繼承前身記憶來完成了,前身再努力也只活了十四年,能掌握那麼多遁術,能讓修司怎麼結印都有忍術可以放已經很辛苦了,新的東西只能靠自己去掌握。
在修司沉迷於學習的同時,鼬將自己收拾好了,面上看不出絲毫波瀾。
佐助的兄長,富岳的長子,宇智波一族的天才,重新戴上了那副平靜的面具。
只是這一日下午,出現在南賀川畔的鼬,身份並非「天才」,而是某人的朋友。
宇智波泉,與他同齡的八歲女孩,一頭烏黑長髮如瀑,右眼瞼下綴著一顆小小的淚痣,尚在忍校就讀。
她安靜地坐在鼬身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沉寂的側臉。
「鼬,心情很不好。」
「對不起,現在,確實……」只是朋友身份的鼬,不需要成熟,也不需要隱藏情緒,他坐在湖邊,吃丸子的動作也有氣無力。
「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遇到了…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
泉側著腦袋,盯著鼬的臉。
鼬回以疑惑的眼神。
「原來完美的天才也有和普通人一樣的煩惱。」
「我…只是懂得一些忍術罷了。」鼬垂下眼帘,指尖無意識地捻動著竹籤的尖端,「不是什麼天才。」
越是經歷,越是清晰感受到,過去學習的一切,在面對真正盤根錯節的困境時,是何等無力。
自己根本談不上什麼有才能,不過是更擅長戰鬥和殺戮罷了。
「雖然不知道天才遭遇問題的時候會怎麼做,我們普通人的話,是會找媽媽、老師幫忙的。」
「一個人再怎麼苦惱也沒有用吧,鼬。」
泉不懂怎樣的問題能夠難得到宇智波鼬,她只是憑著直覺,說著自己覺得能幫上忙的話。
父母、老師……
鼬依舊只是靜靜看著湖面。
「鼬不是有很信任的前輩嗎?」泉想起了什麼,眼睛亮了一下。
「止水?」鼬的嘴角牽起一絲極淡的苦澀,連止水也在同樣的漩渦中掙扎。
「就是現在的隊長啦!鼬不是經常提起他嗎?」泉提醒道。
「前輩…」鼬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幾乎被風吹散,「前輩讓我自己思考。」
痛。
臉頰上傳來一點輕微的刺感。鼬愕然轉頭,只見泉氣鼓鼓地收回那根用來戳他臉的竹籤。
「我說啊,鼬,」泉板著小臉,「對我們尋常孩子來說,前輩讓『自己思考』,那就是先想一會兒,想不通了再去問啊!不然還能怎麼辦?」
她用力咬了一口丸子,含糊卻堅定地說:「像鼬這樣非要自己完全想出來,太為難自己了!」
「但是…」
「再去問啦!」泉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既然是鼬信任的前輩,一定不會介意的!」
真的,可以麼……
鼬望著泉篤定的眼神,仿佛被她的勇氣所感染。他站起身,動作比來時輕快了些許。
「謝謝你,泉。」他鄭重地道謝.
無論如何,去問問看吧。即便冒昧,也好過困在原地。
帶著禮物上門的話,前輩應該會原諒我的冒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