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演員謝幕時(1/2)
帶土已經感覺到自己這邊計劃正在順利地進展中。
從卡多開始一切都在按照預料中的進度發展著。
擴張導致接近,靠近引起矛盾,矛盾引發衝突,衝突帶來戰爭。
即便忍者們有著共同的理想,現實這條爛水溝里,永遠只能養出最醜陋的魚。
絕繼續匯報情報。
「原本計劃將舊大樓作為研究中心的五忍村,在承接了新大樓的業務以後,不得不選擇轉移。」
「最終定在了場館區中,位於駐所區的位置。」
駐所區,那裡的防衛雖然不弱,卻遠不如聯合事務局大樓那樣自成體系。
幾座建築分散在開闊地帶,防禦結界無法完全覆蓋。只要有一處出現疏漏,整張防護網就會出現裂縫。
帶土說道:「到了那裡,就可以讓由良展開行動了。
「岩隱有人產生了行動意向,只要由良在砂隱那一側的防禦上進行放空,他們就能夠找到機會。」
「這段時間,聯合事務局正在進行人員調查,各個忍村內部也發起了自查。」
「會有一批人將會調動返回各自的村子,岩隱的人將會趁著這個機會將尾獸查克拉帶到岩隱。」
絕的話讓帶土不禁發笑:「大野木嗎?不愧是他,還是改不了過去的習慣。」
作為曾經控制著水影的人,他可知道霧隱跟岩隱之所以關係惡劣,不僅僅是因為兩邊的二代影戰鬥爽同歸於盡。
還發生過岩隱與霧隱商談同盟,結果岩隱的人轉手就把前來商議和平的霧隱忍者幹掉的事情。
這種事,大野木做得出來。
帶土做出了決定:「既然岩隱的人要動手,就讓由良全力配合,把蠍的玩具給他留下。」
由良也算是曉安插在聯合事務局等級最高的間諜了,雖然跟尾獸查克拉相比算不上什麼,但在沒有必要浪費的時候,自然是別浪費的。
然後帶土確認了一下木葉軍力調動的情況:「止水確認出現在了茶之國方向?」
絕回答道:「是的,止水和猿飛日斬都已經帶人在茶之國備戰。」
「長門也已經讓蠍做好準備,他的位置也在移動中。」
「修司在哪裡?」帶土繼續確認。
「他始終隱藏著自己的查克拉位置,但只要長門的落點方位傳回去,他也需要出現在相應的位置。」
「不要大意。」帶土語氣微沉,「那個人要麼躲在木葉村內,要麼已經潛到了危險的地方。告訴長門,小心隱藏本體的方位。」
「他現在心情不是很好。」絕補充道。
帶土已經心中有數。
這些年的合作,終究要走到盡頭。
長門大概也嗅到了背叛的氣息。但那不重要。
「等我拿到這批尾獸查克拉,封印進外道魔像之後,他也會立刻翻臉。」帶土漫不經心地說道,「既然如此,這次回去以後,就由我先來好了。」
做好了規劃之後,帶土前往了土之國與草之國邊境線上的山脈之中等待著,身邊則留著一隻白絕時刻告知著他岩隱計劃的最新進度。
五月十日。絕傳來消息:岩隱的人得手了。尾獸查克拉已被分割封存,兩支小隊借著調令掩護,正在返回村子的路上。
五月十二日凌晨。
山脈群在天幕下起伏如巨獸的脊骨。星光被雲層削得稀薄,只有半輪月亮掛在西側崖壁上方。
兩支岩隱小隊沿著山道快速行進。
帶土從高處俯瞰著他們,他身後,一隻白絕從岩石縫隙中探出半截身體。
「已經確認了哦。東西在他們身上,人數也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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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沒有回應。
下一秒,他的身影從山脊上消失。
黑底紅雲的斗篷在風中展開,面具男子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山道正前方。
兩支小隊之間大約三十步的間隙,他恰好卡在這段距離的中點。
「曉——!」
領頭的岩忍反應極快。手裏劍脫手的同時,土流壁已經從地面接連升起,厚實的岩牆將山道切成數段。
帶土沒有看那些手裏劍。
他穿過第一道土牆。然後是第二道。
並且無視了那些打算攔截他的岩隱忍者們。
他的目光鎖定了後方那支四人小隊。
四人小隊在他逼近時迅速分成兩撥。被鎖定的人分出一個影分身,朝反方向衝去。
帶土沒有猶豫。
連餘光都沒有分給那個分身。
「太慢了。」
他的身形穿過試圖阻攔的岩忍,右手扣向目標的後頸。
那名岩忍一咬牙,數份捲軸從他手中飛出。地面猛然塌陷,土遁地動核在轟鳴中裂開數道深壕,所有捲軸連同碎裂的岩石一同墜入地下。
帶土的腳步停了一瞬。
他低頭看著腳下翻滾的土石,然後抬起視線,重新看向那名岩忍。
「————愚蠢。」
地面被撕開,數隻白絕從土層中鑽出,每一隻手裡都握著一份捲軸。
帶土的手也在這時捏住了目標的喉嚨。
「這裡,是我這邊這份,一尾、二尾————」
帶土的手指正要發力。
「————人?」
帶土愣了一下。
然後他看見了。
手持捲軸的白絕,在下一瞬間被什麼東西打得粉碎。蒼白色的碎片四散飛濺,捲軸從斷裂的手指間滑落,滾進土石之間。
一個身影從飛揚的塵土中走出來。
「你中忍考試的時候,沒有搶過天地捲軸嗎?」
「任務捲軸不能夠隨便打開的事情,已經全忘了啊,帶土。」
戴著半覆蓋式頭盔的修司出現。
帶土下意識全身虛化,被他捏住脖子的岩隱忍者摔在地上,然後當即瞬身逃開。
修司看了一下周邊的白絕,然後說道:「抱歉,怪錯人了,白絕是沒有參加過中忍考試的,不知道忍者們的規矩也屬正常。」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算是忍具呢,還是忍者?絕們,你們怎麼判斷的?」
其中一隻白絕竟然真的思考起來:「不知道。」
另一隻也接話:「大概是忍具的一種,所以」」
話音未落,兩隻白絕同時被錘爛。
「那我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修司收回手。
「不過,剛才不小心說漏嘴了。其實應該叫你斑才對吧?你現在都是這麼自稱的。」
帶土沒有回答。
他應該走了。修司既然出現在這裡,就意味著整個計劃已經暴露。此時最理性的選擇是立刻撤離,重新評估局勢,等待下一個機會。
但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從胸腔里湧上來,堵在喉嚨口,讓他忍不住想要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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