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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籠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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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告誡長門要小心之後,自來也並沒有閒著。不能夠接受長門要求他幫忙巡視的最大原因,其實也不是怕處理政務。

雖然當牛馬不符合自來也的哲學,可事實上,他才是三忍之中最為任勞任怨的那個。

綱手會因為個人情緒出走多年,大蛇丸會因為個人追求叛逃,唯有自來也一邊遊歷找預言之子,一邊寫書,一邊還能夠作為木葉在外最大的情報頭子。

他擔心的是,一旦接受了代替長門巡視的任務,就會脫離他任務的重心,也就是保護長門。

因此,在當下自來也能夠做的事情就時不時通過信件,去聯繫那些被他帶出來的忍者們,儘可能以隱蔽的方式確認大蛇丸的去處。

一點點排除了老夥計直接出現在南部諸島嶼可能性之後,蛤蟆仙人認為大蛇丸真的返回了,出現在雪之國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那裡是長門最難觸及到的位置,作為世界的一角,又曾是大蛇丸投注過精力的地方。

蛇用自己的方式標記地盤,哪怕離開了,那些氣息也還在。

所以在得出這個結論後,自來也便打算寫信回木葉村本部,想要通過火影辦公室,請雲隱的人協從,去調查雪之國的情況。

以他所知,當前曉組織在雪之國並沒有核心成員留駐,若只有一個不敢大張旗鼓的大蛇丸,是能夠得到不少情報的。

窗外正下著雨。

陰雲壓得很低,細密的雨絲被風裹著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景色。

他起身把窗戶關緊,雨聲被隔絕了一層,卻依舊嘩嘩不止。

書信間,門外傳來叩門聲,不是旅舍的夥計,那種藏而不露的氣息是忍者,而且不會是弱小的忍者。

自來也擱下筆,將信紙翻面蓋住,又取出一疊手稿,才開口。

「門沒有關。」

推門而入的是佩恩天道。那雙輪迴眼在這個陰沉的雨天裡顯得格外幽暗。

自來也當即拿起稿子:「真是不容易,這個天氣來找我,是終於有時間來看書了嗎?

長門。」

「你的運氣不錯,我已經寫到最後一卷了。」

「要不要趁著還沒有出版來看看。」

佩恩沒有回應這份殷勤。

「自來也老師。」

「聯合事務局————木葉————對於曉收集尾獸查克拉的想法是什麼?」

「————肯定是為了很不得了的事情吧,只能這麼想。」自來也放下手中稿子,做出輕鬆的樣子,「尤其是一出手,就是針對老紫和瀧隱這麼大的動作。」

長門問道:「除此以外,沒有探究過更深層的東西嗎?」

他看著自來也。

自來也說道:「尾獸可是各村都視若珍寶的存在,即便是想要達成調查的共識也沒有那麼容易,更不用說得出結論。」

「我也離開村子很久了,有什麼最新成果的話,也不會知道。

他給出了一個滴水不漏的答覆。

長門沒有冷靜地進行諷刺,他仍舊看著自來也,然後說了一句讓蛤蟆仙人後腦發緊的話。

「連曉最後的目標是十尾,也不知道嗎?」

白髮的男人答:「這件事,自然是已經知道了。」

長門的頭微微點了一下。

「那麼,自來也老師對十尾的了解,到了什麼程度?」

這是這兩年下來,長門主動談及核心的事情。

自來也不知道這是試探,還是坦白。

可不論哪一種,眼下都不是完全拒絕回答的時機。

「我所知道的事情是,十尾是一尾到九尾的集合,擁有著強大的力量。」

長門肯定:「即便是尾獸中最為強大的九尾,在十尾的面前也完全不夠看。」

他頓了頓,雨水敲打窗戶的節奏變得急促起來。

「這麼強大的東西,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存在的,自來也老師?你知道嗎?」

自來也知道自己必須說點有用的了。

「大概,是從遙遠的、被稱為一切始祖的六道仙人還在的時代就存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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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你應該了解得比我更多吧,長門。」

「畢竟你和六道仙人擁有一樣的眼睛。」

長門說道:「我確實擁有了大筒木羽衣一樣的眼睛,也有著能夠控制十尾的能力,所以明白了,六道仙人的力量也源自於十尾。」

「但它是從何而來,又為何從一隻十尾變成了九隻尾獸?」

「過於強大的力量會讓人畏懼,只有力量也什麼事情都無法達成,六道仙人想必也是明白了這點才這麼做的吧。」自來也順勢說道。

「放棄了啃噬忍界後所帶來的力量,只是因為畏懼嗎————」

「即便是那位始祖也擔心無法把控的力量。」自來也抓住這個瞬間,專注於勸說,「長門,我們也需要更加慎重地對待。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無法回頭了。」

長門沉默了一陣,雨越下越大了。

他朝著房外走去。

「謝謝,自來也老師。」

「不過,我有截然不同的看法,擁有力量,才有守護世界的能力。」

「這個世界需要更為強大的力量。

寧次的眼睛,或許擁有比自己的白眼更為出色的瞳力。

這是日足詢問寧次的原因。

眼下這趟拜訪已經變了味。竹取與一始終沒有露面,那個叫舍人的少年態度冷淡,宅邸里只有沉默的傀儡來來往往。

日足必須確認一件事:竹取與一到底在哪裡,他身上又發生了什麼。

既然舍人不願說,也無意談及與一的病情,日足便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找答案。

他讓寧次打開白眼,往更深的方位探查,同時自己也和三名護衛一起,在隱蔽中發動了瞳力。

這本是拜會親族時不會動用的手段,放在尋常禮節里甚至稱得上冒犯。

但此刻顧不了那麼多了。白眼的視野依次穿透宅邸的牆壁、廊道、地下空間,將整片區域層層剝開。

沒有。什麼都沒有。沒有類似人體的查克拉經絡,沒有屬於病人的微弱氣息,沒有任何一個能被識別為竹取與一的輪廓。

一夜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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