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我永遠是大房(2/2)
警察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對現場進行封鎖調查。
慕凌雪配合警員同事們做完筆錄後……
林遠這才開車載著她離開。
……
晚上,林遠先開車送慕凌雪回家。
先去她家裡搬家,帶一點日常換洗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搬了東西後,林遠才開車,載著慕凌雪……去了他的時代公寓……
……
深夜,錢江新城CBD。
霓虹如星河般…鋪灑在江面上。
一棟臨江豪宅的浴室里,暖黃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暈開。
秦般若半浸在飄滿玫瑰花瓣的浴缸中。
她指尖輕捏著一支高腳杯,暗紅的紅酒在杯壁上掛出細膩的酒線。
林允兒踩著靜音拖鞋輕步走進來,躬身站在浴缸三米外。
她聲音謹慎匯報導:「小姐,剛得到消息,林遠帶著那個女警花慕凌雪,回了他的時代公寓。」
秦般若漫不經心地晃動著酒杯,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她語氣淡淡道,「哦,是嗎?具體情況?」
「據說是慕凌雪被新派集團的人追著暗殺,幾次都險象環生,林遠擔心她獨自居住不安全,就把人接到自己住處去了。」林允兒快速匯報著查到的信息。
林允兒觀察著小姐的表情。
可讓林允兒詫異的事,小姐的表情,自始至終都很平靜??
這,林允兒實在想不通,林遠都帶別的女人回家了?
小姐怎麼還能如此平靜。
秦般若微微頷首,將杯中的紅酒抿下一口,舌尖泛起醇厚的回甘。
她淡淡道,「行,我知道了。你去安排一下,加強時代公寓的安保力量,別讓新派集團的人闖進去驚擾了他們。」
「啊?」林允兒錯愕的抬頭,美眸瞪得圓圓的,「小姐?您……您就一點不生氣嗎?」
「生氣?」秦般若輕笑一聲,指尖划過水面的玫瑰花瓣。
她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通透,「生氣能解決問題?」
「可林遠他是您選定的人啊!」林允兒急得往前湊了半步,又慌忙停下,「他帶著其他女人回自己家同住,這多不合適!您就真的不吃醋、不介意嗎?您這心也太大了!」
「吃醋?呵,那是幼稚女人才幹的事。」秦般若嗤笑一聲,抬手從水面拈起一片玫瑰花瓣,指尖輕輕捻碎,殷紅的汁水沾在指腹。
秦般若淡淡道,「給男人,要有足夠的空間。」
「可您這空間給得也太大了吧,人家都快同居了!萬一……萬一他們真發生點什麼,您後悔都來不及啊!」林允兒焦急道,她實在沒法理解這種大度。
「你想多了。」秦般若將沾著花汁的手指湊到唇邊,輕輕舔了一下,眼神里滿是漫不經心,「就算他們發生點什麼,我也不可能後悔。」
她頓了頓,晃了晃杯中的紅酒,酒液與杯壁碰撞出細碎的聲響。
接著,秦般若語不驚人死不休,幽幽道,「因為,我始終會是大房,他的正牌妻子,只可能是我。這一點,誰也搶不走。其他女人,再好也只能是二房、三房,或是見不得光的情人小妾。」
「小姐,您……真不怕他在外亂找女人啊?」林允兒皺著眉,滿臉呆滯問道。
「他找女人沒關係。」秦般若放下酒杯,身體往浴缸深處滑了滑,水花漫過肩頭。
「你看他現在身邊那麼多女人,我有管過嗎?一個男人要變強,身邊註定花團錦簇、桃花纏身,這是沒法改變的生物規律。」
她抬眸看向林允兒,眼神裡帶著一絲上位者的通透。
「縱觀華夏上下五千年,哪個梟雄身邊……不是三妻四妾?這是流傳千年的規則。就算到了現在,那些上市公司老總、手握權柄的人物,哪個身邊缺得了情人?他們的合法妻子只有一位,可地下的金屋藏嬌,從來不計其數。」
「就說恆小集團的許有印,他的歌舞團養著幾百個女演員,你真以為她們只是跳舞的?」秦般若輕笑出聲,「那都是他的後宮佳麗。男人,本質都這樣,改變不了的。」
「所以沒必要逼他。」她重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紅酒,「想讓林遠成為翻雲覆雨的真龍,他身邊就少不了各色女人。但他身邊的鳳凰,只有我一個。也只有我,能配得上正牌夫人的位置,其他女人,最多算情人。」
秦般若的目光落在窗外,語氣里多了幾分審視:「況且那女警花條件不差,身手好、腦子也靈,給林遠做情人,倒也夠格。說不定哪天,還能幫上林遠的忙。」
「小姐,您這話……真讓我的三觀碎了。」林允兒站在原地,一時竟不知道該接什麼。
「沒事。」秦般若淡淡開口,指尖划過浴缸邊緣的鎏金花紋,「上流社會的生存法則本就如此,你以後習慣就好。」
……
而此時的時代公寓,夜色已深。
客廳的感應燈只留了一盞微光。
林遠將慕凌雪安排在隔壁的客房臥室里睡覺。
慕凌雪躺在客房的床上,輾轉反側。
她額角的傷口隱隱作痛。
幾小時前,被殺手追擊的畫面反覆在腦海里閃現。無法入眠。
她索性起身,抱著膝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窗外的霓虹透過紗簾落在她身上,眼底的紅血絲格外明顯。
「吱呀」一聲,主臥的門開了。
林遠揉著惺忪的睡眼出來,看到沙發上的身影時?
林遠瞬間清醒。
慕凌雪還沒睡?
林遠快步走過去,順便給慕凌雪遞過一杯溫牛奶:「沒睡?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慕凌雪接過牛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縮。
林遠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搭在脈搏上:「脈搏跳得快,是肝氣鬱結。我給你按按太沖穴,能緩解焦慮。」
沒等她反應,林遠已經蹲在她面前。
慕凌雪才發現自己沒穿襪子,腳背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瞬間漲紅了臉。
「放鬆,按完就舒服了。」林遠的指尖帶著體溫落在她的太沖穴上。
力道不輕不重,酸脹感順著經絡蔓延開,她緊繃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
按完腳,林遠又從儲物間拿出艾灸盒,調好溫度放在她腰後。
「溫溫的能緩解勞損,你靠好。」他把靠枕墊在她身後,自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淡淡的艾草香縈繞在鼻尖,慕凌雪靠在沙發上,看著燈光下林遠的側臉。
他的睫毛很長,他的側臉,很帥。
這些天的委屈、恐懼和依賴突然湧上來,慕凌雪輕聲開口:「林遠,謝謝你。」
林遠抬頭時,她已經湊了過來,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嘴角。
他愣了一下,剛想抬手推開……
慕凌雪卻借著起身的力道,將他撲倒在沙發上……
她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吻得更加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