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留宿(2/2)
才三板子打下去,白桃就額頭冒汗。
她咬著後槽牙,疼得皮開肉綻,臀部仿佛撕裂開,緊接著又去一板子。
畫蝶聽得心狂跳,想衝過去護著白桃,卻被秋媽媽攔住。
「秋媽媽,你……你憑什麼來我院子裡打人?」畫蝶生氣地瞪著秋媽媽。
自從懷孕後,畫蝶自視高人一等,對下人越來越沒耐心,更別提同樣是姨娘的一些人。
現在秋媽媽來打白桃,等於打她的臉面,哪裡肯罷休,「秋媽媽,白桃是我的人。你要打她,不如來打我!」
秋媽媽面帶微笑,聽白桃的是板子打完了,告辭離開,「大奶奶說了,姨娘您是人,張姨娘也是人。侯府從來沒有誰糟踐誰的事,您要是不服氣,儘管您去告狀。若是下次再犯,大奶奶給您記著,等您生完孩子再處置您。」
「你……你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畫蝶抬手要打秋媽媽,好在秋媽媽閃得快,只被畫蝶扇到鬢角的髮絲,她氣得撲上去,卻被幾個婆子拉住。
秋媽媽沒見過畫蝶這種沒規矩的,當即放下臉來,「姨娘要打老奴,大可以去找大奶奶。今日教訓白桃,是因為您指使白桃欺負人。院子裡的人都聽著,侯府有侯府的規矩,誰都不可以亂。」
在侯府管事多年,秋媽媽還沒受過這種氣,本來要給白桃請大夫的,她帶著人直接走了。
白桃又被疼醒,哭著和主子喊「救命」。
畫蝶臉面全無,心中記恨上大奶奶和張姨娘,她去找榮嘉郡主,結果榮嘉郡主說她不是管事的,暗示她去找侯爺。
等侯爺歸家時,畫蝶的人候在門口,求宋書瀾過去看看,說畫蝶肚子疼。
宋書瀾中年得子,本就在意,一聽畫蝶肚子疼。馬不停蹄跑過去,不忘教訓下人,「你們怎麼伺候的,請大夫了沒有?」
「回侯爺,大奶奶不讓請。」
聽到這話,宋書瀾當即黑了臉,讓人去請大夫。等他剛進屋,見畫蝶躺在床上哭,忙問怎麼樣。
畫蝶哭哭啼啼地撲進宋書瀾懷裡,「侯爺,妾身不活了。妾身不過是和張姨娘借點東西,大奶奶說妾身欺負人,讓秋媽媽過來,不由分說地打白桃,這讓妾身以後怎麼做人?」
聽此,宋書瀾心有懷疑,「大奶奶從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沒有啊,妾身真沒有。」畫蝶捂著肚子,她見侯爺有所懷疑,開始喊疼。
宋書瀾果然被轉移注意力。
等大夫來了後,說畫蝶動了胎氣,要好好養一段時間。
畫蝶委屈巴巴地望著宋書瀾,「侯爺,妾身知道自己身份地位,比不得大奶奶尊貴。但今日遭此羞辱,妾身怕是夜不能寐。若是孩子有……嗚嗚……」
她提到孩子,宋書瀾就提起心弦,「你別哭了,我去找她。」
宋書瀾去了秋爽齋,他剛進院子,聽到裡頭傳來說笑聲,面色更不好看。
「你還能笑得出來?」宋書瀾黑著臉坐下,「你知不知道,畫蝶的孩子差點保不住?你要教訓白桃可以,為何不讓她請大夫?」
「這是畫蝶說的?」崔令容看過去。
宋書瀾說是。
「我沒有說不讓,我只是警告她,別仗著懷有身孕就欺負人。」崔令容道,「侯爺,張姨娘是你身邊伺候最久的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畫蝶搶她吃食,讓她只能吃冷飯剩菜,我只是打白桃十板子,我不覺得過分。」
「這……」對於崔令容的為人處世,宋書瀾還是信得過,他想了想,語氣緩和一些,「那你也不該當著她面打,萬一她的孩子有個什麼事,你怎麼與我和老太太交代?」
「罷了罷了,下次不要再有這種事。」宋書瀾累了,不等崔令容再解釋,讓秋媽媽去上菜,他既然來了秋爽齋,乾脆在這裡吃飯。
崔令容卻不想留宋書瀾,「張姨娘受了委屈,侯爺去看看她吧。你去坐坐也好,下人們才不會怠慢她。」
宋書瀾驚愣住,他許久沒來秋爽齋留宿,崔令容竟然要趕他去其他人那?
她就一點不想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