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他的難言之隱(1/2)
老師就坐在對面辦公桌的椅子上。
溫頌倍感壓力,開藥方還要給余承岸過一眼。
患者是朋友介紹來的,開玩笑道:「溫大夫,你這樣我會以為自己是不是病得不輕。」
醫館的患者都知道,余承岸是她和江尋牧的老師。
余承岸笑著開口:「放心吧,她專看疑難雜症,你這個對她來說只是小菜一碟,這丫頭只是在我面前,還總覺得自己是個小孩。」
他輕掃一眼藥方,就遞還給溫頌。
這麼些年,溫頌是他遇到過的在中醫方面最具天賦的人。
如若不是商家那個老太太打壓,只怕他這個徒弟發展得會比如今好百倍千倍。
不至於連研發個藥物,都不敢正兒八經署名。
「思路是對的,劑量也下得剛好,一副就能見效了。」
這個患者的腸鏡檢查報告是嚴重腸炎,中藥西藥都吃過一段時間,但病症一直反覆,才找到溫頌這裡來。
溫頌摸脈後,判斷病因是過度焦慮,並非表面的炎症,所以反其道行之,不消炎,而是反向操作。
患者來溫頌這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現在聽余承岸這麼說,一顆心頓時放進了肚子裡,喜笑顏開,「小溫大夫,我下回來一定給你帶錦旗。」
溫頌忙擺手,「我更希望你下回不用來了。不過,要記得保持心情愉悅,沒什麼比身體重要。」
按照藥效,七副中藥下去基本差不多了。不過身為醫生,也不敢把話說滿。
等她看完最後一個病人,余承岸起身,「走吧,你師母在家做好飯了。」
「看來我和尋牧哥又有口福了。」
師母很會做飯又心細,每次知道她去,都會準備合她胃口的飯菜。
江尋牧開著車在門口等他們。
余承岸每月只來醫館一次,這次是托溫頌的福,江尋牧抓著機會,一路都在和他探討病例。
余承岸被他問煩了,斜他一眼,「小頌從來不會把我當羊薅。」
江尋牧不以為意,透過後視鏡看向溫頌,笑容溫潤,「小頌跟在您身邊學了多少年,說到底,我該叫她學姐才對。」
這倒是實話。
余承岸只是江尋牧的大學老師,但溫頌是從小跟在他身邊學醫的。
他對溫頌也確實偏心,連退休都是等到溫頌考進景大,把她帶到畢業後才功成身退。
之後無論學校或者教育局怎麼三顧茅廬,都沒能再請得動他。
說起來,溫頌是余承岸唯一的入室弟子。
讓老闆叫自己學姐,溫頌沒那個膽量,笑著開口:「你敢叫,我也不敢應。」
說笑間,車停在余承岸家門口。
是個鬧中取靜的老小區,樓間距寬闊,每幢小別墅的採光都很好。
聽見車子引擎聲,孫靜蘭迎出去,嗔怪道:「小頌,尋牧,你們倆都好久沒來了。」
她注重養生,紅光滿面的,看上去不過五十出頭。
江尋牧聽說要來,提前備好了雙份禮。
溫頌一邊幫他拎東西,一邊笑盈盈開口:「師母,我以後肯定常來,您可別嫌我煩。」
不再是周家二少夫人,她的時間會多出不少。
「欸,那我求之不得。」
孫靜蘭只有一個兒子,對這個自小跟在丈夫身邊的女孩,是當半個女兒的。
聽見這話,高興還來不及。
余承岸招呼她們進去,孫靜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家裡來客人了。」
視線從溫頌身上划過時,有一絲遲疑。
「誰來了?」
到余承岸這個級別,外人來拜訪都至少提前一周打電話確認時間。
看自家妻子的神情,來的也不是親戚。
但這個人,既沒提前來電話,又不是親戚,還堂而皇之地進了家門。
余承岸走到玄關處,好奇地往屋內看了眼,就聽孫靜蘭回答:「商家那小子,好像是有個藥物研發的項目想找你談談。」
跟在後面的溫頌,脊背有一瞬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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