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們好像在偷情(2/2)
沈明棠瞬間崩潰,「我、我說了,你能放過我嗎?」
周聿川語氣溫和,「當然啊。」
「真的?」
「真的。」
見他神色認真的模樣,沈明棠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適才的恐懼令她渾身都在發抖,「當、當年領養她的人,是從景城過去的。」
周聿川蹙眉:「景城?你確定?」
「確定!」
沈明棠點頭如搗蒜,只求他能給自己一線生機。
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行為,不亞於以虎謀皮。
這個男人,骨子裡的惡劣,旁人都想像不到。
「這樣啊。」
周聿川應了一聲,砰地一聲合上后座車門,敲了敲駕駛座車窗,「讓覃訣去弄條大狼狗陪她,要性子最烈的那種。」
然後,緩慢地直起身體,斂下周身戾氣,單手慢條斯理地扣著西裝紐扣,又恢復成那個衿貴清雋的周聿川。
他轉身上樓,仿若完全聽不見,身後車子裡的絕望呼喊。
樓上的氣氛截然不同。
周聿川走到門口,就聽見有人朗聲在笑。
他在玄關處換鞋,笑著走進去,「在聊什麼?」
「聊小溫頌怎麼願意和郁哥和好的。」
岑野頭也沒回,一如既往地替溫頌說話:「把沈明棠送走了?我都不知道你今天帶她來幹什麼。」
周聿川笑了下,「一點特殊情況,以後不會了。」
「不會了?」
岑野不信,但看了眼乖巧坐在一旁的溫頌,忍著後話沒說出口。
不止其他人,周聿川也聽出來了,好脾氣地開口:「我和她,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了。」
除了商郁,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誰不知道,沈明棠是在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剛剛還把人帶來了,怎麼就突然劃清界限了?
而且這番話,雖是當著大家說的,卻能聽出來是在對著溫頌解釋。
不過,溫頌不關心。
她眼觀鼻鼻觀心,一動不動地捧著水杯喝果汁,卻能感覺到有一道銳利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她直覺,是商郁的。
傍晚時分,商郁在一家私人餐廳定好的餐,在飯點準時送達。
落座的時候,大家不約而同空出周聿川身旁的位置,留給溫頌。
岑野笑說:「小頌,你坐這兒。」
「好。」
溫頌也沒覺得,離了婚就是仇人,大大方方地落座。
未料,剛坐下,就有人一腳踩在她的腳背上。
她下意識想抽回來,對方還不肯抬腳,她低頭看了眼,直直瞥向那隻腳的主人。
餐桌之上,大家觥籌交錯。
餐桌之下,他就這麼赤裸裸地踩在她的腳背肌膚上。
有一種……
他們倆在偷情的感覺。
商郁眼角眉梢都是冷淡,視線掃過她,又掃過她和周聿川之間的距離。
理直氣壯的樣子,全然不覺自己用腳踩人有多不紳士。
也是,他從來就不是個紳士的人。
這都不止是不能碰一根手指頭了,而是壓根不允許周聿川靠近她。
溫頌認命地挪了挪椅子,往另一邊靠了靠,一直到她和周聿川中間能坐下一個人,她的腳,才得以恢復自由。
幼稚。
周聿川本在和岑野他們聊天,察覺到她一個勁往旁邊躲後,偏頭看過去,語氣溫潤,「還在因為前兩天的事生氣?」
說的自然是假離婚的事。
溫頌搖頭,心平氣和地出聲否認:「沒有了。」
婚都離了,怎麼可能去在意他提出的假離婚。
「真沒有?」
周聿川給她倒上飲料,湊近一些後低聲解釋:「我和沈明棠以後都不會有來往了,我們也不需要繼續假離婚了。」
想起她和商郁住得這麼近的事,周聿川笑了下,又繼續道:「我沒想到,你哥搬新家居然是搬你對面來了,這樣也好,待會兒給他暖完房,我幫你去收拾東西,一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