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不住你家,我睡大街去?(2/2)
還有溫頌。
甚至對溫頌的惡意,比對商氏集團的還要大一些。
一開始的爆料矛頭,就是直指溫頌。
溫頌上了樓,剛按下門鈴,孫靜蘭就來給她打開門了。
溫頌有些歉疚地開口,「師母,對不起,我連累您和老師……」
「你這孩子,」
孫靜蘭看著她不如往常紅潤的臉色,本就心疼,聽見她說這話,更不是滋味了,拉著她進門,「你聽聽你自己說的什麼話,什麼叫你連累我們了?」
「是別人不分青紅皂白,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老師要是聽見,准要罵你。」
溫頌心裡一暖,「我不說就是了。」
她進門換鞋後,也沒有打擾他們太久的打算,坐到沙發上給二老沏了杯安神茶,「在這兒還習慣嗎?要是不習慣的話,住我那邊去也可以。」
「習慣,有什麼不習慣的。」
余承岸斜了她一眼,接過茶淺啜了一口後,放下茶盞,朝她伸出手。
溫頌會意,心虛地開口:「沒什麼事,我……」
余承岸語氣一沉,「給我。」
「……」
溫頌無奈,只能把自己的手腕放到他老人家的左手上。
下一秒,他老人家的右手手指就搭上她的手腕內側,把起脈來。
一落下去,余承岸的眉心就皺了起來,仿佛天塌了,想罵,又生生忍住了。
「你犯的什麼糊塗?周聿川的?」
「……」
溫頌知道躲不過,實話實說,「不是,商郁的。」
溫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余承岸似乎鬆了一口氣。
隨即,收回手,拿起一旁的紙筆,刷刷寫了七味藥,遞給她,「劑量自己有數吧?」
溫頌接過來看了眼,點頭,「有。」
都是安胎養神的藥。
其實她自己覺得沒什麼事了,從小到大她都是這樣。
對自己的身體,得過且過。
但余承岸會盯著她,不讓她馬虎對待自己的身體。
孫靜蘭聽得雲裡霧裡的,等溫頌回對門後,她才回過神來,問余承岸,「小頌是不是懷孕了?」
余承岸氣得不說話,臉色也是鐵青。
剛才溫頌在,他顧忌著溫頌是孕期,忍了又忍才沒黑臉。
孫靜蘭還有什麼不懂的,嗔了他一眼,「怎麼說也是喜事,你這是什麼表情?我知道你心疼這丫頭一個人不容易,但她不是還是我們嘛?」
溫頌回到家裡,回頭往對門的方向看了看。
心裡也知道余承岸是心疼她。
她淺淺吐出一口氣,打開客廳的大燈。
出車禍的事,溫頌怕影響佟霧工資,瞞著沒告訴她,她這兩天又去外地出差去了。
有有被商一接去了樾江公館照顧。
家裡是少見的空蕩。
溫頌在沙發坐了好一會兒後,見時間越來越晚,已經過了凌晨,才起身進了浴室去洗澡。
頭髮剛打上洗髮水,她丟在盥洗台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深更半夜的,她想到特效藥的事,還是關掉水龍頭,走過去連手機都沒拿起來,就直接滑動接聽了。
來電顯示被厚厚的霧氣覆蓋著,但男人的聲音,是她熟得不能再熟的。
「開門。」
簡單的兩個字,溫頌就聽出了是商郁。
她腦子慢了一拍,「開什麼門?」
「我的房子騰給你老師他們住了。」
男人的嗓音透著漫不經心,「你不給我開門,我睡大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