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內應(2/2)
羽月希冷眼瞥著二人,「既然德先生把你們當成長期吸血的血包,那他一時半會肯定不會動你們,大不了就挨頓打。」
「什麼?」
宋父不幹了,「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可是你爸媽。」
「那又如何?你們又不是沒挨過打。」
羽月希一臉嫌棄,「反正我手上只有這些錢,你們願意要就拿去,不願意拉倒,我救不了你們,大不了最後魚死網破。」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還有個兒子要養呢,不怕影響他的未來,那就鬧唄。」
「行行行,按你說的去做。」
宋父妥協了。
羽月希心裡一點都輕鬆不起來。
直覺告訴她,德先生這樣打聽江羨紓的動靜,肯定有用。
可她想不明白,究竟有什麼用。
想了想,羽月希叫住即將離開的宋父和張明玉,「你們倆把那天德先生問關於江羨紓的事跟我說說,是每句話都要說的,我有大用。」
10分鐘後,宋父和張明玉離開了。
羽月希的表情卻不見任何放鬆,甚至比剛才還要難看。
她怎麼都沒想到,她以100萬為代價,從自己爸媽手裡買來的消息,竟然是幾句廢話。
據張明玉所說,德先生確實表現得對江羨紓很感興趣,但也只是隨意問了兩句,就沒下文了,而不是像羽月希想像的似的,有很多情緒波動。
可即便如此,羽月希還是覺得這事不對。
站在德先生的角度來看,他從宋父和張明玉嘴裡偶然聽到江羨紓的名字,如果他並不認識江羨紓,或不認識江家的任何一個人,那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十分陌生,絕對不會產生興趣。
而且還是在沒見到江羨紓本人的情況下,僅僅只是聽了個名字就產生興趣,這實在不合常理。
所以目前為止,就只有一種解釋,德先生一定認識江羨紓。
或者可以說,他一定認識江家的某個人,而那個人和江羨紓是有聯繫的。
所以德先生在聽到江羨紓的名字時,才會聯想到江家的其他人。
會不會是江父呢?
羽月希之前倒是聽盛煜安說過,江父被下監獄一事,很可能是被冤枉的,當年有人作偽證。
江父也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不停的喊冤,到處奔走。
可後來,他並沒有如願,就連警察都查不出偽證的證據來,所以說江父是含冤入獄的。
那反過來推理,如果這一切都成立的話,這個德先生會不會是當年害江父的人?
羽月希感覺自己腦子從來沒這麼累過。
即便是在談片酬時,她也永遠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而不像現在這樣滿身心眼,處處算計。
在宋父和張明玉離開半小時後,羽月希休息夠了,拿出手機給張明玉發了條消息。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等下一次再見到德先生時,如果他率先提起江羨紓,你們就把自己知道的關於江羨紓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訴德先生,並把德先生的回饋告訴我。】
張明玉收到消息,一臉茫然,第一時間捧著手機給宋父看,「老公,你說萌萌這丫頭究竟要幹嘛?」
「我怎麼知道她要幹嘛?」
宋父咬牙切齒,「費了這麼大的勁,才從這死丫頭身上弄到200萬,德先生給咱們定的可是500萬,也不知道他要那麼多錢幹嘛。」
張明玉也在一旁嘆氣,「就算是薅羊毛,也不能逮著一隻羊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