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治病救人(2/2)
梁玉衡陪著笑臉哀求,「驚寒,你別轟我們嘛!」
「就是嘛。」馮良才道,「咱們都是好兄弟,今天認識一下,以後和嫂子見面的機會還多嘛!」
「相見就是緣分,驚寒兄不能阻止我們結緣呀!」嚴寂接過話道。
蕭驚寒哼了哼,「緣分?什麼緣分!」
「就是人與人之間互相羈絆的緣分啊!」嚴寂一本正經道,「之前在水月庵帶髮修行過吧?我娘就常去水月庵,和水月庵的靜安師太十分熟悉呢!」
「令堂也認識靜安師太嗎?」
聞得嚴寂的母親認識靜安師太,柳緣笙冷若冰霜的面龐上總算有些了表情。
見柳緣笙肯跟自己搭話,嚴寂瞬間來了興致,目光灼灼地道:「認識啊!當然認識啊!這靜安師太呀前一陣莫名其妙失蹤了,回到水月庵後,靜安師太的主持之位還被別的師太搶跑了,還是我娘替她做主,幫她搶回來的呢!」
柳緣笙認真聽著,聽完,看向嚴寂的目光柔和了幾分。
蕭驚寒一臉不屑,「這叫羈絆?怎麼沒絆死你呢?」
嚴寂撇了撇嘴,「蕭兄,你幹嘛凶我嘛!」
小二上了酒菜,梁玉衡端起酒杯,「好了,閒話不說,咱們一起敬嫂子一杯!」
「好!」
「嫂子,我敬你!」
嚴寂和馮良才都端起了酒杯,柳緣笙卻無動於衷,只若有所思地盯著嚴寂的手指頭看。
嚴寂貼心問道:「嫂子,你不能喝酒是不是?那讓蕭兄替你喝!」
「對,讓蕭兄和,他海量。」
柳緣笙移開目光,注視著嚴寂的雙眼道:「我不喝酒,你最好也不要喝酒。」
「哦?」嚴寂端著酒杯問,「此話怎樣?」
柳緣笙輕聲道:「敢問嚴大人是否怕熱多汗,心慌手抖,嗜睡怕冷,手腳冰涼?我瞧著你的甲半月渾濁細小,幾乎消失,猜測你脾胃虛弱,肝陰火旺,實在不適宜飲酒。」
嚴寂一聽,立刻垂眸看向自己端著酒杯微微發抖的手。
他放下酒杯,心有餘悸道:「之前太醫說,我的身體是不大好,我沒上心,莫非這陣子又嚴重了?」
「嚴大人還是謹慎些好。」柳緣笙道。
嚴寂莫名覺得柳緣笙醫術高明,十分值得信任,便以茶代酒敬了她一杯,找了個藉口匆匆離去。
嚴寂一走,梁玉衡和馮良才也識趣地離開了,鶯兒將包廂的門一關,痛快地吃起來。
燕春樓不負盛名,十道招牌菜,道道色味俱佳,令人回味無窮。
鶯兒大快朵頤,吃了個肚兒渾圓,便是一向胃口不好的柳緣笙也受她影響,用了不少,待回到鎮國公府後,趕緊泡了一壺山楂水喝。
待到夜幕落下,穗兒捧著個紫檀木錦盒走進來,笑盈盈道:「小姐,奴婢有東西給您。」
柳緣笙正在梳理長發,聞言,放下梳子問:「給我?」
「是。」穗兒將錦盒遞給柳緣笙,「是嚴寂嚴大人給小姐送來的謝禮。」
柳緣笙聞言一愣,接過錦盒,遲疑地打開了。
錦盒十分精緻,裡面裝的玉扇同樣巧奪天工,柳緣笙將玉扇拿出來,細細端詳了片刻道:「嚴大人也太客氣了。」
「嚴寂給你送什麼東西來了,給我瞧瞧。」
說話間,蕭驚寒從外間走了進來,直接來到柳緣笙的身旁。
柳緣笙便將玉扇拿給他看,蕭驚寒隨便扇了扇,「嚴寂這傢伙倒是懂得知恩圖報。」
他將玉扇還給柳緣笙,「你醫書沒白看,還會治病了!」
「不過是點皮毛功夫而已。」柳緣笙看了眼漏刻,「世子,早些歇下吧,我明天還要去南華大街呢。」
蕭驚寒聞言一哂,坐在羅漢榻上道:「你不用去南華大街了,那兩間鋪子,我替祖母收回來了。」
柳緣笙一頓,「那我把契書還給老夫人。」
蕭驚寒道:「嗯,順便把醫館的契書拿過來。」
柳緣笙皺眉,「醫館?」
「對,醫館,我跟祖母替你要了間醫館。」蕭驚寒笑著道,「我看你呀,也使不出大嫂那樣的雷霆手段,弄不來那些亂七八糟的帳目,乾脆照看個醫館得了,你說呢?」
柳緣笙靜默片刻,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好事,也不覺得這是一件壞事,「好。」
她應了蕭驚寒,將玉扇遞給穗兒,道:「下去歇著吧。」
穗兒欠了欠身,便要帶著玉扇退下,卻被蕭驚寒叫住,「等等,」
「世子還有什麼吩咐嗎?」穗兒恭敬問道。
蕭驚寒呷了口山楂水,似笑非笑地盯著穗兒道:「穗兒,我問你,今天早上,你家小姐出府後,你上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