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與江之渙擦肩而過(2/2)
月老祠的緣台前,聚集著大量來求姻緣,求同心的男男女女。
蕭驚卓大約有些羞澀,一來到月老祠,趕緊把手裡的紅繩栓到了姻緣樹上,栓玩撒腿就跑,連個招呼都沒和柳緣笙與蕭驚寒打,生怕被熟人認出來。
蕭驚霆和謝青禾已經搶先一步掛好了同心鎖,據謝青禾說,老夫人年年來玉虛觀,年年要求他們掛,生怕他們未到白首便不能同心,日子過不下去。
如今也是這樣擔心蕭驚寒與柳緣笙。
柳緣笙作為蕭家的孫媳婦,只得聽從老夫人的安排,她和蕭驚寒一前一後走到緣台,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讓他們的同心鎖擠下的位置,便將同心鎖咔吧一聲鎖上了。
鎖鏈上的同心鎖一圈又一圈,看上去壓抑沉重,仿佛將一雙雙靈魂鎖在這裡,永生永世無法掙脫,柳緣笙盯著那些同心鎖久久出神,少時,蕭驚寒走到她身邊問:「你剛剛想說什麼?」
柳緣笙一愣,轉過臉,微微眯著眼睛看著蕭驚寒道:「剛剛?」
「對,剛剛。」同樣因為陽光的照射而眯著雙眼的蕭驚寒道,「剛剛在雲疏道長面前,你想說什麼?」
說完隨意地往緣台上一靠,雙手抱臂,表情玩味地盯著她。
那樣子,實在像是審訊犯
柳緣笙低下頭,表情莫名有些心虛,蕭驚寒笑容涼涼,道:「你是不是想告訴老夫人,你與我至今沒有圓房,更不可能生子?」
「我……」柳緣笙搖搖頭,「我沒有……」
蕭驚寒一哼,「沒有?」
柳緣笙悄悄看了蕭驚寒一眼,愈發有些不敢說話了。
蕭驚寒只當自己看穿了柳緣笙的想法,嗤笑一聲道:「你當你是個謹慎的人,怎麼做事這麼衝動?你可有想過,你若當著雲疏道長的面說出那樣的話,老夫人如何下得了台?那一屋子的主子,奴才,又將是何反應?」
遭到訓斥的柳緣笙一陣無措,果然,她和蕭驚寒之間還是彼此保持沉默比較好,輕易不要來往。
她目光閃爍,長睫輕顫,想要解釋,卻說不出一個字。見她一臉委屈,蕭驚寒也不好再說什麼,吐了口濁氣道:「祖母年歲大了,實在經不起任何刺激,你以後一定要謹言慎事,旁的事都好說,唯有祖母和焱兒……」
「我沒有要告訴祖母你我沒有圓房的事。」
不等蕭驚寒把話說話,柳緣笙飛快地道了句。
蕭驚寒一愣,「你說什麼?」
柳緣笙蹙眉道:「我說,我沒有要告訴祖母你我沒有圓房的事。我當時是想向祖母請求,只留我和大嫂在雲疏道長面前,讓你和大哥先回去。」
「你心疼蕭驚霆?」蕭驚寒訝道。
柳緣笙點了下頭,「大哥的腿,不方便。」
蕭驚寒半晌沒說話。
他靠在緣台上,盯著秀麗溫婉,我見猶憐,被他訓斥得雙眼微紅的柳緣笙,頓時生出幾絲悔意。
「竟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站起來,向柳緣笙靠近幾步,「我剛才冤枉你的時候,你怎麼不知聲?」
見他靠近,柳緣笙本能地後退兩步,「你說話太快了。」
「你為什麼不說你自己反應太慢?」蕭驚寒嗔她一眼,「這同心鎖是不是把你的嘴鎖住了,悶葫蘆。」
悶葫蘆柳緣笙閉了嘴,蕭驚寒沉默須臾,猛地抓住了柳緣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