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蕭驚寒和柳緣笙沒睡過,他不行(2/2)
蕭驚寒喉結滾了滾,面無表情地望著柳緣笙道:「你怎麼來了?」
柳緣笙猶豫了片刻,這才關上門,緩步來到蕭驚寒面前,將帶來的東西放在了條案上。
「這個,給你。」
她的聲音很低,清冷,卻也溫柔,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味道。蕭驚寒看了看桌子上那幾本沒有書名,散發著陣陣墨香的書,疑惑地問:「深更半夜的,你睡覺,給我送書幹什麼?」
「我今晚,不想看醫書,你拿回去吧。」
說完探身伸手,將條案上的書拿起來,遞給柳緣笙。
柳緣笙雙手緊握,道:「這不是醫書,是禁書的默本。」
蕭驚寒一挑眉,「禁書?」
「對。」柳緣笙道,「就是曾經出現在丞相府的那幾本禁書,我……」
「所以,你去求你爹把禁書默了下來?交給我?」
蕭驚寒被氣笑,「誰讓你自作主張去求你爹的?我讓你這麼做了嗎?你自作聰明幹什麼?說,你爹讓你應下什麼條件了?」
接連的詰問令柳緣笙心生緊張,不知所措。
「說啊!」蕭驚寒越發生氣,「你不說,我只能派人去問你爹了!」
柳緣笙一抖,被蕭驚寒嚇得遲遲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她吞咽了好幾次口水,這才平靜下來,對仍在氣頭上的蕭驚寒道:「我沒有去找我爹,這是我自己默的。」
蕭驚寒一時沒反應過來,「你自己默……你自己默的?」
「對,我自己默的。」柳緣笙道,「我看過那幾本禁書,上面的主要內容,都在這裡了。」
蕭驚寒大為震驚,「你當時就把禁書上的內容背下來了?」
柳緣笙:「沒有,我只是匆匆翻看過一遍而已。」
蕭驚寒表情一變,啞口無言。一時間竟不知是該先為自己剛剛的行為道歉,還是對柳緣笙過目不忘的本領發出驚嘆。
踟躕不定間,柳緣笙欠了欠身,道:「我回去了。」
「等等!」蕭驚寒叫住她,「你沒有別的事跟我說了?」
柳緣笙搖搖頭,「沒有了。」
說罷,轉身便走。這一回,她走得又急又快,等蕭驚寒反應過來想要叫住她表示感謝時,房門已然合上,只留一抹幽香與一縷淡淡的哀愁在他房中。
——
暮色四合,天地浸在一片濃墨般的夜色里。
大夏國宵禁,一入夜,街上便沒什麼人了,只有巡夜人敲著梆子緩步走過長街。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悠長的吆喝聲穿透寂靜長夜,在街巷間緩緩盪開,幾隻麻雀被驚擾,振翅而飛,卻被一道快如梭影的身影抓住了。
麻雀嘰嘰喳喳地叫著,聲音甚是刺耳,江月便在麻雀的頭上彈了一下,把麻雀彈暈了。
他抓著麻雀飛到樹頂,輕盈地坐在一根樹枝上,不時看向刑部大牢的方向。另一棵樹上,江花悠然轉醒,瞟了眼江月道:「不是我說你,大晚上的穿著一身白,待會兒侍衛對你萬箭齊發,我可不救你。」
躺在江花旁邊,將一整隻燒雞吃完的江雪擦了擦嘴,「我也不救。」
江花把江雪推到一邊,從懷裡面摸出一個小鏡子,對著鏡子整理了整理頭髮,「馬上就要行動了,可不能弄亂了我的髮型。」
江雪一臉嫌棄道:「什麼髮型不髮型的?老大呢?老大怎麼還不出來?江花,你的消息準不準啊?」
「我能打聽錯消息嗎?」江花剜了江雪一眼,翹著蘭花指指著巡夜人剛剛巡視過的長街,「待會兒,那個靳宮徵便會押著陸維從這條街上經過,咱們痛快點把人劫走就完事了!」
「哦。」江雪撓撓頭,「那老大這會兒跟誰在一塊呢?」
「媳婦。」江月道。
江花哼笑一聲,開始往臉上抹胭脂水粉,「這男人啊,一旦開了葷,便日日盤算著床上那點事。你找個機會提醒老大一下,他年紀尚輕,要節制。」
江月耷拉著眼皮子聽著江花的話,聽完搖搖頭:「沒有。」
江花一愣,「沒有?什麼沒有?」
「沒有睡過。」江月道。
還在打瞌睡的江雪一聽,瞬間來了精神,瞪著銅鈴似得大眼睛問:「你說老大跟他媳婦沒睡過覺啊?」
江月:「嗯。」
「天吶!」江雪捂著嘴,一驚一乍,「老大不會有毛病吧?否則,放著柳緣笙那麼個大美人,不睡等啥呢?」
江花淡定描眉,「有毛病不怕,就怕老大礙於面子,不肯看大夫。」他把手裡面的瓶瓶罐罐往懷裡一揣,迅速做出決定,「回頭,咱們去溫神醫那裡給他討點藥,幫他治好這個毛病。」
「好。」江月點點頭,「他來了。」
江花:「誰來了?」
江月:「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