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幫柳緣笙要嫁妝(2/2)
他輕輕吐了濁氣,問柳緣笙,「緣笙,你有沒有動手?」
「沒有。」柳緣笙道。
「既然沒動手,那剛剛為什麼不解釋?」
「解釋有用嗎?」柳緣笙冷冷道,「之前,我一次次地向你解釋,你信過我嗎?哪次不是偏袒柳念溪?」
她說話的時候看也不看柳景淵,顯然對這個父親不再報以任何期望,柳景淵尷尬極了,心虛地低下頭,輕聲地說:「好了,這次的事,確實是你妹妹不對,我讓她給你道歉。」
「不,我不要!我不要向她道歉!」柳念溪拉住柳景淵的手臂哭訴,「爹爹是看在蕭世子的面子上才讓女兒給她道歉的對嗎?可女兒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呀!」
「你放手!」柳景淵氣道,「要我把下人的嘴撬開嗎?你不要再鬧事了!趕快給你姐姐道歉!」
「我不!」柳念溪甩開柳景淵的胳膊,一臉委屈地說,「爹爹,你欺負我!我要去告訴姨娘!讓姨娘給我做主!」
柳念溪提著裙角就要跑,柳景淵一把把她拽回來,狠狠甩了她一個巴掌,「我真是把你慣壞了!你這無法無天的性子,遲早闖出大禍!」
「爹!你打我!」柳念溪捂著自己的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從小到大,你沒有動過我一根手指頭!看來姨娘說得對,姐姐回來了,你就不疼我了!」
「我哪有不疼你?是你太過分!」柳景淵道,「你占據你姐姐的身份多年,已經欠她很多了,怎麼還能欺負她?」
「誰欠她的了?我才沒有!」
「你欠我家小姐的可多了!」鶯兒插話進來,「別的不說,四小姐和蘇姨娘貪了我家小姐多少嫁妝!那可是先夫人留給我家小姐的!」
「那是我娘留給我的嫁妝!我的!憑什麼給柳緣笙!」
「誰知道四小姐的娘是誰?可先夫人白音珠,確確實實是我家小姐的娘!」鶯兒據理力爭,「先夫人的嫁妝,你們私吞了近九成!當我心裡沒數,什麼都不知道呢!」
蕭驚寒聞言一笑,「你這丫鬟,記得倒是清楚。」
鶯兒表情傲嬌地揚起頭,「那當然,我娘是先夫人的貼身丫鬟,先夫人給小姐準備的嫁妝,我娘比先夫人還清楚!我也清楚!」
蕭驚寒點點頭,笑眯眯地對柳景淵說:「那就請府上把白夫人留給柳緣笙的東西交出來吧。畢竟柳緣笙已經嫁人了,她娘給她準備的嫁妝再留在丞相府里,實在說不過去。」
柳景淵扶了扶額,被折騰得沒了脾氣,「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他氣沖沖地朝下人下令,「還不去把夫人請來!快去!」
——
來時只有三輛馬車,走的時候,足足十輛。
蕭驚寒的懷裡甚至還揣著幾幅翁世鳴的畫,他遙望著天邊驕陽,十分愜意地說:「這一趟,收穫頗豐啊!」
柳緣笙望著放轎凳的轎夫沒說話。
蕭驚寒攏了攏懷裡的畫軸,轉過身對柳緣笙道:「怪不得你急著嫁人,你這娘家還沒刑部大牢里待著舒服!」
柳緣笙走下台階,踩著轎凳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