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破防(2/2)
既然破不開對方神通,那便直接脫身離去!
「往」字一成,執筆真君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放聲大笑:「哈哈!你這神通雖強,卻也不過如此,根本困不住我!」
大笑聲里,執筆真君身形乍現,可笑聲卻驟然戛然而止一它眼前,赫然矗立著那五根熟悉無比的擎天巨柱!
「「往」字你也收了?你這般修為,竟耗費機緣去參悟這種小字?」
執筆真君瞬間想通了前因後果,心神劇震之下,當即破功。
沒得選倒也罷了,可你這般大神通者,明明有無數更好的選擇,為何偏要執著於一個「往」字?
杜鳶輕笑一聲:「你猜得沒錯,往」字也在我手中,甚至,還是在這方天下所得呢!」
執筆真君聽得此言,嘴角抽搐得愈發厲害,顯然已是怒極攻心。
「啊—!!!你這豎子,欺人太盛!!!」
怒喝聲中,執筆真君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它牙關緊咬,猛地抬手,硬生生捏碎了自己左手的小指、無名指與中指!
三指碎裂,金光璀璨,它竟以自身天君金身為墨!
待到蘸飽筆鋒,手腕急轉,揮筆狂舞。
筆鋒落處,只餘一字:「反!」
「你既已參悟儒家至深,這等被儒家視為頭等大不敬的反」字,你絕無可能參悟!」
此刻的執筆真君早已被杜鳶徹底打破心防,哪裡還有半分耐心陪他繼續「猜謎」?
下方那片愈發厚重、仿佛要壓塌天地的地面,更是在時時刻刻提醒著它—一若不儘快出手制敵,遲早要步風雷尊者的後塵,被生生壓在山下永世不得翻身!
故而,它索性不再藏拙,直接亮出壓箱底牌,以自身最本源的天君金身為墨,寫下了這枚讓所有儒家人避之如蛇蠍的「反」字。
望著那枚金光灼灼、帶著滔天威壓的「反」字,杜鳶輕輕感慨一聲:「在踏入這方天下之前,我也曾遇見過一位悟出偏字的讀書人。他雖而後幡然醒悟,卻終究遲了一步,落得個遺憾終生的結局!」
「不過啊,他臨終前曾托我,將他一生所悟,帶回儒家正統之中。」
想起在西南遇見的那位書生,杜鳶並不憐憫他的結局,卻由衷惋惜他那份驚世才情。
這番話聽得執筆真君心頭咯噔一下,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顫聲問道:「你...你別告訴我,那人悟出的偏字,就是反」!」
杜鳶聞言,忍不住失笑搖頭:「這倒不是,你放心便是。「反」字,我此前當真未曾見過!」
聽到這話,執筆真君頓時如蒙大赦,長長鬆了口氣一一直被杜鳶連番戲耍,它是真的被整怕了。
好在,當真沒有大逆不道至這個份上的儒家人。
可這口氣剛松到一半,杜鳶輕飄飄的補充便接踵而至:「不過,我在道家倒是參悟了一門神通,今日正好能派上用場!」
「道家?!」執筆真君心頭驟然一顫,瞬間反應過來。
是了!這廝若真是什麼三教皆通的奇才,如今儒家、佛家的手段都已顯露,唯獨一直深藏不露的,便是他的道家本事!」
驚覺此處,它猛地抬頭望去,卻見自己方才以金身為墨寫下的「反」字,正懸於半空,死死壓制著那座倒逼而來的掌中佛國。
眼看著就要將其逆轉扳回。
就在此時,九天之上突然有無窮金光衝破層層雲霧,如萬道利劍般射落人間!
金光之中,一枚比「反」字還要凝實、還要厚重的「禁」字,緩緩落下,恰好與那「反」字遙遙相對!
「我在道家悟出的這門神通,名為禁字訣」。」杜鳶的聲音平靜無波,「至於效果,便如這名字一般。是為封禁天下一切神通!」
執筆真君聽得雙瞳驟然緊縮,滿臉難以置信!
隨之它親眼看見,自己以天君金身為墨寫下的「反」字,在與那枚「禁」字碰撞的瞬間,金光驟斂,竟如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最終徹底煙消雲散,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見狀,在看著就在腳下的大地和頭頂重新壓下的五指佛國。
執筆真君嘴角抽搐之中,終究是如那風雷尊者一般,顯出金身本相,腳踏大地,肩平山嶽,與杜鳶的掌中佛國來了一個硬碰硬!
它唯一剩下的驕傲,便是自己這一具臻至完美的天君金身,既然如此,那就以此作為最後的抵抗!
一定,一定要拖住!
不過看著將自己愈發壓下的五指山,執筆真君終究是帶上了一絲懼意的問道:「你究竟想要怎樣?」
望著被自己掌中佛國束縛的執筆真君,杜鳶玩味笑道:「不怎樣,就是覺得這招對付你正好。畢竟我這招仿的是鎮壓大潑猴的殺手鐧,你這老神棍,比當年那隻猴子可安分多了。」
至少沒在自己手上撒尿刻字..
杜鳶看的心頭暗笑,作為穿越者,把神話典故搬來用就是方便,隨隨便便就能想到好幾個了不得的大神通!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些傢伙,根本不懂自己的梗.
弄得自己好似孤芳自賞。
另一邊的執筆真君,見自己愈發支撐不住。
只得朝著地宮方向嘶吼道:「你難道還要繼續看著嗎?你難道覺得,這個天下容得下你嗎?」
這一句話是朝著那玉冊靈童喊的。
玉冊靈童單論修為,什麼都算不得。更沒有資格參與進這等大戰里。
可它強就強在玉冊」二字!
執筆真君早已被三教百家打入塵埃,但玉冊沒有。
執筆真君的確自己也找不到玉冊所在,可玉冊靈童可以。
只要它能送來玉冊,執筆真君就有底氣再斗下去!
在地宮之中,太子和痴傻漢子等人,全都聽見了這一聲怒吼。
他們知曉,這定然是仙長和那邪魔道斗到了緊要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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