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滿座譁然(2/2)
「對啊,大真人您直說吧!」
見眾人如此捧場,那老者方才滿意的捋了捋鬍鬚,他啊,就好這一口!
甚至他當年能拜入余位門下,都是因為恩師,驚奇於他居然敢對著自己說一我修行,不為長生,不為成仙,不為嬌妻,只為能夠人前顯擺!所以,老頭,還不快收我為徒,以後保證我顯擺的時候,都把你放前頭!」
現在想來,他都忍不住搖頭失笑,自己當年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不過真要說起來,他還是覺得自己遠遠不如自己的那個師弟。
畢竟自己如果說是一片赤誠」打動了恩師,那他那個師弟,就真的是奇詭至極」了!
畢竟他記得自己師弟拜師的理由是一有隻狐仙救了我,我打算報恩。所以我想要拜您為師,學會化形後變成只俊點的狐狸去以身相許!
這句話加上自己師弟那無比認真的樣子,可以說一下子就驚呆了當時在場的所有人。
明明大家當時都是聽說有個天資驚艷至極的書生想要拜師才跑過來看看的。
此前見慣了各色天驕的他們,哪裡想到會是這麼刁鑽的一個人。
就連他的恩師都是在聽了這件事沉默許久後,道了一句:「本座得道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癲的,你們都讓開,本座親自收他為徒!」
不過他一直覺得恩師收師弟為徒,更主要的應該還是看中了師弟的天資,畢竟恩師和祖師都說了。
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留余而去。
所以一門三餘位的希望,就全在他那個驚艷至極的師弟身上了。
只是為何我會突然想到這些,又為何我會覺得心頭寒涼?
祖庭,難道真的出事了嗎?不,不會,一位余位老祖都外派至此了,祖庭不會有事!
強迫自己不在亂想的老者,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劍修一脈的脊樑被一刀而斷,而刀修的出路則被一劍斬絕!」
說完,老者都是感慨無比。
刀劍皆是凶兵,都是個殺力無窮,所以註定要爭個高下。
若說水火大戰還能緩和至再無迴旋,那刀劍之間就真的從來都只有你死我活。
只是,雖然劍鏽墜天,可刀不僅斷了,甚至就連刀修的路都絕了。
因此哪怕看著都是兩敗俱亡的下場,可真要計較起來,還是劍壓了一頭啊!
聽了老者這話,有小輩修士下意識問道:「敢問大真人,是什麼刀打斷了劍修脊樑?」
老者望著天地之間的分隔」說道:「鴻蒙初開,天地兩分,其形化兵,是而為珏!」
珏?!!!
小輩們還在細細品味這句話,一些成名已久的則是聽了這個名字後瞬間變色。
另一小輩則跟著問道:「那請問大真人,又是那一柄劍絕了刀修的路?」
老者依舊眺望遠方,好似回望萬古道:「天地有木,其名為梣,登之則神。梣木梣木,成仙之木,成仙之墓!」
是而,刀為珏,劍為。
地宮之下,光瀑之前的杜鳶,小心的端詳了一眼再無殺機的斷刀後。
方才是小心的抽回了按住梣的手,繼而雙手拿住了這柄凶過頭的斷刀。
剛剛那一刀,杜鳶真的差點以為要沒命了。
只是關鍵時刻,杜鳶突然注意到刀光近身之後,便被一層金光牢牢擋住,這也讓他瞬間想起。
在青州青縣之時,他曾眾目睽睽之下,對著刑場外,無數百姓說過一句三界六道,還沒有斬我的刀!」
也因此,杜鳶全然不懼那口鬼頭刀。
只是杜鳶也沒想到,這幾乎隨性一句居然也會來一個當時之果,今日之因」的救下他的性命。
後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後,杜鳶方才是美滋滋的將這把斷刀系在了腰間,和小貓的水印掛在了一起。
想了想,杜鳶又把背上的老劍條取下,繼而重新懸配在了山印這邊。
如此一來,左懸刀,右配劍!
「刀劍錯,湊齊了!」
看著自己這身行頭,覺得全湊夠了的杜鳶,終於是覺得再無缺憾。
刀劍錯,那個少年人不喜歡的?
當然了,聽說正經的刀劍錯,是放一邊上下錯開的,不過鑑於這一刀一劍好像對立的厲害。
杜鳶還是不打算太過分。
「就是,怎麼出去啊?」
左右看了一圈後,始終沒發現出口的杜鳶,看了看腰間的珏,想要示意對方放自己出去。
可顯然,這柄斷刀,毫無反應,就像是他剛撿到老劍條的時候一樣。
「嘛,算了,反正你也跑不了了。」
隨意選了一個方向後,杜鳶便大笑著吐出一個:「往!」
隨之天地隨鳴。
這也驚的那水府神宮外的無數修士,脫口道:「往」?儒家本命字?!」
「的確是有儒家聖人用了本命字,我已經寫不出這個字了!」
儒家本命字,乃是天底下有數的大神通之一,但這個大神通也有一個不是破綻的破綻。
那就是雖然這個字,是捏在悟出來的那個儒家人手裡的。
可如果有另外的絕頂大修想要使壞,那麼只需在對方用出這個字的時候,強行寫下來就能干擾對方的神通!
因為用出這個字的時候,就意味著,這位儒家君子從天地間,徹底拿走了這個字,叫其再也不能出現。
若是出現了,那不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大道之爭了嗎?
所以隨著修士們查驗,無不驚駭道:「還真是啊!連我都寫不下這個字,加上剛剛的一餘一果,娘哎,不會是儒家來了個潤位老爺吧?」
「三教大位都齊了,這是要幹啥?難道是衝著我們這邊來的?」
最後一句話一出來,所有修士瞬間變色。
他們想要幹的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三教絕對不會允許的。
所以,如果是真衝著這邊來的,那該怎麼辦?
他們如今早就是騎虎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