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仙人如雨落!(1/2)
第321章 仙人如雨落!(4k)
看著他們氣焰頓去,那股子好似無敵的心性亦是跟著消散後。
得了這個意外之喜的杜鳶急忙抓住機會,再猛的甩了甩依舊沒有知覺的兩根手指。
他如今儒家修為也就和這老者伯仲之間,雖然適才靠著好友的山印換了換位置。
可面對對方傾力一劍,還是叫他難以招架。
但為了好好利用這群人極盡他儒家修為,他也只得聚力一處,生生硬接了對方一劍。
老者是全力又藏力,他這個看似雲淡風輕,實際上反倒真的盡了全力。
所以看著這群人三言兩語之間,居然就帶著一股子決然之氣,以莫大心性墜入人間,要和他死斗一場。
手指都還沒緩過勁的杜鳶便是先道了那麼一句,意圖爭取爭取時間,順便也好好奚落一下這群傢伙。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番意外之喜。
杜鳶在這方天地混了這麼久,自然也清楚,修士鬥法,心性的影響究竟多大。
膽氣若泄,心性卻失,別說同輩之間的捉對廝殺了。
就算是厲害的在打一個差的,那也是死路一條。
除非真的差距如天地。
但那種場面,怎麼可能被弄的心氣泄之如斯?
看著眼前譏笑了他們全部的杜鳶。
各家修士只得深吸一口氣後,壓住那股羞憤的從四面八方圍攏而來。
於此同時,京畿內外,他們布置許久的各種湊謀,雖然沒有跟著祭出,但已經隨時都能拿出來。
之所以不拿出來,倒不是看不起杜鳶,實在是他們還得防著『同道』。
誰知道,今日一戰之後,會不會從各方暫緩爭鬥,先行盤查變成時機已到,大打出手?
山上人最不在乎的就是別的生死。
所以先是三五道流光落地,隨後,杜鳶周遭所有高點,幾乎全都立著一位仙人。
如狼似虎,皆為圍堵杜鳶一人。
杜鳶當時還算熟悉的幾人,也全都在這兒。
這讓杜鳶看的心頭微微一嘆,看來真的只能搬出佛道兩家了。
不然,斗將起來,以自己儒家的修為,莫說是保下京都萬民安然無恙了。怕是自身都得說個泥菩薩過河。
按照此前所見,這群人應該不能撼動三脈修為,叫其失衡。
想到這裡,杜鳶有點安心,又有點無奈。
安心於可以隨意一點,無奈於要是這麼多人都不成,那他儒家一脈到底該怎麼成啊?
這叫杜鳶不由得長長一嘆。
被杜鳶奪了青銅車駕和親生女兒性命的肅王忍不住譏諷道:
「為何嘆氣?是終於發現自己自大過頭,以至於入了死局?」
這話譏諷為表,暗探為真。
說話之時,他雖然滿眼都落在杜鳶臉上,實則全部心神都在他腰間那柄老劍條上。
杜鳶的修為,他們隱約摸出應該與自己伯仲之間。
所以對方如此肆意的底氣,應當就是那柄古古怪怪的鏽鐵條。
天南宗不願和他們一道,小說家的那個小子更是滿嘴胡話,餘下幾家的掌眼雖然眼力了得,可終究沒有親眼見過實物,根本說不出一二。
因此,他們對這柄劍可謂是愈發忌憚。
弄得明明如今盡在掌握,可依舊無人原意第一個『探路』。
畢竟當夜太虛之中,不搏則死。如今大日之下,餘地良多之時卻失了那般心氣。
山上人,就是這麼古怪可笑。
可就在這時,杜鳶忽然抬眼,笑盈盈地開口道:
「我嘆氣可不是為這些,只是嘆我本準備用在一隻猴子身上的神通,今日得先給你們嘗嘗鮮!」
「畢竟啊,我也就這點樂趣了。」
話音落下,杜鳶又掃向眾人,帶著幾分玩味笑道:
「還是說,你們想再當一回我掌中玩物?」
「死到臨頭還敢狂言!真有本事,何不直接亮出來?!」
肅王的怒吼剛落,周遭天光驟然一暗。
只見杜鳶身形驟然暴漲,顯露出頂天立地的法相,巍峨之巨,足以叫山上人都望而生畏。
緊接著見他大袖一揮,素白袖擺如垂天之雲,瞬間壓過天幕、蓋過群山,隨即在那麼猛地一收。
天地間驟然一靜。
天還是那片天,地還是那塊地,連眼前剛顯露出天地法相的白衣客,也已變回尋常模樣。但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在這瞬息之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們看不懂杜鳶方才那一手究竟是什麼神通,卻能清晰察覺——自己連同布在整個京畿、乃至天下的所有布置,都已被那隻袖子「收」了進去,徹底與真正的天地隔離開來!
驚愕許久,唯一還立在杜鳶身前的持劍老者,下意識垂落手中長劍,聲顫而問:「這、這是什麼神通?!」
杜鳶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袖,輕笑著回道:
「此法名曰袖裡乾坤。」
看著輕描淡寫之下,就叫他們所有人全部入『死局』的杜鳶。
老者,其餘修士,也都在這一刻,或前或後的反應出了此前華服公子想的那個問題:
青州大佛,身持果位,自封西天。
西南真仙,占余在身,另起一宮。
三教大位,已見其二,最後一家,當真會缺?
若是不差,那又當落在何處顯聖?
這答案不是很明顯嗎?
素娥宮的那女仙則是在這一刻忽然看向了京都之外。
昨夜,她親眼目送霸水陳氏和其餘兩家慌忙逃竄。
初始,她以為是如自家子侄所言。如今她才恍然,是這群『膽小鬼』早早堪破根本,是而提前把自己摘出了死局。
本來都已經換上了道家法統的杜鳶,則是在這一刻驚喜得見自己儒家一脈正在瘋狂攀升!
如此看來,還是合該用儒家修為對敵啊!
不過也是在這般時候,杜鳶有點哭笑不得的發現,適才還互相防備的眾人,如今居然『連橫合縱』了起來!
知曉今日多半難活的持劍老者低頭吐出一口濁氣後。
忽然抬頭對著杜鳶,也對著諸位同道:
「您不是要問我們為何視萬物如草芥,以至不顧死活,隨意操弄嗎?」
杜鳶隨之看來,此前杜鳶那雙他們只覺和自己大差不差的眸子。
在他們的不斷加持之下,如今僅僅是看來,就有眼中日月之相,見之如見大道,如面蒼天。
看著這雙眸子都只感如見青天的老者長嘆道:
「因為這也是我們想問天道的問題,我們想問天道,為何以萬物為芻狗,難見其仁。是而,我們也只能學那天道,做無情之輩,行無情之事!」
「不以如此,無以當天。」
見其和此前所見之輩並無差別的杜鳶憐憫搖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