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什麼?!(2/2)
兩股威能隔空對撞,宛若平地驚雷!
氣浪炸開,無數紙錢先是倒卷翻飛,旋即又以更迅猛之勢反撲!駭人的威勢嚇得李家眾人魂飛魄散,再無人膽敢窺探,紛紛連滾帶爬地向宅院深處逃去。
然而,無論那白色紙錢如何瘋狂翻湧、攻勢如潮,在杜鳶那磅礴道蘊的壓迫下,依舊被一寸寸、肉眼可見地逼退回去。
那蒼老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響起:
「牛鼻子,你我熬到今天都是萬分不易,真要為了個旁人損耗至此?」
它可是頂著天憲和劫波和杜鳶隔著萬里鬥法。
故而這般往日裡笑話一般的表現,都已讓它頗為心疼。
同時它也不覺得杜鳶是真身在此,故而定是杜鳶的損耗更巨。
而杜鳶則是聽的嘴角微揚。
哦,果然和我想的沒錯,你們真是躲起來的老東西!!!
嘿嘿,你的確是上古大能,真身來此怕是遠超於我,可如今這般光景下。
你怕是用一點少一點心疼不已,可我不過多喘幾口氣就能恢復過來。
你說到底該誰怕?!
旋即,杜鳶正氣凜然,沉聲喝道:
「哼!貧道遵天理而行,護佑生民,豈是你這邪魔歪道可比?!」
「你個瘋子!!!」
那咆哮著的蒼老聲音,充滿了氣急敗壞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
他不記得對方門庭有認識這般又瘋又強的三教神仙啊!
話音未落,院門處異變陡生!
只見院外陰風驟然怒號,嘯聲悽厲無比!
那原本如畫般靜止的送葬隊伍,亦是猛地活了過來!抬棺的人動作僵硬扭曲,卻快如鬼魅,漆黑的棺槨被他們瞬時用一股巨力猛地拋向半空!
「好好好!既如此,我們就看看誰更豁得出去!」
下一瞬,所有空出手的抬棺之人配合著舉幡者,在翻飛的麻衣之下,皆如提線木偶般,整齊劃一地結出了一連串繁複詭譎的手印。
與此同時,那正與杜鳶磅礴道蘊隔空對撼的漫天白色紙錢,如同受到召喚一般驟然倒卷而回!
無數紙片在空中急旋、匯聚、壓縮,頃刻間竟凝成一柄巨大無比、慘白刺目、散發著無盡鋒銳之氣的——巨劍!
在諸多傀儡的操控之下。
巨劍懸空,劍尖直指杜鳶,森然劍意令空間都仿佛凍結。
「牛鼻子!」那蒼老聲音厲嘯,帶著孤注一擲又自傲無比的狂放,「可敢接我無歸山本命秘法——撼山劍一記?!」
杜鳶沒有說話,只是招了招手。
這讓對方勃然大怒:
「好膽!」
巨劍呼嘯而出。
帶著彷佛能夠劈開山嶽的滔天殺力轟然而去。
與此同時,借著這驚天動地的聲響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的瞬間。
一道道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流光,如同毒蛇吐信,悄無聲息地匯聚在了棺槨底部以及諸多傀儡的背後。
這才是它的真正所求,其他的不過是徒有其表的障眼法罷了。
流光迴轉之中,一道道火篆悄然成型。
『成了!』
至此,它方才大笑道:
「牛鼻子,我是成不了了,但你也別想保住她!」
雙輸好過單贏。
對方發瘋要頂著天憲和劫波跟它纏鬥。
這般虧本買賣,它自然不干。
可要讓它眼睜睜看著對方從自己手裡搶走棋子。
它亦是不能接受。
所以,它要毀了這一切!
如此,對方也不過是救下了幾個留不住的陰魂而已。
可就在流光就要走完最後一點的時候,它的大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因為它赫然瞧見,對方居然單手打碎了它投去的巨劍後,轉而直接控著它放出去的無數紙錢倒流而回。
將諸多流光生生衝散。
那即將成型,燒盡一切的火篆自然是跟著消失一空。
「什麼?」
「貧道忘了說了,你的把戲,貧道看的清清楚楚,且貧道這一手御物的神通最是拿手!」
話落,無數紙錢消散一空,那拋飛的棺槨亦是在杜鳶的隔空托舉下,緩緩落地。
隨之,周邊的抬棺,舉幡之人跟著倒地不起。
見狀,知道自己大勢已去的那個聲音沉聲說道:
「我無歸山今日輸了這一遭,自當銘記在心,日後我必真身前來討個」
不等它放完狠話,就聽見杜鳶好笑道:
「你們向陽山還真是有趣。」
那聲音再度戛然而止,沉默片刻後,趕在完全從此間脫離之前它十分不解的問道:
「怎麼看出來的?」
明明自己一直小心藏著各種細節的,這如何還能認出?
杜鳶十分好笑的指了指青州方向道:
「日前,無歸山的人和那僧眾在青州彌水鬥法時,就說自己是向陽山出身。」
「什麼?!」
帶著萬分驚怒,它的聲音徹底消失在了此間。
這反應也讓杜鳶十分滿意,對,無歸山的人還坑過你,記得先去找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