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後怕至極(2/2)
鏢頭當即就要上前去把這廝揪出來。
可杜鳶卻直接攔住了他道:
「我們就是為了新娘子這件事來的!」
對方一聽,眼圈瞬間紅了,聲音帶著悲憤的顫抖:
「我那未過門的嫂嫂.人都沒了!你們,你們怎麼還能一而再地拿她的喜事戳人心窩子?!」
此言一出,鏢頭只覺得腦門「嗡」的一聲,頭皮就像炸開似的麻。
新娘子.沒了?!
「你,你在說什麼胡話?!新娘子怎麼叫沒了?!」他聲音都變了調。
聽到這裡,那人還以為對方是確實不知道,故而心頭火氣頓消,可眼中淚水卻是怎麼都止不住了。
一邊哭著一邊推開了緊閉的房門。
露出了裡面的靈堂。
「我兄長和嫂嫂天造地設的一對,明明他們那麼恩愛,眼瞅著就要大婚了,怎麼怎麼就在半途悉數淹死在了水中呢!」
鏢頭越發駭然,失聲道:
「淹死?!如何淹死的?!」
若說新娘子一行早就死了,那自己幾人一路護送的又是什麼?!
明明日頭高懸頭頂,可鏢頭只覺渾身寒毛炸立,遍體生寒。
「說是行至橋上!」那人哽咽不停「那老橋年久失修,我嫂嫂一行人數又多.走到半途,橋.橋突然就斷了!整整二十多人啊!只有幾個走在最前頭的長輩僥倖逃過一劫!」
那人已經徹底哭出了聲來。怎麼大喜的事情變成了這般模樣?
最⊥新⊥小⊥說⊥在⊥⊥⊥首⊥發!
「其餘之人,一連找了數日,竟連個屍首都沒找到啊!!!」
聽到這裡的鏢頭在看著裡面的靈堂。
他頓時就是腿腳一軟,連連後退。
『難怪了,難怪了!』
『難怪婆家既沒掛紅也沒接送!』
『難怪新娘子只有一個姑媽陪著!』
『難怪他們吃了那蛇蟲泥水的障眼食卻渾然無礙!』
『難怪我們都想跑了新娘子一行卻沒有一個想走的!』
原來,原來我們一直陪著的就不是人!!!
趕在真的癱下去之前,杜鳶一把扶住了他道:
「我們正是為此事而來!煩請速速通傳家中主事長輩與新郎官前來。貧道有性命攸關的要事,必須即刻相告!」
這一扶給了鏢頭無盡的勇氣。
是了,道長還在呢!
這一瞬間鏢頭腿不軟了,心不慌了。
馬上就鼓起來一股子豪邁站定在了杜鳶身旁。
那人見杜鳶說的如此嚴重。也是擦擦眼淚急忙回去通告。
不久,杜鳶和鏢頭就被請了進去。
因為是未過門的新娘子,所以哪怕已經納徵。新郎官這邊也只是新郎一人換上了素衣,並在家中設了簡易的靈堂。
其餘長輩並未披麻,只是換了比較肅穆的衣服。
各自坐定之後,杜鳶直接起身對著新郎官道:
「我現在要給諸位說一件生死攸關的大事!」
不等他們發問,杜鳶便直接說道:
「新娘子一行已經到了泰安縣界碑之處!」
此言一出,廳堂內死寂一片,旋即眾人無不神色劇變!
困惑、驚疑、駭然種種情緒交織不斷。
唯有新郎官一人驚喜喊道:
「可是我那妹子僥倖活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