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是誰亂點鴛鴦譜?(2/2)
「貧道也不知道,不過,她應該是來尋你的!」
「我?!」
見杜鳶指向自己,新娘子分外不解。
她哪裡認識這般好看的仙子?
「對,就是你!」
面對新娘子的困惑,杜鳶微微頷首。
他看不到多少,但能夠看見新娘子身上纏繞著一縷微不可察的流光,其氣息與那白鹿女周身縈繞的靈韻,同出一轍!
想來,對方定是來尋新娘子的,且那老東西盯著新娘子不放的理由,也應該出自於此。
「還請問您是?」
新娘子只好在新郎的陪同下朝著那騎著白鹿的女子出聲詢問。
對方從白鹿身上躍下,托著一個直直指著她的羅盤走到了新娘子跟前。
打量片刻後,似乎終於確定了什麼的女子方才朝著新娘欠身說道:
「師姐,我奉師命前來尋你。」
「師姐?您是不是弄錯了什麼?我從小就在家裡長大,別說加入什麼門派了,就連聽都沒有聽過這般事情。」
新娘子卻是膽怯的朝著新郎身後躲了躲。
對方認真搖頭道:
「不會錯的,您就是我燕歸山的二師姐。只是您和我之前一樣,宿慧未開,故而不知。」
說罷,她又轉身向著杜鳶鄭重欠身說道:
「還請問前輩尊諱,燕歸山不大,但定然會記得前輩今日搭救之恩。」
她先前就隱約覺得出了岔子,一直找到泰安縣方才確定,急急趕來時都以為一切無望了。
不曾想,居然有前輩高人出手搭救。
對於這個問題,杜鳶想也沒想的笑答道:
「離恨天,兜率宮。」
對,找了你們向陽山麻煩的是兜率宮的道士。
就跟那個小西天雷音寺的和尚一樣。
離恨天,兜率宮?
白鹿女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她宿慧雖開,但卻受困天憲,大多往昔所知都是模模糊糊,不清不楚。
她只是默默將這名號記下,鄭重說道:
「燕歸山定當銘記於心!」
至於報答,她未曾提及。一來身無長物,二來身為晚輩,這等事理應由宗門記下,再由宗門定奪。
杜鳶聞言,輕笑道:
「記不記得的,倒也無甚緊要。貧道不過是路見不平罷了。」
白鹿女卻認真搖頭:
「前輩,此恩必不敢忘。」
她燕歸山一脈,雖然不是代代單傳,但每一代也就那麼幾個人。
故而相互之間十分親近,說是師父和師兄妹,倒不如說是生父和親兄妹。
杜鳶一擺手,袍袖輕拂: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莫要再提了!」
誠然,若為此事向他們要一份謝禮,杜鳶也自覺問心無愧。
然而,比起這些,將其視作不足掛齒的舉手之勞,豈非更佳?畢竟,後者更能彰顯他道行高遠、不拘俗物的高人風範。
從而把她和她背後師門也充作『踏板』更上一層樓!
杜鳶心如明鏡:當下局面,與其收取那些他未必知曉用途的謝禮,遠不如提升自身修為來得實在。
言罷,為進一步鞏固高人形象,也為解心頭幾分好奇,杜鳶轉向白鹿女,問道:
「小姑娘,貧道問問你,你可是姓賀?」
話音未落,他的目光已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頭靈性十足的白鹿身上。
白鹿為騎,姿容出塵,只可惜非是女冠裝扮。
否則,當真神似那書中人了。
白鹿女搖搖頭道:
「前輩,晚輩姓桃名紅枝。無論如今還是昔年,都不曾姓賀。」
杜鳶眸中掠過一絲失望,果然只是巧合。
畢竟,那不過是故土一卷閒書中的虛幻人物罷了。
不過話已出口,索性順水推舟,借它一用。
想到此處,杜鳶微微頷首,淡然一笑:
「無妨。只是日後若遇一陳姓男子,你記得留心一二。」
白鹿女先是一怔,旋即神色驟變:
「前輩此言何意?莫非.莫非他大道克我?!」
在她想來,能讓這等前輩高人特意點出的,除了關乎道途命數的大道之爭,還能有何緣由?
「哎,非也,非也。」杜鳶失笑擺手,「你只需記下便是。他日相逢,是留心也罷,漠然也好,皆隨你心意抉擇。」
白鹿女越發不解,但這般高人所言,她不敢不聽,故而拱手說道:
「桃紅枝記下了!」
與此同時——
一座幽深古墓深處,一位枯坐於數盞長明古燈前的老者,驟然心頭劇震!
繼而急急掐算不停。
最後,先是色變,在是大怒:
「究竟是那個混蛋亂點了我那寶貝徒兒的鴛鴦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