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都是熟人啊(1/2)
第163章 都是熟人啊(4k)
我如今只是空有眼力,最多,也就是幫你破一時迷局。
再多,你問我,我也沒辦法了啊!
王平章怔怔看向曾驚鴻一瞥的方向。
最後急忙起身道:
「賢侄,你世叔我只是粗讀幾篇經略,其餘的則是全然不懂,你,你可得幫襯幫襯。」
看見了那般驚人之景,他哪裡還能不明白自己這個賢侄此前所為全是看在大家同為王氏而幫的忙?
旁邊的部下越發急道:
「大人,您到底在說什麼啊?
王平章對他們置之不理,只是一味的拉過華服公子追問道:
「賢侄啊,你在給世叔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可好?」
華服公子看著他笑道:
「世叔,你這一下子的,讓小侄先答那個才好?」
「先說怎麼辦!還有就是,剛剛我看見的,莫非就是那位?」
王平章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的指了指之前看見沖天焰火的地方。
他沒說是什麼人,但誰都知道他說的是那個在後方聚民生亂,意圖謀逆的『妖道』。
「世叔你不是知道嗎?」
「這這不是心裡沒底,想找賢侄你討個准信麼?」
王平章打了個哈哈。
華服公子不緊不慢的看著那邊笑道:
「這個就要看世叔你想不想賭一把了。」
賭?王平章眉頭一跳。
「怎麼個賭法?」
「最穩妥的便是直接回去,給大將軍澄清一切。」
王平章斷然搖頭道:
「此番回去,大將軍定然不信,我恐遭重!」
華服公子頷首道:
「而賭的話,則是您帶著這五千騎旅,先行投在那位高人手下!」
投?!
僅是聽著,王平章就覺一股冷汗順著後頸直往下淌的臉色煞白道:
「賢侄,這,這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臨陣叛逃,輕則身首異處,重則滿門抄斬。
華服公子卻握住他的手道:
「哎,世叔,此言差矣,您想啊,朝廷為何要剿滅西南作亂的妖道?」
「因為他妖言惑眾,率眾逆反朝廷?」王平章試著說道。
「那這兒這位,您覺得他妖言惑眾了嗎?」
王平章回憶著此前所見的沖天焰火,頓時直搖頭道:
「這絕對是個活神仙。」
他很確定,他們之前打的那個就是個聚眾生亂的神棍,和如今這位,端的是個截然不同。
華服公子再說道:
「那您覺得他率眾逆反朝廷了嗎?」
王平章繼續搖頭道:
「應當也不是。」
既然真是真神仙下凡,所謂「煉丹聚眾,以圖謀逆」的指控自然不攻自破。仙人行事,豈是凡俗所能揣度?定是真的在煉丹濟世,澤被蒼生!
想到此處,王平章頓時豁然開朗的看向了華服公子。
對方亦是頷首笑道:
「世叔,你看,這不就對了嗎?咱們哪裡是叛投啊,咱們是在替皇上,替朝廷,替天下百姓為高人護法!」
「回頭,咱們是能向朝廷邀功的!」
王平章聽的連拍大腿:
「哎呀,賢侄,你真是世叔我的在世恩人啊!」
還得是天子腳下,烏衣巷人啊!這話術,簡直是化腐朽為神奇!
不過末了,王平章還是問道:
「但賢侄啊,世叔我還有一個問題。」
華服公子看了一眼那五千騎兵道:
「可是世叔並無根基,擔心無法服眾?」
王平章斷然搖頭道:
「底層軍士哪裡知道真真假假,只要軍令下去就會盲從。至於其餘將官,世叔我自有手段。」
「那是何?」
王平章深吸一口氣後帶著難以抑制的惶恐,指向遠處寒松山道:
「就是,就是我想不通啊!為何此前我竟毫無察覺?甚至就連急報之中,也從未提及那沖天焰火!」他聲音壓得極低,透著深深的困惑與一股恐懼,「明明.明明就目前所知,那難道不該是所有人都能看見的嗎?」
華服公子沒有答話,只是握住了他的手臂道:
「不然世叔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讓你先行脫隊?」
『世叔你可注意到什麼不對?』
『比如大將軍見過什麼人』
先前聽不明白的話,瞬間浮上心頭。驚的王平章四肢冰涼,冷汗直冒。
——
兩個年輕人正立在一座荒山之前,靜靜等候著什麼。
他們其中一人腰間懸劍,掛著漆黑劍穗。另一人則手持拂塵。
此二人正是此前在小張山山神哪裡露過一面的兩個道士。
不多時,他們齊齊看向一側。
只見一個脖頸上到處都是縫合痕跡的男人,正托著自己的腦袋走了過來。
雙方一見面,男人便是笑道:
「呦呵,我還以為你們這些正道天驕,不屑於和我們一道呢!」
這讓那拿著拂塵的道人眉頭緊皺,正欲開口,卻被持劍的師兄攔下,轉而說道:
「閣下的腦袋都被人摘了一回了,真就還不會在口舌之上收斂一二?」
男人一聽這話,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就連好不容易縫合好的脖頸都滲出了無數似血非血的濃稠之物。
「當時出手的是寒秋宮宮主,你們兩個不過與我同輩,哪裡好意思教訓我的?」
「實話實說而已。」
男人沉默片刻後,冷笑道:
「難怪明明大家都一樣,卻你們是萬人敬仰的正道,我們是人人唾棄的邪魔。這嘴上功夫的確不一樣。」
說罷,他對著二人說道:
「讓開,還是說,你們兩個來開門?」
兩個道人沉默片刻後紛紛讓開。
讓那男人托著腦袋走到了一座頑石之前。
左右看了一下後,便是突然張大了嘴巴,從口中生生吐出了一個嬰孩來。
那嬰孩甫一出現,便是哇哇大哭,但也只是哭了兩聲不到就被男人隨意無比的開膛破肚。
用腸子和血肉在頑石之上,不斷塗抹出了一個分外邪異又滿是神性的詭異撰文。
如此一幕,讓兩個道人急急低頭閉目,連誦道經。
怎料,男人卻不屑一笑道:
「別裝模作樣了,真要看不過,你們還能只是站著?」
兩個道人瞬間一窒。
待到男人畫完撰文。
他們眼前一切便是忽然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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