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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貓和老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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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貓和老鼠???(4k)

杜鳶也將手中之水,反手倒入井中。

「我一直在給你說,只要你真心放下了,自然就出去了。如今,我又幫你找了三個切實無比的法子來,還是不行,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掌心之水落入井口,掌中之龍翻騰入淵。

天旋地轉之下,隨著黑龍猛的一搖頭頸,眼前一切終於清晰。

天幕已去,天光再無,還是那幽暗井底。

一瞬之間,黑龍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究竟出沒出去。

低頭看了看,發現青銅長鏈還是死死的鎖在爪上。

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但剛剛那一切又是那般真實。

尤其是那五指擎天之象,著實是怎麼都忘不掉的震撼。

甚至他覺得在那一刻,他還聽見了大音希聲,彷佛只差一線便是自己這般角色,也能觀道本源。

正欲抬頭詢問杜鳶,卻又猛然發現飄蕩在井底的那幽藍之光正在迅速散去。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條條金色紋路編織而成的大網。

這一刻,黑龍滿腦子都是杜鳶的那句:

「挨了這麼久,你早就該出去了,只是如今這口井,關的不是你此前的孽,而是你心中的魔障!」

曦神的懲罰已經被道爺去了,轉而留下的是道爺給我的問心關?

能破心中魔障,則可立地脫困。

反之,則永困此間,絕無出頭之日!

一時之間,黑龍又驚又喜又怕又懼。

不由得朝著井口連連拜服:

「多謝上仙,多謝上仙!小龍一定痛定思痛,立改魔障啊!」

杜鳶也就起身拍了拍衣袖道:

「既然明白了,貧道也就該出發了,那個應天將軍,貧道還沒去看看呢!」

說罷,杜鳶便大步而去,只留下了那座從青玉變成了金玉的鎖龍井。

心誠所至,金石為開啊!

辦法,自己給了,在出不來,就別怪誰了。

——

大雨還在下,雖然西南幾乎旱死,以至於這點時間根本不能讓山野吐綠。

但無論是感覺上,還是實際上。

杜鳶都能看出這片死地開始煥發出了一二生機。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場雨一旦停了,這一二生機,怕也是無根浮萍。

畢竟,大旱的源頭,還沒解啊!

想到這兒,杜鳶有點後悔,之前該多問問那黑龍的。

說不定他會比較清楚這西南究竟怎麼了。

一陣搖頭間,杜鳶突然聽見前面傳來了些許動靜。

定睛一看,瞬間嘴角微揚。

有意思!——

小山包腳下,幾個脊背佝僂如弓的身影正圍著個黑黢黢的洞口,窸窸窣窣地嘀咕著。他們身上的衣擺長得過分,全都一股腦的拖在了地上。

湊近了才看清,這幾個身影不僅長的矮矬,眉眼更是刁鑽——三角眼吊梢,鼻子尖削,嘴唇薄癟。

誰看了都得心裡道一句——真的活像偷雞摸狗之輩。

更怪的是,他們衣擺下總不安分,時不時就能掃出截灰尾巴,掃得地面沙沙響後,又聽見聲音的倏地縮回。

隨著他們在洞裡藏著的一個東西骨碌碌滾了出來。

領頭的當即砸了旁邊那個腦門一拳:

「瞧你幹的事!都滾出去了,還不快去撿回來!」

對方忙不迭的抱頭鼠竄。

躲開了一二老拳後,方才是追著那滾出去的東西小跑著而去。

說來也怪,這小玩意也不是什麼溜圓難停的物件,可就是一路不停的朝著前面滾去。

急的那人幾乎四腳著地。

「快點啊,藏好了咱們就該出發了!大王的事兒要耽誤了,咱們誰也擔待不起!」

一聽這話,那本就快要四腳著地的傢伙,當即是什麼都不管的爬在地上跑了起來。

別說,明明看著是個兩條腿的人,可就偏生爬著比跑著快!

就是還是追不上滾出去的東西。

一直到撞到個東西,方才停了下來。

只是這個時候,追上來的那人,也看清了撞上的是啥——一隻靴子。

還是一隻踩在大雨瓢潑中,卻絲毫不沾泥濘,不沾水汽的靴子!

艱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後,追著這東西出來的那人,才是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去。

杜鳶也在這個時候微微前傾著身子笑道:

「哎呦,好大一隻老鼠啊!」

那人瞬間嚇的原形畢露,直接從先前那副賊眉鼠眼的樣子變成了一隻活脫脫的大老鼠!

一溜煙兒的竄回了自己同伴身邊。

「咋了?咋了?」

它的幾個同伴也是跟著看來,旋即便見了一眼便十分不俗的杜鳶。

一時之間,幾個耗子精也顯得十分忌憚。

但還是由打頭的大喝一聲後指著杜鳶道:

「呔!兀那男人,你是何人?見了你鼠爺爺怎麼還不下跪?」

說著更是擺出一個練家子的樣子喝道:

「不知道你鼠爺爺可是十二生肖里排頭的神獸嗎?」

前面都還好,最後這句直接給杜鳶聽笑了。

那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神獸?」杜鳶的聲音帶著難以壓抑的好笑,「依我看啊,倒像是偷了人家供品,還敢拿屬相當幌子的耗子精。」

說罷,杜鳶便撿起了滾落腳邊的東西。

不是食物,而是燭台。

而且明擺著還沾染了一二香火願力。

對尋常修士可能算不得什麼,但對這幾個小妖怪,估摸著還真是個寶貝。

尤其是,它們還是群什麼都偷的耗子精。

這話一出口,那妖怪身後的幾個小嘍囉頓時炸了鍋,有個哪怕在它們當中都分外瘦削的傢伙尖聲嚷嚷道:

「你敢罵我們大哥!知道這片地界誰罩著的嗎?」

說著,它們更是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幾根短鐵棍。以表示自己一夥兒十分的不好惹!

「哦?」杜鳶挑眉掃過他們手裡鏽跡斑斑的短棍,最後目光落在它們打頭的那頂戴都戴歪了的氈帽上,「居然還有點排頭?就是不知道你們這排頭是個什麼來歷?可別是靠著臉皮厚自己封來的?」

這話讓幾個妖怪的臉色都漲成了豬肝色,打頭的喝道:「你、你找死!」

說罷,便嗷嗷叫著撲上來,其餘幾個也有樣學樣的沖了上來。

結果打頭的才是衝到半截,就在「哎喲!」一聲慘叫里,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的一路滾到了杜鳶腳下。

杜鳶居高臨下地看著它,靴尖輕輕踢了踢那頂滾落的帽子道:

「論起排座次,也得先瞧瞧自己配不配。十二生肖里的子鼠,講的是子時巡夜、守護糧倉的本分,可不是讓你們這群東西拿著屬相去當惡人的招牌。」

打頭的此刻還暈暈乎乎,搞不清狀況,可身後跟著的幾個,卻是明眼瞧出了自家大哥,分明是憑空摔倒,然後跟個皮球似的一路滾了過去!

法術,是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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