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你們兩幹啥呢?(2/2)
再往後,雖然依舊沒有遇到什麼真正的兇險。
可張承嗣卻是愈發心頭狂跳。
因為飄過來的屍體越來越多不說,他認得的不認得的,不管如何,都看得出,全都是修為極高之輩。且最要命的是,他想過暫時撤走,準備的更加萬全之後,再來也不遲!
畢竟,寒秋宮主那邊,急是急了點,但他要是死了,那可就什麼都沒了!
但問題是,不管他朝著什麼方向去,也不管他又拿出什麼辦法來。
他都是走不出這濃霧了!
且他還剩下的符篆,已經沒幾張了不說,甚至燃燒的速度還越來越快。
這讓張承嗣不由得悵然望天。
最終朝著記憶中應當是鄒子所在的方向拱手道:
「師父,徒兒拜謝師父教培之恩,但徒兒,不後悔!」
從船隊將領那邊,問出了王承嗣前往的方向後。
杜鳶便帶著大魅追過去了。
「聖人,難道出什麼事情了嗎?」
杜鳶看著前方的迷霧道:
「嗯,我這舊識,想來是遇到什麼兇險了,所以,心有所感下,我也就找來了。」
畢竟是有交情的,雖然他每次在關鍵問題上,都總是像個搞笑角色一樣,什麼都說不出來就抽過去了。但既然認識,自己總不能看著他翻車吧?
一陣好笑下,二人便是走入了那濃霧之中。
但和王承嗣不同的是,這濃霧完全遮不住他們的視線。
所以,一眼便是看見了這密密麻麻的屍體從前飄來。
看著如此多的修士屍體,大魅眉頭緊皺道:
「雖然修為全都不上不下的,但這麼多修士,怎麼全都死在這兒了?」
恰在此刻,一具隱隱有金光浮現的屍體,剛好飄至他們身前。
大魅低頭看了一眼,便說道:
「這人像個體修,玩橫練的,雖然修的氣脈不全,不佛不道。但好歹也算是個皮糙肉厚,怎麼死的乾乾巴巴的?學藝不精,被女妖精吸乾了嗎?」
說著更是踹了那乾屍一腳,叫起在它身前上上下下,浮沉不定,突出一個也就那樣!
不等大魅說完,又是一具胸口泛著青光的屍體從它腳下飄過。
「嗯?性命餵符?都這麼玩了,怎麼餵出來的符還這麼粗鄙?難怪死這兒了,不上不下,還來這種兇險地方!」
接著,更是指了指前面一個冰坨子道:
「還有這個,修劍修的劍都沒了,不管如何,握不住劍的劍修不死誰死?」
大魅看的連連搖頭,最後,方才是噫了一聲的,從又一具屍體腰間,解下了一枚玉佩。
「家青玉無事牌?能拿這個的,怎麼都是家中的前排人物,雖然被踢出十家,不入九流,但這樣的人怎麼也死這裡了?」
「他家大人不管他的嗎?看來是個欺師滅祖的,死了活該!」
說罷,大魅便將手裡的青玉無事牌,朝著身後扔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回了那具屍體之上。最後,大魅一改此前點評天下英雄,大呼也就那樣的態度。
低頭彎腰,對著杜鳶拱手諂媚道:
「聖人,這群不入流的玩意,看了也白看。不過他們既然都死了,那就說明此間的確不是尋常該來的地方。」
「且聖人,我感受到了活人的氣息,想來,那就是您的舊識了。」
「這等小事,不勞您麻煩,我這就去給您辦了,您放心,我保證將他完完整整給您帶回來!」看著大魅點評許久的杜鳶,自然樂的清閒,當即點頭道:
「那就麻煩你了!」
大魅拱手笑道:
「哪裡的事情,能為聖人分憂,是我的福分!」
嗯,一直努力下去,今後,萬一聖人一個氣不過要重煉地火水風了,自己也能靠著交情求一個位置!大魅一路朝著自己感知到活人氣息的方向而去。
遠遠的,它便是看見一縷火光,在濃霧中明滅不定。
「找到了!」
大魅嘴角一揚,當即上前而去。
這一回差事,真的簡單,甚至還不如之前被聖人拜託找一串盛天糖葫蘆難。
再一個便是,它現在越來越懷疑,杜鳶手中玉冊,便是往後大名鼎鼎的封神榜!
說起來,封神榜是為什麼被拿出來的?
嗯,記得是天庭初定,缺補嚴重,所以聖人們開了口,給各自門人弟子,直接敲死了命數。要叫他們應劫入榜。
為了規避於此,人教、闡教、截教三教門人,都是開始廣招門人,準備以弟子應劫,從而避免身死封神簡單點來說,這就是天帝朝著聖人們哭訴手中無人,天宮難定。
聖人們礙於人是自己定的,只能幫襯,繼而給了封神榜,敲定了門人命數的同時,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允許門人弟子以再傳弟子代替。
畢竟一個是自己嫌麻煩,丟出來幹活的爹不親媽不疼的「外人』,一個是一直跟著自己修行的親傳弟子哪怕不成器,也不能親手丟出去不是?
至於後來的三教大戰那就是聖人之間的問題了。
慢慢想著的大魅繼續朝前,可走著走著,它便是反應過來什麼的,突然頓住。
繼而死死盯著前面那道已經在濃霧中若隱若現的身影。
等等!?封神榜,張冠李戴,改姓為張,聖人舊識,百人之村.
張友人?張百人?難、難道此人就是今後的天..帝??????
於此同時的迷霧對面。
手捧燭火,點燃了最後一張符篆的王承嗣亦是驚悚無比的看著前方霧中的曼妙身影。
「活、活的?要來了嗎?要來了嗎!」
且更在此刻,他敏銳注意到,濃霧的陰寒愈發厚重。
冷汗直流下,他開始推算來者是何。
可手指才是動了幾下。
他便怔立當場,對面根本沒有隱藏自己的身份,叫他隨手就給推了出來。
陰生之物,南嶽難越,上古九凶. ..大魅???
得出了這個結論的瞬間,王承嗣低頭看向手中符篆。
昔年我家祖師,都被難越困住,幸得南嶽山神出手方才化險為夷。
如今,我不過是效自前人,可卻遇上了造出難越的大魅本身???
原本,他以為自己這一手,乃是自成地利,先天壓勝。
如今看來,他是自困圈固,反被壓勝?!
恰在此刻,符篆燃盡,濃霧散開。
雙方正正照面。
二人皆是驚恐無比的看向對方。
旋即,雙方齊齊爆發一聲尖叫,繼而朝著相反的方向倉惶逃去。
「噫一!我還年輕不想死啊!」
王承嗣痛哭流涕,手腳並用。
「呀一!我不想進封神榜啊!」
大魅屁滾尿流,捧著腦袋。
隨之,聽見了各自動靜的兩人,都是愕然回頭,看向對方。
「哎?!你為什麼要跑?」
「嗯?!你怎麼也要跑?」
雙方又是一愣。
恰在此刻,揮手拂散了這詭異濃霧的杜鳶,正好走出。
看著這兩個傢伙,杜鳶也是一愣:
不是,你兩幹啥呢?
演小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