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好友(1/2)
明明是水神的小貓,其實是火德這件事,叫杜鳶都怔在了原地。
但片刻的錯愕之後,杜鳶還反應出了另一個問題。
如果小貓是火德,那麼至今都還在與之對立的好友不就是?!
「火德作了水,那原本的水德呢?」
這個問題讓威王有些錯愕,他不太理解這般稍微路子正點的修士都知道的事情。這位多半跟著攻過天的老祖為何要問。
但他也沒有多想,只當是,天人的思量,難是自己這等人可以看清的。
加之,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拖延出足夠的時間。
對方只要不急著動手,做什麼,都是他賺!
沒必要去多想,也沒必要去違背。
是而,威王直接脫口道:
「火德被道祖親手碾碎金身,一寸一寸鑲入了水德大位之中。以水火對立,叫其永絕回天之餘,更是讓之日日夜夜受那神位對立,大道相悖之苦!」
「箇中滋味究竟如何,我自然不知,但數次山水之爭中,我這個山神之屬,不止一次受過水神一脈的攻伐。」
威王在不斷的多說著相關,又不相關的話,意圖拖延出足夠的時間。
不過正好的,這也是杜鳶迫切想要知道的。是而,哪怕隱約察覺到,這傢伙在拖延時間,杜鳶都還是默許了他的行動。
杜鳶並不認為自己是聖人,他明確的知道,自己只是會在力所能及之處,去幫人。
在此之外,他有著明確的遠近親疏!
可饒是如此,說到此處的威王,亦是感同身受的道:
「最難受的一次,我的金身被打進了一寸寒魄針,那感覺,就好似日日夜夜被人以千針扎心,時刻不停。足足耗了我百年光陰,才勉強緩過。」
「僅僅一寸甚至算不得水法本源的寒魄針便能如此折磨人了,金身被嵌進了水德大位的神曦受的苦,想來無法形容!」
知道不能再多說下去的威王,在感嘆了兩句後,及時將話題遷回了杜鳶的問題上。
「而原本的水德,聽說,本該是與火德互換,火德作水,水德作火。永無回天,也受永劫!」「但關鍵時刻,好像是至聖先師提出了異議。」
「不是因此仁慈,更不是動了惻隱之心。天人之爭,容不下這些!」
「至聖先師只是單純的顧慮,水火兩條大道,因果過深,若只是簡單的水火互換。他憂心屆時,火德真成了水德,水德也真的變成了火德。」
「到那個時候啊,可就不在是重演天人之爭那麼簡單了!」
雖然只是聽聞,甚至自己都算是受益人,可威王都是忍不住乍舌道:
「是而,在至聖先師的提議之下,水德也就是姬神則是被佛祖以無上妙法抽魂剝位,繼而,以厚土覆之,群山壓頭,效自道祖!」
神道天下,眾生不是螻蟻,而是盤食,所以三教攻天,勢在必行。
這般背景下,任何仁慈都註定是不可容忍的。
但即使如此,威王都還是覺得這一手真的太狠了!
天生神靈無法殺死,而至高之列,更是如此。
所以,饒是水德火德雙雙負重,三教祖師更是得道。
攻天而上的人族,也還是沒能找到如何永絕後患的方法。
當時諸子百家唯一知道的永絕之法,便是如刀劍一般,由兩位天然對立的至高死斗,繼而被對方殺死。可問題是,那般情況下,僅剩的水德火德如何還會死斗呢?
至高只要還有一個尚存,人道天下便依舊不算穩固。天人之爭,隨時都可能因為某位至高緩過氣來,而重新掀起。
面對如此困境,以及根本殺不死的至高。
三教祖師,便是拿出了這個足稱狠毒至極的辦法。
道祖打碎火德金身,一寸一寸嵌入剝離出來的水德大位。佛祖扯出水德神魂,繼而以群山厚土壓之,作那非入火,勝似火之法。
這不僅僅是殺死或囚禁一位神靈。
扭曲本質,剝離根基,甚至還以最為克制之物進行近乎永恆的鎮壓。
古往今來,回望大千,在沒聽過還有第二回這種事情了。
只能道一句手段之酷烈,聞所未聞!
但哪怕三教百家做到了這個地步,也還是出現了意外。
那便是,這兩位至高,並沒有如他們想像的那般,永遠困頓在大道不容之中。
最簡單直接的表現便是,姬成了山神之首,曦作了水神之主。
但三教百家也沒有完全失敗。
因為,姬神也好,神曦夜罷,她們都永遠歸不了位了!
既如此,哪怕她們意圖捲土重來,也不是三教祖師之敵。
甚至,可能三教大位,百家諸子都可能會有足以匹敵之人。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也因此,面對著如此酷刑都沒能真的奈何的兩位至高。
三教百家便是做出了讓步一準許她們以如今的身份存續,三教不討,百家共尊,天下來朝。但同樣的,她們也永遠不得在提歸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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