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喚作《天子望氣術》,如何?(1/2)
半晌後,臉色有些蒼白的蕭峰掠上自己的船隻,中途順手還把大湖裡的虛竹拉了上來。
這個時候,慕墨白的眸光落在王語嫣身上:
「不知你又能給我帶來一些什麼新東西。」
「游坦之,是否要我給你一些喘氣的時間?」
「你就這麼自信?」
「不是我自信,而是你所悟之功我已完全看穿。」王語嫣神情自若:
「想必諧之一字,只是修煉《周流六虛功》的要旨,不諧,才是施展《周流六虛功》的法門。」
「因此你這門功夫往往後發制人,一旦被外力所激,方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她說到這,展顏一笑:
「近些年活得很痛苦吧,本就嗜殺成性,然而卻創出一門如若殺伐過盛,便會死的慘不忍睹的武功,當真是造化弄人。」
王語嫣渾然當做看不到慕墨白的沉默,再道:
「當年在擂鼓山,你說自己悟出的乃是一門自生自長、自發自動,既可為人駕馭,亦可駕馭宿主,彌補人力之不足的武功。」
「我就一直在想,你這武功到底有什麼缺憾之處。」
「倘若八勁相諧,自在有靈,這就是一門武功根本不會傷人,而若是陷入不諧,八勁互沖,必定有極大的隱患。」
「只因常人往往練兩種內功,就極易遭受反噬,而你修煉的更是相互排斥的八種內勁。」
「從你創立西城,設立天、地、風、雷、水、火、山、澤八部來看,我便徹底確鑿無疑。」
「你這武功,若練兩種內勁,說不定就會走火入魔,要麼水火相煎,要麼風雷互擊,要麼天地反覆,立時暴斃而亡。」
「那這般推斷下來,料想你每用一次《周流六虛功》,都有極大的風險。」
「既要心細如髮,把握一瞬之機,還得看破生死,孤注一擲。」
「畢竟每次出手,都相當於把生死置之度外,往往能夠逼出八勁之時,總在至險至危之間,當外力加身,體內的真氣落入不諧,故而發之於外,傷敵保身。」
「那真氣的本意不是救你,而是為了讓你體內重歸於諧,於是在無形之中,你能發揮莫大神通。」
「然而濫用神通,大施殺戮,每用一次,都要把諧之道轉為不諧之道,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次數一多,武功中的不諧隨之增多,心魔也就越來越甚。」
「直到某一時候,不諧之道壓過了諧之道,周流八勁再也無法圓融如一,你恐怕立刻就會身死道消,只因你心魔本就重的令人髮指,不知我說的對否?」
慕墨白雲淡風輕的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王語嫣臉上笑意更深:
「自你入江湖以來,死在你手上的人,數不勝數,而這些年來,卻無比的安分守己,就待在崑崙山上,這不就已經說明一切。」
「自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明白你是個極度嗜殺的性子,不然也不會好武成痴,連孱弱不堪的弱女子也要為難。」
「可惜你就算再怎麼安分也無用,若不運用《周流六虛功》,不破壞體內的和諧,照樣會自生自長,早晚會將你撐死。」
「如若多用,不諧之道壓過諧之道,就將被八勁反噬,輕者自封經脈,以後都用不了武功,重者死無全屍。」
「你何時變得也這般話多?」慕墨白面色平靜:
「你焉知我不是故意創出這一門尋死的武功。」
「你還當我是從前那個少不知事的小姑娘?」王語嫣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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